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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烈拍了拍大腿,不再正眼看人,
只是道:“你不是小狼崽,你走吧。”
“那我告辭了。”
木耳緩緩拱個手打算回復,不料忽烈生氣地擲開手杖嚷道:“我讓你走,我放你回你的大宋!”
木耳以為聽錯了,誰知昔日的草原王從寶座上站起來,
對著宮里的人大喝:“我說放他走。傳令下去,誰也不得阻攔!”
草原王的威嚴震得整座宮殿里的人都跪倒在地,
沒有人敢抬起頭看他。只有木耳不敢相信地望向這位老人,實在弄不明白他是欲擒故縱還是要有別的什么心思。
忽烈直截了當說:“我們草原上的人不喜歡彎彎腸子。你回去告訴他,要犯我蒙兀,本王隨時奉陪!”
木掌門不知忽烈是如何識破他的,
可既然識破了還讓他走,
不走百步走,速速疾步離開皇宮。他第一件事倒不是出城,因為他的非魔柔音還留在軟禁太子的宅里,得回去把重要的家什帶上。
木耳根本想不到,
剛剛殿上那一喝,
是這只草原蒼鷹的最后長嘯。他只走出皇宮不久,忽烈便全身虛脫地癱坐到他的寶座上,
他前腳才回到住宅,后腳宮里就起了白事。一代天驕,曾叫大宋西夏乃至歐羅巴都膽戰心驚的草原王,就這么匆匆告別他的時代。
繼任的帖穆絕不像草原王那么豁達。
他是主戰派的領袖,忽烈還未過世,他便叫人用藥暗中軟禁了蕭峰。這會兒忽烈駕崩,帖穆登基,迫不及待地下令即刻搜捕太子,好挑起兩國之間的爭斗。
木耳從未想過危險來得那么快。要知道草原王的承諾才做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他還在宅子里慢慢收拾細軟,反正他去哪里都用神行術眨眼就能飛到,不用急著跑路。
院子里傳來些不和諧的聲響。
聲響很輕,跟絲線刮過石頭的一般,但木掌門聽得很分明,這輕輕的響聲里是人命的消逝,一刮至少死一人。
連城璧告訴他,看家護院的中原高手每日都有一十三人,方才門外不止一十三刮,看來外頭的人全都死絕了。
木掌門警惕起來,二話不說先張開一個防護罩。
好在他張開得快,果不其然幾根絲線破門而入,要是這防護罩開得晚些,那些個絲線能將他活活勒死。
以線為殺器,鬼魅無蹤,來的人正是一襲紅衣的東方不敗。
他的武功又精進了。從前還需用帶尖頭的繡花針,現下用線便可殺人。紅線沾著黑紅的血,那是門外諸人的血。
木耳一出手,東方不敗就知他是什么人。魔教的教主笑道:“原來是老朋友。”
“東方教主不在教中相夫教子,還行走什么江湖?”木耳聽他聲音愈發地尖,比起宮中的太監還要尖,頓生厭惡之心。
東方不敗不多言語,十指松放,那線便從四面八方朝木耳俱圍過來,往他的防護罩上勒緊,不留一處逃生。東方不敗只道這防護罩定有消失之時,屆時這絲線便能侵入他的筋骨,活活將他撕碎。
若擱在從前,木掌門還為難得很,現在他有恃無恐。就在前不久,就在跟璧璧做了那件事之后,不知怎地他的門派就升到了最高級,技能面板全盤點亮,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