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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過滋潤的美人總有種不一樣的嬌情,她羅裙襯她的冰肌玉骨,胸前綺態處束出清純的欲|氣,即便是眼睛瞧,都知道碰起來軟得像水做的,昨夜還是趙驥手里的溫柔鄉,但她好像有心事,垂眸皺眉。
施娢本來只是打算醒早些梳個好妝容,沒想到梳著梳著,便又想到了昨晚想的東西,她只想要一個孩子。
“本王倒是第一次見你眉皺成這樣,昨晚上是你自己主動要本王,怪不得本王孟浪,”趙驥手交疊趴在床上,肌肉摸起來一塊又一塊,“過來坐下,本王陪你。”
她的主動,自然是因為她四嬸的催促,施娢看了眼他的身體,又挪開視線,身子仍是怕這精壯漢子,她猶豫了會,起身回到床邊,才剛坐下,便驚呼一聲又被趙驥大手拉到了床榻之上。
外頭的嬤嬤說早膳備好了,趙驥只是說句進來。
老嬤嬤恭敬走進來,將食盒放在紅木圓桌上,余光瞥見幔帳下的威武大將軍背上新鮮抓痕伴著戰場疤痕,正弄懷中姑娘含淚嬌喊王爺,正經人哪見得這般白日淫喧,收住眼神道聲罪過便退了出來。
“你怎么這般香?”趙驥手撐在她耳邊,抵住她額頭,壓低聲音道,“本王拿你件小衣,在營中便念你不止,夜夜夢你,若是把你帶在身邊,怕是連路都不會走。”
如果不是他自己想這種東西,施娢也不會送,她紅著眼眶拿著手里帕子輕捂住胸口,不想在白日被他看身子,道:“王爺起來,該用早膳了。”
趙驥道:“先說說你剛才在想什么,莫不是趁本王不在便找了情郎,害了相思病?”
她不敢置信般看他的眼睛,道:“妾有王爺這種頂天立地大英雄,旁人怎么瞧得上眼?”
不管真假,趙驥聽了她的話,心情卻是愉悅多了,離開不過幾日,他卻恨不得走哪都能瞧到她脈脈盈眸,日|日夜夜都拎她在懷中,他問:“那你這是在愁什么?”
“妾、妾只是想自己身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要不然怎么這么久都沒能懷上王爺的孩子,”施娢扭過頭,紅著臉小聲道,“妾想要為王爺生兒育女。”
她后面的話越來越低,好像很不好意思,眼眸干凈得讓人認為她是不了解世家中的規矩,像她這種梨園戲子出身,被養父專門培養用于掙錢的,或許真的不知道一個孩子對于王府的意義。
趙驥沒說什么,倒是笑了出來,沉聲道:“這種事情隨緣便是,倒還是本王不夠盡心,讓你能想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窗外的天色不錯,施娢囁嚅,好像被他說得臉愈發紅了,經他一番不緊不慢的胡鬧后,又得重新梳洗。
趙驥重新幫她挽上散開的發髻,給她擦粉潤臉頰上的薄汗,抱著她嬌小身子坐在圓桌邊用早膳,飯菜都已經溫涼,連那碗專門給施娢的養身湯也沒有了熱氣。
他頓了頓,知道避子湯苦,施娢從前含著淚小口小口喝下時,就一直在嫌棄它又苦又澀。
沒人比御親王謹慎,若是在未來王妃入府之前就讓外邊女子懷上孩子,對誰都不好看。
但趙驥還是將這碗湯放遠了些,道:“今日便不喝湯了,你學戲也不急于一時,本王待會帶你去山中消暑。”
“不想去,”施娢方才還在想怎么推掉這碗藥,見他動作心中微微奇怪,卻沒敢問,只是搖頭道,“妾不想出遠門,只想和王爺待在屋中。”
他手捏她臉頰,漫不經心道:“嬌蠻,不去便不去,這間院子靠近戲院總歸是鬧騰,本王給你買了間新宅子,地契放在床頭,過幾天搬過去,今天帶你去瞧瞧,放心,跟你爹說過了。”
施娢微張口,羞意涌上心頭,像山間綻放幽蘭,好像什么都懂,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這是來自御親王的賞賜,如有錢有勢的恩客給妓子珍寶,仿佛女人只是他家養的寵兒,不必商量到底要不要做,只告訴一個結果。
如果不接,對她這種身份,便是不知禮數。
她應了下來,顫顫睫毛卷長,面頰白里透紅,雅貴又奪人眼球。
