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愛上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不等他開口推拒,便放軟了些語氣,遞了個餐盒給他,不勉強,少吃一點兒,吃不下就放一邊。
溫涯自小寄人籬下,又是家里最大的,一向不招人疼,生平被人哄著的時候寥寥可數,好像有數的那么幾回,還都是穿越以后,被牧長風哄著。別人這樣對他,他總是遭不住,只好道了謝,接過餐盒,打開瞧瞧。
餐盒果真沒什么讓他看了就覺得難受的油膩食物,只有一杯粥、一碗蝦仁蒸蛋、幾樣清淡蔬菜和香蕉藍莓一類的水果,溫涯抓了幾顆藍莓吃,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牧野的化妝師是自己帶的,年紀不大,本事不俗,為他綁了一條和衣服顏色相襯的發帶,之后,手腳麻利地便開始幫他弄頭發,又問:溫老師皮膚狀態很好,不上粉底應該也不會影響上鏡,你看還需要上粉底嗎?
溫涯看向鏡中,才發現坐在一旁的牧野還在認真地盯著鏡中的他瞧,只好移開了視線,微笑著回答道:不用,您簡單弄弄就好。
化妝師笑笑,答應下來,一邊弄頭發,一邊往鏡中細瞧他的臉孔,心里感嘆,先前還奇怪那位小爺從前誰也瞧不上,怎么忽然看中一個比自己大上好些歲的,如今看來,這個確實是頂尖的好小頭小臉,骨架修長,皮膚干凈剔透,眉眼尤其漂亮,不做表情時明明是一派精致疏冷的五官,稍微笑起來時,卻連眼角的細小紋路都看起來溫溫柔柔,可愛可親,整個圈子里男女加起來,還沒有幾個素著一張臉就這樣好看。
*
與此同時,姍姍來遲的申澤宇也敷著眼膜由化妝師打理著發型。
助理剛剛從公共化妝間看了一圈回來,關了門跟他匯報,溫涯沒用公共化妝間,說是一早過來的時候就給牧野的助理領走了。
申澤宇素顏時氣色不佳,看起來十分陰鷙,冷笑一聲說:連熱搜都一起上了,倒是不避嫌。這門口都是粉絲和代拍,現場的工作人員也不少,豆瓣小組會有人匿名爆料也不奇怪吧?
助理看了一眼化妝師,化妝師低頭專心幫申澤宇把顱頂的頭發弄蓬松,假裝自己不存在。
助理遲疑了一下,勸說道:無錘爆料,不痛不癢,哥,再說俊才哥上回不是說了讓你別招牧野。
申澤宇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說:知道了。
恰在此時,門口有人敲門,助理過去開了門,回過頭說:是刑舟,過來送咖啡的。
申澤宇閉目養神,隨口吐槽:一個兩個都來送咖啡,還都是送拿鐵,誰喝他們送的破玩意兒,不知道我牛奶過敏嗎
他說到一半,忽然睜開眼睛,你說是誰過來了?
助理說:刑舟,《開到荼蘼》男主,去年北電第一,沒少買熱搜,之前還跟你一起上過節目
申澤宇記起來了,眸色深沉,牧野的師弟,說起牧野就學長前學長短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個系的。
你去叫他過來坐一會兒,就說謝謝他的咖啡。
助理猶有些糊涂,叫他過來干嘛?你之前不是挺討厭他的嗎?
申澤宇笑了笑,你管那么多干嘛,我閑得慌,想找個人聊聊,不行嗎?
他還記得,那個刑舟仗著家里背景雄厚,出道以來又順風順水,優越感很強,野心都寫在了臉上,對他這樣的前輩也不算恭敬,屬實是很討厭,不過既然他那么喜歡他學長,要是知道什么不該知道的,應該不會讓溫涯好過。
第19章
溫涯的頭發差不多弄好時,門口忽然有人探頭,親熱地招呼一聲,學長!。
溫涯偏過頭去看,只見來人一身討喜的少年氣,妝發齊全,認出是這兩年炙手可熱,去年藝考北電第一的新人演員刑舟,還道他是牧野的朋友。卻見牧野瞥了一眼小丁,便抱了手閉上眼睛假寐,小丁會意,連忙站了起來,攔在刑舟的跟前,睜眼說瞎話,小刑老師,野哥這邊還沒弄完呢,您要不先去隔壁逛逛?
