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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作為粉頭,從他們兩個身上發現了一些不明顯的痕跡。
一種無法宣之于口的曖昧,肉眼幾乎不可查,但是宋七不是一般人,顯微鏡男孩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就比如剛剛他們兩個說悄悄話的時候,林淮臉上的笑意充滿了調戲的味道,還有summer臉上隱隱約約的羞澀......真夠他磕一年的!
宋七扯魚樂袖子,有情況。
魚樂瞬間不鬧了,什么情況?
宋七神秘兮兮,還不知道,有待考察。
溫初夏去了唐珂姚那組,最慘的不是溫初夏,而是安胥。
安胥簡直想直接找個地縫卡死在里頭算了,跟溫初夏一組比讓他面對林淮還要難受一百倍。
安胥尷尬的扯出一個笑臉,夏,夏夏。
溫初夏冷眼看他,咱倆熟嗎?
安胥心說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
一天了,溫初夏都沒有搭理安胥,安胥學舞本來就慢,再加上對著溫初夏心虛,更是手腳不協調了。
唐珂姚說:summer,你幫安胥看看吧。
溫初夏一頭的汗,不看,回去洗澡了,你們自己練吧。
安胥以為再見面自己一定會被溫初夏打一頓,結果溫初夏不但沒打他,話都不跟他說。
安胥心里不舒服,追出去,溫初夏已經出了練習大樓。
夏夏。
溫初夏腳步不停,沒搭理他。
安胥追過來,夏夏,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溫初夏看都不看他:要解釋上林淮面前解釋去,跟我解釋什么?
安胥拉住溫初夏,急的都快哭了,夏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生我氣,但是我也沒辦法,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么,林淮哥那天突然打電話過來,我真的不敢說。
溫初夏停下看他,那你現在敢說了嗎?要不要把林淮叫出來你當著他的面把事情說一遍?
安胥搖頭,我不敢。
安胥把從一開始林淮就在誤會,后來慢慢的從一個小誤會變成大誤會,他從一開始的無語到后來不能說、不敢說,那艱辛的心路歷程現在想想都覺得難以承受的經歷都跟他說了一遍。
安胥說:上次你們來,他跟我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我知道這肯定又是他自己鬧出來的烏龍,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最后會變成這樣。
溫初夏聽完也挺無語的。
林淮的腦子是溝太深了嗎?
同情并不表示同意他的做法,溫初夏說:那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安胥搖頭,拉著他的手一直沒松,不是,夏夏,我是想如果哪天他從你那知道是誤會,為了面子他可能也不會做什么,但要是他知道是我的話,我就沒臉見他了。
不會做什么?溫初夏要炸,你知道他對我做什么了嗎?
安胥瞪大了眼睛:做,做什么了?
能把手放開了嗎?
林淮像個幽靈似的從昏暗中走來,他拉開安胥的手,把溫初夏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我對你做什么你要跟他說?
安胥看著他們兩個握在一起的手,呼吸一凝,當下的感覺不是吃醋,而是:臥槽!
溫初夏看著這兩個他印象中的男主角,覺得自己十分多余。
他抽出手,你們兩個好好談談,談明白了再來找我。
林淮一把拉住他,跟安胥介紹,他給你當嫂子你不介意吧。
安胥驚訝的看著溫初夏:......嫂,嫂子?
溫初夏習慣了林淮的自作主張,他跟安胥說,他神經病犯了,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你要是再不承認,他真的要盯死我了。
安胥看了眼林淮。
林淮又問他:有意見?
安胥連忙搖頭,沒意見,一點意見都沒有,我祝你們百年好合,嫂子。
溫初夏:......
安胥知道自己危在旦夕,說完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果然,溫初夏一腳踹了過去,被林淮摟著腰攔下。
溫初夏罵罵咧咧:安胥,你好樣的,嫂子是吧,行,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給我等著!
安胥嚇壞了,一個勁的給他作揖,夏夏,夏夏你冷靜點,我哥挺好的,真的,他除了腦子有的時候不太靈光,其他時候都挺正常的,我過去是一時糊涂你別放在心上,我保證我以后不會打擾到你們,我祝你們幸福長長久久。
溫初夏張牙舞爪,我祝你單身一輩子!
看著安胥逃了,溫初夏氣的肺都快炸了。
他聳開箍著他的林淮,你從哪認識的這么個慫貨?
林淮手插兜,他要是不慫,你打算把我讓給他?
溫初夏很想跟他白扯白扯,這怎么能叫讓呢?
林淮說:不是讓是什么?
溫初夏上不來氣兒,本來跟我就沒關系啊,我就是個傳話的!
林淮拉著他不放,現在跟你有關系了,你剛才不是也沒否認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嗎?
溫初夏指著安胥跑走的方向,這貨給我否認的機會了嗎?
林淮按下他的手,貪戀的握在手里,你說得對,這貨確實該打,等從這出去我帶你去他家揍他。
溫初夏看了眼他的手,覺得他動不動就得寸進尺毛病改不了了,你出來干嘛?
不說林淮還忘了,他嘖了一聲,我要是不出來,你倆打算牽手到什么時候?我碰你一下就跟要你命一樣,他拉著你那么長時間你躲都不躲!
溫初夏晃了晃被他握著的手,他拉跟你拉一樣嗎?你看看你,你在干嘛?
林淮為了不讓他把手掙出去,兩只手捧著,畫面實在不忍直視。
林淮不以為然,誰讓你總是推開我。
溫初夏被他氣的竟然有點想笑,差不多得了,還記得楊姐的話嗎,你敢出柜她就要自殺,饒了她吧。
這幾天,溫初夏中午照樣午睡,不過最近天氣涼了,練習室的地上不適合睡覺,每天中午他都往寢室跑,回去睡一兩個小時再回去練習。
溫初夏睡醒就能看見林淮的臉已經習慣了,他把臉埋在枕頭里,你又想干嘛?
林淮抓著上鋪的欄桿看著他,你睡著的時候真可愛。
溫初夏深吸一口氣,我打人的時候也很可愛,你想見識一下嗎?
林淮勾著他微卷的頭發,能親一下嗎?
溫初夏轉過臉瞪他,親腳去。
你說的?
林淮伸手就去抓他的腳。
毛威和陳一杰突然進來,四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溫初夏和林淮離開基地一個多月了,毛威和陳一杰差點忘了一個月前他們經歷的事了,習慣性的推門而入。
看著他們倆愣在門口,溫初夏坐起來抓了抓頭發,你們怎么回來了?
毛威支支吾吾,啊,那個,我們,我們也沒什么事,你們忙,我們先走了。
兩人門都沒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