趙驥收回手,又笑了一聲,眸色也深了不少,姑娘家羞起來,總是要面頰帶緋,紅撲撲,如果不是他定力夠,念她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早就把她鎖在屋中,不許任何人染指。
免得她像狐貍精,渾身都是風騷氣。
第5章 嬌生慣養
施娢手里邊已經有幾張地契,全是趙驥所贈,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微不足道,放在施娢手中卻是燙手山芋,總不可能放回施家,只能收起來,不讓旁人瞧見。
新院子和戲院有些距離,一個南一個北,但勝在安靜,施娢坐著馬車一路過來,聽到周圍商販的聲音逐漸減小,而后便什么也聽不見。
清風涼爽,細碎的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只余下幾點斑駁光影,施娢心想他是真大方,剛回來便帶她來看宅子,可她不怎么想搬,離梨園住所越遠,回去便越花時間。
趙驥讓她坐在懷中,為她在馬車上梳了個新發髻,他身壯手粗,但做起這種精細活卻也算是差強人意,御親王事事親力親為,寵自己的女人也花著心思。
等馬車停下來后,施娢看著鏡子回神,隨口回他一句好看,而后臉便被他掰過去,唇角一軟。
施娢微愣,心覺他不像是要做那種事的前奏,也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她輕聲道:“王爺如此英明神武,總叫妾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也不知道該說你干爹待你是好還是不好,”趙驥寬厚手掌揉著她的細腰,“得點小賞賜嘴就甜成這樣。”
施娢心情不能太過起伏,但凡是激動些,眼淚便順著白皙面頰滑下,她是施家小姐,家里人怕她哭壞了眼睛,旁人自然不敢惹她。
她從不覺得趙驥會對一個戲子動真心,但讓他察覺到自己熱忱的真情,得到他的寵愛,卻是件很有用的事,更何況以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她想要找另外的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趙驥現在還沒厭煩她,一個平日連別人看她都不喜歡的御親王,不會隨隨便便允許她的背叛,騎虎難下,惹怒他更不是件好事。
“王爺,該下去了,”趙驥弄得她腰熱,施娢修長手指抓住他身后衣物,眼睛也有了剔透淚珠子,嬌聲道,“外頭還有人,你別再在這作弄妾。”
她眼神是嫵媚的,最奇妙的便是這層嫵媚下面,藏有干凈的羞赧,趙驥手撫著她的后背,停在她耳邊道:“本王什么還沒做,瞧瞧你這又要落淚了,怎么真跟水做的一樣,倒像這段時間在軍營中看到的那條小狗,只是被大狗叼壓著就咧嘴嗚咽,這一公一母,到底在哭什么本王也不懂,只能派人去拉開它們。”
他在床榻之上就盡是這些奇怪稱呼,施娢又不是真的鄉野小戲子,心中羞得惱,頓想自己就不該多那一句嘴,轉過頭落淚道:“王爺說過榻下不會提這些東西,要再這樣,我便不理王爺了。”
趙驥受不得她哭,當初便是因為她那幾聲帶著哭腔嬌得不能再嬌的郎君慢些,讓他好幾個晚上火氣旺盛睡不舒服,做夢都想著那個晚上。
“嬌生慣養,”他嘆一聲,粗指抹去她眼淚,“你家王爺的英明神武你是半分沒學到,也罷了,一刻鐘后再下去,待會管事的要是見到你眼睛通紅,都不知道會想些奇怪東西。”
“只有王爺你才會多想,”施娢被他摟在懷中,被他哄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王爺為什么想搬過來這清靜地?是不喜歡戲院吵鬧嗎?”
她臉龐俏麗,湖藍齊胸襦裙將將束住軟|胸,一條珍珠白壑勾住人的視線,壓住男人滿是肌肉的胸口,仿佛沒有半點女子的自覺。
他慣來喜歡抱她,施娢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樣正常。
趙驥手指卷她頭發,慵懶道:“記不記得前幾天抓的那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