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愛上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扉笑著說:也行,痛打落水狗,應該還挺有意思的。
掛斷電話后,葉扉給幾個人分別發去了消息,等待時隨手嘀嘀噠噠地敲了陣桌子,忽然無端地想起些舊事來。
他想起那時正值戰局膠著,難得幾日消停,老牧又去大海撈針一樣地尋他那個渡劫失敗、下落不明的師父,各蒙族受血煞宮庇佑,只道他是尋他的心上人,便將各色美人流水一樣地送,名義上只說是留下做個婢女隨從。
老牧隨口說用不著這么多人手,依霜卻怕誤了他義兄的姻緣,不曉得該打發了哪個留著哪個,只好通通都留在魔域住著。那時血煞宮里五步一個雪膚花容的美人,十步一個豐神如玉的少年,真真養眼極了,誰來都會分心多瞧新眼,只有他這兄弟依然是塊名貴木頭,走在美人堆里也一樣直愣愣,從不轉頭。
他只道他這兄弟是個真和尚,只怕這許多美人面在他眼里都是一團模糊。
直到后來有一天他當真將溫祝余帶了回來,把人裹得臉都不給他們瞧一眼,一路抱著,認出宮中多了生面孔,猛然間像只被入侵了領地的野獸,身后暗赤色的魔焰唬得這許多妖鬼連滾帶爬地往外逃,他方才恍然,其實他是可以分辨得出這些面孔,只是他一貫只按安全和危險來分人,所以平時并不會特別留心這些修為低微的鬼修妖修。
他自己一個人時是不必那么謹慎的,他向來明槍也不怕,暗箭也不怕,受傷也不怕,死也不怕。
可是一旦他懷里抱著溫祝余,一切卻在瞬間變得不同了。
這些他從牧長風將溫祝余帶回來的那一日便已經悉數懂了。
當年如此,如今依舊。
也好,那就趕在溫涯回去橫店前把事情解決干凈了。
手機嗡嗡震動了新聲,有大消息了。
第57章
在一個普通的工作日里,網友們在上班上學的間隙里摸魚吃完了《雍女》女主鄔妍工作室辟謠戀情的瓜,缺課的還得去補申澤宇片場被揍的課,再加上一二三四五個藝人跟著辟謠,感到有點撐,不太好消化。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下班的下班,加班的加班,□□點鐘時,石破天驚地,之前選秀出道,但因后續資源跟不上,被認為已經糊了的小愛豆烏泓忽然發出長文,聲稱自己之前在錄制《人海漂流瓶》時曾遭人下藥、猥褻,并拍下了大量的不雅照作為威脅。
文中還說,當時自己處理這類事件缺乏經驗,不夠冷靜成熟,也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只好按照對方的要求,被迫退出了這檔綜藝的錄制。這種行為觸犯了我國刑法,他現在已經找到了證據,確認了那個人的身份。接下來,到十二點前,他給對方四個小時時間主動投案,供述自己的罪行,否則他會在十二點整時開始公布證據和對方的真實姓名。他不會再恐懼任何威脅。
長文一出,工作日的晚上疲勞困頓的網友們全都精神了。烏泓昔日的隊友們大概是提前通過氣,雖然團隊已經解散,卻還是整整齊齊地轉發力挺兄弟,圈內藝人紛紛前來安慰支持,就連《人海漂流瓶》的總導演都轉發以示震驚和氣憤,熱搜秒秒鐘變成了爆,某乎上有了相關問題,某瓣小組也都在熱議討論,全網都在猜測這個變態的身份。
申澤宇原本還在為同劇組的鄔妍竟會這么快就出來辟謠而感到氣惱尷尬,正催促律師趕緊也出一個聲明來辟謠,起碼要表現得像自己也不知情一樣,卻沒想到一個姓鄔的還沒解決,又來一個姓烏的背刺。
事發突然,他也有些慌神,其實心中也懷疑烏泓有可能只是詐他一詐,畢竟他當時都沒有找到證據,時隔這么久了,還能找到什么證據?
