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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帶你去見真的香帥。”
“你安排他逃走的?”木耳著實吃一驚。
連城璧搖著頭。他沒幫楚留香逃走,
只不過順手在他的繩子上抹了點極樂散。這藥在楚留香用力掙脫繩索時,就會隨著他的皮膚滲透進體內。掐指算來一刻鐘藥效就會完全發作。按照齊府下人的說法,
盜帥走的西邊,一刻鐘的時間正好夠他出城門。
連城璧領著木耳出西城門,專往隱蔽的林間小路走一段,就遇著倚在樹頭的楚留香。許是極樂散的藥力發作,香帥此刻正閉目睡著,一如在客棧里見到的那般。
“怎么辦?”木耳看見連城璧簡直神機妙算,不由得生出幾分依賴心理,“你能說服他幫我們偷出身證明?”
連城璧望著樹頭酣睡的人:“香帥既然愿意等我們,可見他是愿意的。”
連城璧說完楚留香就醒轉過來,打個大大的哈欠,好似真睡過一覺。
“他不是中毒了?”木耳奇道。
“下毒又解毒,可真是無垢公子的手筆。”楚留香伸個懶腰站起來。都說香帥風度翩翩,此話不假,木耳也忍不住多看幾眼,心想還是我家璧璧占了上風。
楚留香也好奇:“你怎知我一定會到西城外的林中?”
原來楚留香本是中毒體力不支到此走不動的,可樹林中異常地藏著清神香焚燒的氣味,正好將極樂散的藥效抵消得一干二凈。楚留香毒性既除,本可一走了之,可事事那么巧偏把他的胃口吊起來,于是他決定留下,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給他布的局。
連城璧輕描淡寫:“我在四城門外的林中俱有布置。”
楚留香不得不感嘆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這清神香配方難得,燒一枚藥丸的成本可抵得上城中數十戶百姓一年的吃用。他也不跟連城璧客氣,開門見山:“說吧,要我幫你們取什么東西?”
連城璧剛想開口給木耳打斷。這年頭很多問題得事先說明白了,免得日后糾紛,比如錢的問題,木耳便問:“需多少銀子才能請盜帥相助?”
連城璧難得抓著個裝闊的機會,還想說隨便開價,誰知楚留香不按套路出牌:“隨我心情。分文不收到傾家蕩產。”
“那我怎知你心情好不好?”木耳嘟囔道。
香帥笑了:“譬如美人在側,有酒相伴,自然就好。”
連城璧忽然意識到什么,把木耳往后拉了拉,帶著些敵視的眼神。
香帥立即察覺觸動別人的逆鱗,忙解釋:“放心放心,我對你家的美人不感興趣。”
連城璧才換上副好臉色。楚留香接著道:“我幫你取一物,你幫我救一人,公平吧?”
“盜帥能盜物,卻盜不了人?”連城璧調侃道,“你要救的可是中原一點紅?”
木耳不知連城璧怎地下這番結論。中原一點紅不是客棧里頭殺死店小二那個?他什么時候落的網?
連城璧早從祈福客棧的掌柜處得知,三號房住著兩人。既然一個是被綁的楚留香,另一個必定是殺人的一點紅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他現在太師府?”連城璧進一步推斷。
楚留香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果他要救一點紅,必定是放在第一位的,斷不會中途去偷什么鼻煙壺。這個鼻煙壺恐怕只是個幌子。再者,他若真要去偷鼻煙壺,根本不必假裝被綁住給人送進太師府。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弄清太師府地牢在哪,還有就是看看一點紅在不在里頭。
這輪連城璧沒完全猜對。楚留香進太師府地牢后,發現里頭只關押著一些街頭鬧事的混混,完全不見一點紅的蹤影。他聽楚留香說畢,心領神會,與他交換眼神俱點了點頭。
這回輪到木耳不高興了。他們兩個那么默契是要搞什么不正當關系?
連城璧忙哄回他:“你有沒有發現,這回香帥要偷鼻煙壺,太師府少了個重要的角色。”
木掌門一下子想到,齊老太師可不在府里。別人說他心灰意冷避而不見,難保不成他親自把一點紅押送走了?
雖說如此,木耳卻不想去救什么一點紅。人家好好一個小二,冷不防給他殺了,而且還是齊老太師的私生子,人家報仇也是應該的。
楚留香忿忿不平:“那可不是什么平頭百姓,祈福客棧里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木耳問:“他怎么得罪的你們?”
楚留香坦然相告。原來這名小二曾是六扇門的密探,探著探著竟探到皇帝身上去。六扇門對此已有警覺,他卻人間蒸發不知所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