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飯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車廂內安靜了許久,才響起也宸平淡的聲音:哦,那祝你們拿個冠軍。
許遇行忍不住笑,他把臉側到另一邊,清了清嗓子掩蓋住笑容,一本正經道:那一個kiss可能不夠luck。
也宸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他黑著臉:你不要得寸進尺。
許遇行:我有嗎?
也宸狠狠瞪他一眼,許遇行有理由懷疑他再多說一句這小孩兒就要跳車跑路。
逗小貓還是要適度。
許遇行立即換了個話題:有時間要不要來看比賽?
也宸不理他。
許遇行開車間隙抽空看他:寧寧?
也宸察覺到他視線,給他留了個后腦勺。
許遇行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拖著嗓子撒嬌,叫得黏黏糊糊的:小宸~
也宸一臉不耐地拍開他的手:你煩不煩,能不能好好開車?
許遇行:說話不耽誤我開車。
也宸:
許遇行還在繼續:十年駕齡,車技有保證。
也宸面無表情:我要下車。
許遇行笑著把車開進也宸小區,停在單元樓下:好的。
許遇行還要趕著去機場,就不送也宸上去了。
也宸解開安全帶,車門打開一條縫隙,他卻還坐在車上沒動。
他說:我沒有看到你們那個節目的售票信息。
小朋友,你在偷偷關注我們節目啊。
這話被許遇行壓在舌底,畢竟他不想看到也宸摔門而去。
但也宸對這些節目規則卻不熟悉,到后期需要現場觀眾的時候,節目組會提前在網上征集觀眾報名,然后根據條件篩選或者抽選,并不會在任何平臺上進行門票售賣。
不過許遇行作為選手,還是可以走走后門。
只是也宸進場后是沒有投票權的。
但許遇行并不在意那一票,他想讓也宸去看決賽,并且順便帶個東西給他。
也宸:什么?
許遇行的目光從他眼睛游移到也宸唇上又回到眼睛,他咧唇笑開:當然是祝我們拿到冠軍的
話沒說完,被也宸迅速打斷。
他有一個問題:那要是你進不了決賽呢?
許遇行說:那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第63章
隨著《以樂隊之名》的熱播, 四十支不同風格的新老樂隊走進大眾視野,趁著這股東風各種樂隊的考古安利貼層出不窮, 曾經的音樂作品在各音樂平臺上的播放和下載率也直線上升。
特別是排名靠前的熱門樂隊,他們或許有亮眼的風格,或許是原本就有很多樂迷的老牌樂隊,但不可否認把他們推上熱門的還是靠其實力過硬的音樂作品。
靠實力說話的不僅是這些樂隊,還有收獲一批自來水憑借節目質量讓自己保持了兩個月熱度還經常被網友送上熱搜的節目組。
節目組似乎把所有經費都用在了節目的打磨上,前期宣傳跟不上,第一期開播時收視寥寥, 全靠自來水觀眾各種安利宣傳。
Toxic就是總會在各種安利貼里出現,被討論得最多的熱門樂隊之一。
這支以前不管是在圈內還是圈外都查無此隊的老樂隊,被節目組放在第一期節目的預告里,其中三位高顏值的樂手和朋克小提琴受吊足了觀眾胃口。
等到第二期節目播出大家才發現,這支樂隊有的不僅是外貌,他們還有炸裂的舞臺。
之后網友才扒出Toxic經歷了幾次重組, 目前隊里五人除了主唱方萬和貝斯手沈暮是靠所謂的夢想吊著一口氣堅持下來的以外, 剩下的三個人全是新人。
也是因為三位新人的加入,才徹底讓方萬和沈暮決心改變風格背水一戰。
不管是通過樂隊成員們在節目中的表現,還是成員后采時的表達,或者是網友們自己考古, 大家都能發現小提琴手許遇行就是Toxic里靈魂核心一樣的存在。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Toxic。
作為樂隊中人氣最高的選手,許遇行自然被網友扒得底褲都不剩。
甚至還有網友找到了他當初任職國外某交響樂團時的公式照。
不知道是不是看慣了許遇行抓馬的陰陽頭, 照片上一頭清爽短發的人,也宸怎么看怎么別扭。
照片上的人遠沒有現在這么成熟,略顯青澀,大概是在他剛進樂團的時候拍的。
他進樂團時似乎還沒有滿二十歲, 古典音樂之路順風順水,許遇行還沒有經過時間的磨練學會收斂,雖然也是雙眼含笑,但也宸就是能看出他眉宇間的傲氣。
照片上的許遇行和現在的許遇行給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和也宸一般大的時候,許遇行的鋒芒更加外露。
網友倒是清一色在夸帥喊老公。
在這種熱度的連帶下,也宸之前給許遇行畫的那幅畫也被翻了出來。
雖然他自己已經刪除了那條微博,但是那張畫還是被網友保存了下來。
也宸看著那張他熬夜畫出來,差點被撕掉的畫恍惚了一瞬。
當時他偶遇樂隊路演,并不知道這個小提琴手就是許遇行。
尊敬的旅客,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您系好安全帶關閉手機等電子產品
隨著廣播,空乘人員穿梭于過道中并笑容甜美地提醒著:飛機馬上進入滑翔,請大家關閉手機。
從結束聯考到《以樂隊之名》節目決賽之夜,也宸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許遇行。
說沒見到不太準確,畢竟這三個月他們一直都有聯系,會語音會視頻也可以在播出的節目里看到許遇行的身影,但面對面的可以近距離交流的見面是沒有的。
接也宸的人姓熊,是Toxic的助理。
在樂隊的熱度越來越高,有很多商務意向的時候,星球唱片那邊就給Toxic匹配了專業的經紀團隊,雖然暫時是整個團隊共享一個助理,但對于方萬一行人來說已經是夢想照進現實。
雖然決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才開始,但一大早選手就要起床過流程、彩排和妝造。
包括后臺的所有工作人員也同樣忙碌,都是一路小跑,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倆人用。
也宸是從員工入口進的后臺,越往前走越能隱約聽到點音樂聲,直到小熊帶著也宸推開一扇厚重的門,之前還有些失真的歌聲霎時間清晰起來。
還沒到觀眾入場的時間,舞臺周圍的射燈沒有開,只留著幾盞照明用的普通白熾燈,節目里耀眼絢爛的舞臺此時看著非常樸素。
舞臺邊架著好幾個機位,隨著導演的指揮鏡頭推近到表演者面前,恰好對方唱到高潮,從麥架上取下話筒,掛著吉他一步一步往前,隨著他的腳步對準他的機位也會平緩后移。
明明是個樂隊節目,但臺上彩排的只有一個人。
對方長手長腳,穿著牛仔外套,鴨舌帽的帽檐壓得很低,再加上表演場地的空間很大燈卻開得不算多,整體光線還是比較昏暗,也宸也看不到對方的臉。
他匆匆掃了一眼,跟著小熊在舞臺邊繞了一圈,往對面等待上臺彩排的人群方向走。
也宸老遠就看到了許遇行,他和樂隊其他人站在一起,背對著他看著舞臺上正在彩排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什么,當也宸走近了點許遇行就回過頭,看到他便彎起眼睛。
他展開雙臂,對也宸敞開一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