只是人做多了虧心事,便難免會害怕撞鬼。申澤宇雖然不信,但究竟心中不安,只好多方打聽烏泓最近有什么動靜,接觸到了什么人。又見《人海漂流瓶》的MC紛紛轉發安慰,為了不顯得心虛,便也跟著轉發安慰。
如此過了十點,還是沒有問到什么,網上卻忽然又跳出一個小號爆料。小號聲稱自己是事件知情人,提到了幾個細節,竟個個都精準指向申澤宇,這時他才是真的有些緊張了起來,只得跟王承平打了電話求援。只是王承平最近在國外參加峰會,微信沒回,電話也是秘書接,秘書公事公辦地說會替他轉達,也不知道要轉達到什么時候。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猜測到了他的頭上,再加上小號傳言認證,他的粉絲也跟著軍心渙散,紛紛吵嚷著要他出來辟謠,張才俊也打了電話過來,應該是想問問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申澤宇沒有耐心編故事給他聽,便直接掛斷了不予理會,見他再打,就把手機關成了靜音。
不能自亂陣腳。
只要沒有證據,就是再多懷疑,那也只是懷疑,又能奈他何?
這個圈子里,哪個能紅的會是善茬,只是很多人的事情沒有被曝光出來。怪只怪他不夠狠,沒有把事情做絕,做干凈,現在才會反受其亂。烏泓不會真的有證據,只要扛過今晚就沒事了
十一點了,一個取名為被PUA的小助理小號轉發了烏泓的微博道歉,自稱自己剛剛意識到原來之前購買的精神麻醉藥品的用途,原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惡虎的倀鬼,現在愿意作為證人為他討回公道。不久后,賬號發布長文,講述了自己作為明星助理一年,遭受職場霸凌、精神打壓,被強迫購買用途不明的精神麻醉藥品的經歷,并曬出了當時的轉賬明細,雖然全文并未明確提到之前是做哪個藝人的助理,但是還是有人從賬號之前發布微博的定位信息里猜測出確實就是申澤宇。
怎么就這么巧,他也敢跳了出來。
這下連申澤宇都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做好的局,他忽然后背一涼,只覺到有一張細密織成的網已經朝著他罩了過來。
要認嗎?不,不,就算是有轉賬明細,他也完全可以說是助理嗑藥,自己買來用的,誣賴給他。
他記得當時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破綻,監控、指紋、發信的IP地址,方方面面全都考慮到了,幫他做事的是遠房的堂哥,因為缺錢才受他差使,就是個工具人,平時都在小地方,不可能被找出來
不可能被找出來。
他周身一顫,這才想起去拿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撥的號碼。
沒有人接。
又撥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申澤宇瞬間感到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對了,他家里有個一個月吃藥就要兩萬塊的病小鬼。得了窮病的人什么都不怕,所以才敢幫他做事。
他什么都敢做,只要錢給夠,就是去坐牢,他也是愿意的。
這世上不存在兩個人的秘密,再不起眼的人也不行,他怎么就是忘了。
十二點了,他再次點開微博,看到他的名字后面已經跟了一個爆字。
不用看了,他想。
能把這些都挖出來的人,是他玩不過的厲害人物。
怪他大意,怪他不夠狠。
他從酒店的冰箱里翻出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忽然狠狠地摜在了地上,白色的泡沫撒了一地。
*
在這個地里的猹都快被瓜撐死了的夜晚,溫涯完全沒有跟上吃瓜的節奏。
因為他在跟小男朋友貓在被子里說小情話。
貓咪在懷里軟綿綿,咕嚕咕嚕地哼,小男朋友的嗓音低沉助眠,一起將他早早就拖進了黑甜的好夢里。
等到第二天睡足,精神飽滿地醒過來,事情早已經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