刑舟瞥見正在弄頭發的溫涯,不滿地皺了皺眉,意有所指道:學長脾氣好,你們也跟著佛系,那邊的多人化妝間滿了嗎?怎么什么人都能擠進來了?也不跟統籌的人說一說
小丁看看刑舟,又看看溫涯,心里OS:這是怎么考的第一,白長了一臉聰明相,愣是沒看出人家是小寶貝心尖尖,你學長只想把你打發了出去。只是總不能把這話直說出口,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胡說八道,我們野哥最近在忙春晚聯排,昨晚又是連夜過來,沒休息好,小邢老師,回頭你們再
而顯是他方才的話惹了牧野不快,這廂小丁剛說完沒休息好,那頭他便已直接睜開了眼睛,伸長了手從溫涯擺在膝蓋上的餐盒里挑了兩顆小番茄吃,又指指紙杯里的粥說:再吃兩口。
溫涯沒想到有了之前那樣的緋聞,他還會在外人跟前這樣對待他,一時有點窘迫,也不知說什么是好,只得照他說的又吃了兩口。
牧野無所謂地拿過紙杯,把他剩下的粥一口喝掉,起身繞過目瞪口呆的刑舟,把紙杯丟在了門口的紙簍,又回來坐下瞧他,點點頭說:臉色比剛才好。
刑舟自覺從前牧野待他是與旁人不同,總是要和氣些的,所以剛才無意中聽見申澤宇說起八卦,才會將信將疑地親自過來瞧瞧,他怎么沒有料到牧野竟會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一時深受打擊,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小丁趕緊圓場說:小刑老師,我們野哥沒吃早飯呢。
刑舟木然點頭,學長先吃飯,我去隔壁逛逛,哈哈。
溫涯覷了一眼牧野,心說原來是故意嚇唬人家的,有些悵然,又有些好笑。
他從前待他也總是那樣,好得讓人忍不住去懷有更多奢望,可是最后又發覺他待他的那份溫柔,全不過是因為他是一個孤獨的孩子在世上少有的聯系,是撫養他長大的師父。
而至于其他的,他后來萌生出的那些卑鄙的、不能見光的暗地里的情愫,他從來一概不懂。
溫涯明白,心中自覺慚愧,早已學著放下,便是如今牧長風變成了牧野,也未覺有什么異樣,只是一笑,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后。
*
半個小時后,參加本期錄制的十八名嘉賓在三國城一側的漢鼎前開始流程錄制。
菠蘿臺的王牌主持拿著手卡,為嘉賓講解了一遍游戲的規則大任務幫助本國臥底傳遞情報是直到游戲結束前完成都可獲得加分,五個小任務則是各有兩小時的時限,一旦時限內沒有完成則任務關閉。
分組后,嘉賓分屬北齊和南梁兩國,北齊嘉賓會被投放在南梁都城,南梁嘉賓則會被投放在北齊都城,兩隊嘉賓首先需要設法取得合法身份混入軍中,與臥底取得聯系,如在時限內無法取得合法身份,則會面臨官兵抓捕,一旦被捕則要關押入天牢。
規則乍聽有些復雜,好在嘉賓手上都有贊助商提供的手機,里面安裝有專門的APP,到時搞不清方位或是記不清任務都可以隨時查看。
讀過規則后,所有嘉賓要通過APP進行抽簽分組,同時確定一會兒被投放的出生點位置。
溫涯抽到了南梁,投放地點是北齊城外快活林,他隔著人群看了一眼牧野,而他舉起手機向他示意,他的是北齊,那么投放地點應該是南梁城那邊。他心中有點可惜,不在一隊今天大概很難一起行動,不過還是振奮精神,稍稍拉伸一下四肢,為一會兒的錄制做著準備。
旁邊一個網紅帶貨女主播跟他打招呼,溫涯!我前天在《有戲》上看到你了!你好你好!
溫涯想了想,報出了她的名字,笑著說:你是開封有個包青蛙?
雖然是個帶貨主播,走的是搞笑路線,名字又叫包青蛙,姑娘卻屬實是個漂亮姑娘,見他認出自己,便開開心心地一拱手,叫我蛙蛙就行,溫帥哥,你我同為大梁子民,一會兒多多關照!
溫涯不知道怎么,總覺得她有點像自己那位時姓傻兄弟,笑瞇瞇地學她的樣子拱手,不敢不敢,互相關照。
站在二人后頭的刑舟勾著另一位名校出身的脫口秀演員小聲嘀咕:這組實力不行,一個傻的,一個老花瓶,一會兒我們倆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