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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掌門這回笑得更厲害,為見著這人而興奮。他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人身上,生怕再錯過那人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
那人張嘴就是四個字:“嵩山掌門。”
他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再偽裝,惹得木耳噗嗤一口笑出來。
蘇夢枕不明就里:“原來是木掌門。我聽此人搶了掌門的琴,本欲替你出氣來著。”
連城璧怒道:“他怎會搶我的東西,不過我送予他把玩罷了。”
不管是感受到后頸劍氣的凌厲,還是想息事寧人,蘇夢枕先放下了手中的刀。連城璧也收起袖中的劍,步伐穩健地閃到木耳身邊,將他拉離蘇夢枕的身旁。
蘇夢枕收刀回鞘:“但愿木掌門能管束門人,莫要鋒芒畢露。”
連城璧不知是替他自己說,還是替木耳說:“鋒芒畢露又如何?”
蘇夢枕是個實誠人,坦白道:“金風細雨樓地處京畿,勢力繁雜,掌門如不能隱忍持重,蘇某恐要勸二弟另擇他人。”
木耳跟連城璧幾乎同時眼前一亮,又同時沖對面喊:“那更好!”
兩人喊畢俱心里波潮難平,不免躲避起對方的目光。
蘇夢枕弄不清他們是什么名堂,又猜許是二弟落花有情人家嵩山流水無意,還是莫在此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朝身后弟子比劃:“進賭坊。”又鄭重與兩人道:“來日蘇某必攜金風細雨樓眾兄弟到嵩山再討教。”
連城璧是老江湖,對方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這次打不過,下次再打過。一般這時候好言相勸幾句,沒準能握手言和化干戈為玉帛。不料木耳一點面子都不給,把話說得夠絕:“你快回去跟白愁飛說,我心里有別人了,不喜歡他,無謂誤人誤己。”
這可真把蘇夢枕噎得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尤其當著那么多樓里弟兄的面下白愁飛的臉,滿滿拉仇恨的操作。
木耳是真心為白愁飛好的。你看傅紅雪,還有葉開,要早把事情給他說明白道清楚,怎會弄到差點要掛掉的地步。
連城璧抑制不住心跳,他現在很確信木耳說的那個心上人就是他,葉開那只大喇叭滿街喊的時候他就激動到現在,這會兒,他終于咬緊牙關,拉住木耳的手:“本掌門的心上人就是他。莫說琴,性命都給他。我勸你們白二當家不要再搞什么小動作。”
蘇夢枕的臉黑得跟他的刀一樣。嵩山派背后到底有什么靠山,同樣打人臉的話還敢說兩次?他姑且隱忍不發,待回京查清對方底細再行動不遲。索性話也不說一句,轉身躍退到街巷的陰影里邊去。其余的弟子更不敢招惹兩人,只敢遵從大當家的吩咐收拾賭坊的惡棍們去,霎時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黃昏下的小巷又顯得格外寧靜。
連城璧的手就緊拽著木耳的手不放。他怕放了,一切都不作數了。
木耳從脖子熱到腦門,想涼一會兒,便摘下他的斗笠。又恐連城璧笑話他臉紅,一把將斗笠罩連城璧頭上,好叫紗簾的顏色遮住他的眼。既給了斗笠,索性把玉簫也插他腰間,算把畢連城完璧歸趙。
連城璧安安分分,任他打扮,享受著清風拂過熾熱皮膚的快感。
木耳嘟囔句:“明天你自個兒選駙馬去。”
連城璧哪里肯聽他的,就把他攬入懷里:“你選,我一定去。”
第58章
金刀駙馬
春宵一刻值千金。
木耳已經第五次把連城璧不安分的手推回去,
斥責他:“乖乖睡覺。”
連城璧難受極了,壓抑的欲望不能發泄實在不夠痛快。從前木耳不認他的時候還能夠親親抱抱摟摟哄哄的,事成了反而碰不得玩不得,
哪有這樣的道理。
連城璧只好偷偷把身子蹭過去,
蹭一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