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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涯問:演俞暗?
牧野點了點頭,執(zhí)過他的手,躬身親了親他的手背,演老大的小弟。
俞暗,《二世游戲》漫畫里的人氣角色,反派身邊的鷹犬,正篇出場很少,但架不住武力值高,人設(shè)亦正亦邪很帶感,漫畫家自己后來都忍不住給這個角色畫了個外篇,補(bǔ)全了他的背景故事。溫涯一猜就知道耿導(dǎo)演不會讓他演一個無名小嘍啰,結(jié)果果然是這個角色。
演我的小弟!
俞暗的名場景之一就是吻手禮,不過那也是對女主,如今牧野對他做來,卻搞得他心臟砰砰亂跳,抬眼見他目光灼灼,盯著他的下唇,欺近了過來,明顯是在撩他。溫涯好氣又好笑,只得上手揉亂了他留長了些的頭發(fā),說:不許影響我畫畫!
牧野:
只好頂著亂發(fā)乖乖退回去看劇本。
溫涯繼續(xù)提著筆糾結(jié),他畫得最像的永遠(yuǎn)是牧長風(fēng),寥寥幾筆便能勾勒出他的氣韻神采魔尊長風(fēng)穿著金色暗紋的黑袍,垂著眸子望著酒杯,面上寥落安靜,總像是藏著心事;畫依霜時總怕把姑娘畫丑了,攢起一摞小稿拿給牧野挑,牧野卻選了一張溫涯覺得最普通的。
溫涯問:你確定?
牧野點了點頭,那張小稿上,畫的是依霜彈劍而歌的場景。
溫涯不知道,依霜從前從不唱歌,是因為昔年在那大乘修士跟前侍候時,那修士曾戲稱她為小夜鶯。夜鶯,供人掌中把玩賞樂的小鳥,從此她便將唱歌視成是一種恥辱。她是直到后來親手殺死了那個以稚齡少女作為爐鼎修煉的仙人,才再次開始唱歌的。
那年生辰她彈劍而歌,對她,對所有在意她的人,都意義重大。因為那意味著她已親手將心上那個膿腫傷口上的腐肉剜去,她再沒有什么不堪回首,這一頁她已經(jīng)徹底翻過,拋諸腦后,她是真的自由了。
既然他如此說,溫涯也就不再糾結(jié)了,畢竟這世上最了解Sharon的人里牧野怎么也能排上前幾。
周五下午,胡涂涂捎帶溫涯過去琉璃廠取提前送去裱的畫,之后再去北電接牧野,一起過去京郊他自己的私湯。溫涯曾對于大夏天泡溫泉這個安排提出過異議,無奈Sharon還有四篇學(xué)期末論文要交,整個人焦慮得像只關(guān)在籠子里狼獾,一度拔刀威脅胡涂涂,如果再敢蒙著眼睛把她弄上飛機(jī)并美其名曰驚喜,讓她浪費(fèi)超過一天的時間在過生日這件事上,她就干脆送他回老家,所以最后只好就近。
胡涂涂感覺有點遺憾,不能搞個大場面根本體現(xiàn)不出他的策劃實力,好在溫涯的生日就在七月,他在塞車的間隙里回過頭期待地說:下個月你過生日,得大辦啊!回頭我去訂個私人海灘,大家一起出海去釣龍蝦看抹香鯨?
牧野說:七月我們?nèi)ッ缯赡茏∫魂囎硬呕亍?
胡涂涂:一點兒都沒有感到委屈。
溫涯見他一臉看破紅塵心已老,好笑地說:不然你一起過來玩?聽說村子里沒有蚊蟲,夏天也不熱。
胡涂涂想了想,問:旱廁?
