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不同意駁回,贏的人分組,你輸了。
溫初夏幸災樂禍的笑了下。
魚樂問夏文:你為什么不同意?你想跟誰一組?
林淮落井下石,你該不會是不想跟女的一組吧?
夏文:.......
他就是不想跟女的一組,他對女的過敏!
夏文瞪林淮:缺德。
林淮若有似無的笑:彼此彼此。
下船后夏文依舊不給他們倆相處的機會,拉著林淮這個老同學在鏡頭前一個勁的絮叨當年的事。
夏文司馬昭之心,溫初夏看的清清楚楚。
為了不讓節目播出后淮夏cp粉猖獗,夏文反其道而行,不來纏溫初夏,一個勁的拉著林淮,他也是費心費力了。
林淮背著鏡頭咬牙切齒的提醒夏文:滾遠點。
夏文笑瞇瞇的跟他勾肩搭背,死心吧,我是不會給你機會接近summer的。
夏文走著走著突然一絆,林淮扶都不扶他,你笨死了得了,連走路都不會。
夏文看了眼突然伸腳絆他的林淮,笑了笑說:大概是地面看我太帥,不想讓我走。
幾個人進了一間密室,下面他們要做的是解救紅衣女子。
魚樂打了個激靈,這名字聽著就滲人。
宋七問:紅衣女子是誰啊?
溫初夏回頭看了看,姚琪呢?
他們這會兒才發現姚琪不見了,他們當中就姚琪一個女的,看來這次的紅衣女子就是姚琪了。
六個人變五個人,特定的隊伍都拆散了,很明顯這個環節不需要組隊。
游戲開始,夏文不在纏著林淮了,他在溫初夏身邊說:這種游戲我常玩,你跟著我,我帶你出去。
溫初夏提醒他,我們的目的是找到你隊友,不是自己出去。
夏文對女隊友不感興趣,他說:找不到他你做我隊友唄,咱倆一隊。
溫初夏手臂被身后的人一拽,林淮從后攬著他,抱歉,他有隊友了。
溫初夏掙了掙胳膊,走在林淮和夏文前面,這輪不需要分隊,還是先找到姚琪吧。
走進一間房,還沒等看清楚屋內的擺設,燈突然滅了。
溫初夏對這種突然失明的感覺下意識的恐懼,第一時間就抓住了身邊林淮。
林淮正擔心他害怕,手就被抓住了。
夏文后知后覺的伸手,summer,你沒事吧,別害怕,你人呢?
林淮握住他的手,沒事,只是燈滅了。
溫初夏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我瞎了。
林淮笑了下,怎么會這么以為?
溫初夏:.......就,瞎過,后遺癥。
魚樂跟宋七在后面一驚一乍的突然撞過來,林淮一把摟住溫初夏,嗤噠他倆,咋咋呼呼的,安靜點。
夏文的手也摸了過來,正好摸到林淮放在溫初夏腰上的手,拿開拿開,要禁播了啊!
宋七耳朵這時候特尖,禁播?你們干什么了?
溫初夏拉開林淮的手,先把燈打開吧。
魚樂哼唧:這么黑,什么都看不見,怎么開燈啊?
溫初夏說:魚樂宋七,你們兩個去門口看看,門應該被鎖了,然后再去摸墻,開關應該在墻上,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看見有張桌子,我過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什么線索。
魚樂和宋七按在溫初夏說的一個去推門,一個去摸墻,果然門鎖了,但墻上沒摸出什么來。
溫初夏跟林淮和夏文摸索到桌子,桌子上空蕩蕩的沒什么東西。
夏文瞎子似的在桌子上抹,突然摸到一張紙,我摸到了。
摸到什么?溫初夏問。
夏文摸來摸去,一張紙,會不會是線索啊,這關了燈誰知道上面寫了啥?
夏文又摸了摸,上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溫初夏伸手,給我看看。
夏文說:我都看不見,你能看見?
夏文把紙遞給溫初夏,溫初夏把紙放在桌子上摸了摸,然后又反過來摸了摸,這是盲文。
夏文沒忍住爆了句粗,節目組是想讓我們死在這吧,我們這里誰會盲文啊?
溫初夏嘆了口氣,我會。
夏文愣了愣,你會?你沒事學盲文干什么?
林淮也想問,他沒事學盲文干什么?
溫初夏一點一點的摸過來,鑰匙,在,鏡子,后面。
魚樂貼墻根站著,那鏡子在哪啊,我們又看不見。
宋七說:摸吧,鏡子應該很好摸出來的,只要拿到鑰匙我們就能出去了。
溫初夏放下這張紙在桌子上繼續摸,看看桌子上還有沒有別的提示紙。
林淮又摸到了一張,上面還是盲文。
溫初夏:開關,在燈上,燈,在頭頂。
溫初夏說完就跳上了桌子,桌子上方果然有個燈,只是這燈的樣子復雜,他摸不出開關在哪。
夏文倚著桌子甩著那幾張寫著盲文的紙:節目組這也太缺德了,要不是summer誤打誤撞懂盲文,我們要在這關一輩子了。
燈突然亮了。
昏暗的一盞正照著桌面。
夏文和林淮同時朝著溫初夏伸出手,想要扶他下來。
溫初夏站在桌子上左右看了看。
夏文笑著說:來,哥哥扶你下來。
林淮沒說話,手一直伸著。
溫初夏誰的手都沒搭,自己從桌子上跳下來了。
他先找到鏡子從鏡子后面拿出一把鑰匙,結果發現這并不是出去的鑰匙,鑰匙是開抽屜的,抽屜里面有兩封信,一封是情書,一封是遺書。
情書是一個男人寫給紅衣女子的,字里行間都透露著用情至深。
而遺書上面卻用詞激烈,說女人根本就沒愛過他,要跟他同歸于盡。
遺書的最后被人撕掉了。
溫初夏無語:同歸于盡還把地點撕了。
夏文把剛才那幾張寫著盲文的紙拼拼湊湊,發現上面有幾道劃痕。
這是什么?別又是密語之類的吧?
溫初夏看了一眼說:不是。
夏文不信:你怎么知道不是?萬一是呢?
不是。溫初夏走去一邊,那是我抓的。
夏文:......
林淮看了一眼幾張紙上的抓痕,痕跡很深,他拿過一張放在桌子上,右手摸著那一排凸起的小點,另一只手模仿在劃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