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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問:誤會什么?
溫初夏說:什么都別誤會,我們兩個只是在互相加油。
林淮:你緊張什么?
溫初夏否認,我沒有。
林淮:當我瞎?
溫初夏說:我倆真的沒什么!
林淮彎腰湊近溫初夏,有病啊?你們兩個大男人能有什么?
溫初夏:......
到底是誰有病啊?直男癌晚期了吧,這種男主還是趁早拖出去埋了吧!
林淮走了,溫初夏在心里吐槽林淮這人不開竅,沒注意坐在他旁邊的安胥正在用一種打量同類的眼神看著他。
輪到他們上臺了,溫初夏剛要叫安胥,轉頭就看見安胥盯著他。
溫初夏莫名其妙的結巴了一下,怎,怎么了?
安胥:夏夏,你是不是也是......
蘇律拍了安胥一下,走了,上臺了。
安胥話被打斷,想起來身上的麥,他站起來,沒什么,先上臺吧。
臺上,七個人背對著鏡頭負手而立,轉身時黑紅交錯的折扇唰的一聲整齊散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贏了。
比起前面《逍遙》組的柔,《南風笑》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抑揚頓挫的力道,干凈又利落,主要還是養眼。
安胥的美是出了名的,毛威和陳一杰硬朗帥氣,蘇律很熟悉這種曲風,每一個表情都拿捏的很到位,段生生長得就很溫文爾雅,至于魚樂,那就是個小喜鵲。
最讓人驚喜的無非是溫初夏。
他就好像是一個精神分裂的人,每次上臺都能分裂出一種不同人格,一次次的讓人感到意外。
高潮部分一過,音樂突然出現了激烈的擊鼓,溫初夏和蘇律踩著鼓點同時側身起跳,連續兩個空翻整齊劃一同時落地。
在溫初夏和蘇律雙雙落地之后,舞臺的燈光忽然暗了,音樂戛然,只剩下一束燈光打在魚樂身上。
魚樂搖著手里的折扇,一步一搖的朝著舞臺中間走來,悠悠念道:南風倚柳笑,一曲笑逍遙,曲如夏,欺無涯,春風一夢,南柯黃粱。
音樂豁然響起。
魚樂手里的折扇一扔,一段霸氣的卡點solo.......
這段是昨天彩排之后溫初夏才加上去的,連林淮都是第一次看。
溫初夏說過,他來參加節目不在乎輸贏,但是這次不同,有人想給他下絆子,他就要讓那個人輸的底褲都不剩!
后臺,林淮看了眼江無涯。
江無涯臉色泛青,半點都沒了之前的瀟灑。
霍梓秋偷偷關了麥,上輪的《狼》真是你編的?
江無涯一點都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重要嗎?
霍梓秋笑了笑,不重要,不過是春風一夢,南柯黃粱。
江無皺眉看他:......別忘了這次的事跟你也有關。
霍梓秋無所謂的笑了下,你隨便說,看看有沒有人信。
首秀之后,鄭紅菱對溫初夏的印象特別好。
表演結束,鄭紅菱問溫初夏:聽說你們是在最后三天的時候臨時改的舞,我能問一下這舞是誰編的嗎?
魚樂大聲說:隊長編的!
鄭紅菱滿眼都是對溫初夏的欣賞,你還會編舞?
溫初夏謙虛的說:瞎編的。
后臺所有人:......
本來是感嘆溫初夏居然會編舞,現在......過了啊,謙虛就謙虛,瞎編是什么玩意?我們絞盡腦汁都趕不上你的瞎編,看不起誰呢?
裴岑問魚樂:你剛才念的那段不是原本歌詞里的,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錄制之前節目組就接到貓眼的電話,所以在節目開始之前裴岑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事。再加上《逍遙》組跳了個亂七八糟,誰是誰非已經很明顯了。
魚樂笑瞇瞇的說:這您得細品。
就在整組人準備下臺的時候,溫初夏突然說:老師,我們還有一個舞想跳給大家看一下。
蘇律看向溫初夏。
安胥愣了愣。
還有舞?
溫初夏說:既然幾位老師都知道我們是臨時改的舞,我想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把我們改之前的舞再跳一遍。
同樣的歌,溫初夏組又跳了一次,跳完全場沉默。
跟《逍遙》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舞,看他們跳完才知道,哦,原來這支舞該這么跳,而不是那么跳。
剽竊都沒有剽竊到精髓,這是多笨?
溫初夏看著鏡頭,聲音沙啞的說:我的隊友們在最后這上四天里只睡了不到十個小時的覺,我不想讓大家的辛苦練習被埋沒,我不愿意揭穿真相,但有人跟我說,是我的就讓我拿回來,現在我來拿了。
節目組的導演捏了把冷汗。
幸好他沒直接點名,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做后期剪輯了。
第15章 熱搜
錄制結束之后,節目組放了大家兩天的假。
魚樂他們都累壞了,回到寢室就開始睡覺,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醒來才知道江無涯整組人被節目組約談。
寢室門口,林淮在接電話,你讓我看著溫初夏,又沒讓我盯著霍梓秋,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系你該去問他。
電話里,楊懿說:我去問他他會承認嗎?
林淮覺得好笑,那你從我這又指望打聽出什么來?我跟他既不是同組又不同寢,你覺得他會特意跑來跟我說這些,你會不會把我們的關系想的太好了?
楊懿在電話里抓狂,我一天天的真能被你們幾個氣死!
別說我不替你分憂解難,林淮說,溫初夏想換個團玩我可以成全他,新團有新團的好處,公司也不用非把原來的人湊在一起互相找膈應。
你......楊懿有些不可思議,你愿意跟summer重新成團?
公司把他們分別送來參加節目,表面說是為了season的曝光度,其實就是為了溫初夏,這些話一直沒跟他們說,就怕他們不樂意,尤其是林淮。
林淮說:為什么不愿意?他為什么退團你我心里都清楚。
這話楊懿聽不懂:為什么退團?他不就是一時賭氣嗎?
都這時候了還說這樣的話,林淮跟她話不投機,你說什么是什么吧。
林淮回頭,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溫初夏嚇了一跳,你杵在這干什么呢,也不出個聲!
溫初夏本來是想出聲的,可是他聽見林淮左一句右一句的安排他,讓他怎么出聲?
溫初夏看了一眼林淮手里的電話,是楊姐嗎?
電話里楊懿也在問:你跟誰說話呢?
林淮把電話遞給溫初夏,你要跟她說話嗎?
溫初夏害怕楊懿那張嘴,假裝咳嗽了幾聲,不了,我嗓子疼。
在臺上的時候那張嘴叭叭的,現在嗓子疼了。
林淮沒揭穿他,對著電話說:溫初夏睡醒了,他說他嗓子疼不想跟你說話,沒別的事我掛了。
楊懿話還沒說完,林淮掛了電話,手機往褲子口袋里一揣。
他看著溫初夏,都聽見了?
溫初夏想假裝沒聽見,但覺得他可能不會信,他點了下頭,嗯。
林淮也不是故意背著他說的,只是他剛才在里面睡覺,怕吵到他才出來接的電話,林淮說:我沒打算問你的意見,公司不會讓你被淘汰出去,我也不會。
意思就是要跟他死磕到底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