溫涯說:估計是。
胡涂涂:那還是算了。
溫涯安慰說:給你帶臘肉和山貨回來。
刁學(xué)妹發(fā)了消息過來,溫涯過去看了一眼微博熱搜,婁琛線下活動的立牌被黑粉半夜噴漆寫滿了臟話,品牌方稱已經(jīng)報警,刁學(xué)妹說:就怕他安排了什么后手,順道再往你身上潑一回臟水。
溫涯翻了翻微博,主流的聲音都是在譴責(zé)黑粉太瘋太壞,有人科普說這樣的行為違法《治安管理處罰法》,可能要判處五到十日拘留,還有人含沙射影,猜測是某個對家蠢毒的粉絲干的,而這個某家提名里就包括溫涯:
【估計老婁最近去試鏡李導(dǎo)的新片,擋了某個資本咖的路,廢物資本咖的粉絲酸雞跳腳了吧。】
【資本咖后臺硬,然而李五柳有名的剛啊,寧可自己賣房子也不收帶資進(jìn)組的[攤手][攤手]。】
【上回潑墨水,這回噴油漆,又是他們家,Jesus,他的粉絲跟他本人一樣傻B。】
溫涯:
他還以為上回墨水的事情已經(jīng)了了,畢竟婁琛自己也出來澄清過是工作人員潑到他身上的,也不知道婁琛的粉絲究竟腦補(bǔ)了一個什么故事,居然至今還有人覺得墨水是他潑的。
心累啊。
其實溫涯對于這件事的真假心中存疑婁琛的新劇《蕭蕭秋風(fēng)起》,原型是隋煬帝、蘭陵公主、宇文家的那一幫男人,已經(jīng)確定暑期網(wǎng)播,不日就將上線,但是由于這兩年內(nèi)這部劇總是要播不播已經(jīng)消耗光了大家的期待值,所以目前關(guān)注度有點低。最近劇方鉚足勁買熱搜,炒作男女主緋聞,搞這么一出,大概率還是為了宣傳熱度,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又牽扯到他身上。
溫涯給刁學(xué)妹回消息:現(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防一防嗎?
刁學(xué)妹回:沒有。你先放寬心,我去打聽打聽這事如果真是他們自己策劃的,估計不敢真的報警。
牧野探頭過來,溫涯把回復(fù)的消息給他看了一眼,他從頭翻了一遍,不由皺了皺眉。
溫涯微微一笑,寬慰說:今天是給Sharon過生日,先不管他,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
第92章
牧野想了想,搖搖頭,說:他如果想要話題度持久一點,就必然會牽扯到你。
確實,畢竟黑粉在某某的立牌上噴漆這種事聽上去就不能算是多稀奇,看官們跟著罵兩句黑粉腦殘,也就散了,但如果是溫涯的粉絲在婁琛的立牌上噴漆,卻要吸引眼球多,粉絲撕逼,還能給他帶來后續(xù)的關(guān)注。
號稱不關(guān)注娛樂圈的胡涂涂聽見聲音也從副駕秒回頭,問:是那個姓婁的?
溫涯應(yīng)了一聲,說:我的經(jīng)紀(jì)人在幫我查沒有警情通報,品牌方也沒有放出報警回執(zhí),她懷疑這件事根本就是他們自己策劃的,沒有真的報警。
牧野說:兩種可能,第一種。微博上會有人站出來道歉,希望私下和解,表明自己是你的粉絲,是為了替你出頭,所以才去立牌噴漆。
胡涂涂質(zhì)疑說:這樣也陷害得太明顯了一點吧?
溫涯想象了一下他說的那種可能,其實也未必需要言明自己是他的粉絲,只需要賬號上能找出跟他有關(guān)的任何蛛絲馬跡,戰(zhàn)火都能輕松地引到他的身上,這樣他沒有給粉絲做好的榜樣、沒有起到正面積極的作用這項罪名也就算是坐實了。
牧野接著說:第二種,不需要有人站出來,內(nèi)部爆料,幾張截圖就夠了。
溫涯點頭,接著猜測說:話不說死,但曝出一個黑粉賬號,讓吃瓜群眾自己去看,營銷號也會搬運(yùn)。
胡涂涂:這也能行?
溫涯思忖片刻,道:也不需要所有人都信,一成人信,八成人無所謂真假,還有一成人不信,但這不信的一成人里又有九成不會開口,風(fēng)向就會是他想看到的那樣。憑他的路人緣,還是有可能的。
而且就算是事情沒有按照他的期待發(fā)展,他也沒什么損失,清清白白,畢竟除了我也沒幾個人知道曲文杰手底下養(yǎng)了五百個營銷號。
胡涂涂:唉,說實話,這個蔫兒壞的畫風(fēng),總讓人感覺淡淡熟悉啊。老溫?
溫涯淡定答:噢,你是說涂山氏。
牧野:所以溫涯為什么會知道涂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