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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請他們打擂臺。”
木耳倒不反對。葉開插一嘴:“等等,
我們跟你可不是兄弟。”
宋青書原本只是客套,誰知葉開還給他懟回來,當真好不尷尬。
葉開道:“再說,我們也可以幫你偷著劫人,
為何一定要安排打擂臺?”
葉開就是精明。連城璧那廝真以為自己跟宋青書交談甚歡他看不到?沒點眼觀六路的本事,
都不好意思當小李飛刀的傳人。
宋青書富有斗爭經驗,順著他的話:“那兩位若愿跟我劫人,
就只好勞煩掌門打擂臺了。”
葉開又挑刺:“為何非我跟阿雪一組?便不能讓阿木跟我們一組?”
宋青書平日斗得多,挺能來事:“那你們兩人誰與掌門一組?”
葉開指著自己:“我。”
傅紅雪不高興地瞪著他。
葉開便哄傅紅雪:“我都好久沒見阿木,你便讓我一回。”
傅紅雪口氣冰冷回應:“不讓。”
“讓一下啦。下次我讓你。”
木耳啪啪幾聲琴打過去,葉開飛鳥一般彈開。
葉開沖他嚷嚷:“喂喂喂你可小心點,打壞我影響你下半輩子幸福。”
他還嚷那么大聲,引來大半個聚賢莊的人圍觀!木耳更氣,再幾記琴追著葉開直揍。
葉開一點不怕這些個普攻。要不是跟傅紅雪有約,他完全可以繞到木耳身后給他一個愛的擁抱。葉開就不信,被他抱住的男人還能掙脫他的懷抱?
他注意到傅紅雪把手按在刀柄上。
葉開可不敢玩過火。跟傅紅雪打起來可不是件好事。他便故意走錯步伐,胸口結結實實挨木耳一琴擊。
“啊我死了。”葉開摔到地上捂著胸口。
裝死一點都不像。木耳蹲到臥倒的葉開身邊,戳戳他肚子邊的笑穴。
習武之人哪那么容易被破防。葉開運氣守住,便不覺得有笑意了。
偏生他心里就想笑,還是給笑出聲來。
木耳用胳膊肘狠狠將他脖子扣鎖在地,葉開還是眉笑顏開。他好像一點不覺得疼。
木耳無可奈何壓低聲沖他道:“你就不能嚴肅點?非那么多人下我面子。”
葉開聽這話里有話,也悄悄說:“那私底下我便可與你熟絡些?”
木耳不出聲就算答應。葉開咳嗽幾聲,收起不正經笑,鄭重地點頭。
葉開站起來就嚴肅許多,比傅紅雪還君子。他的肚子里卻是一點兒不君子,連跟木耳獨處時要做些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計劃在案。
木耳不出聲,就是既不答應也不不答應。當然,更好的法子就是不要跟葉開獨處,不給壞人可乘之機。
木掌門便以掌門的架子命令:“你們兩個打擂臺,我跟青書救人去。”
傅紅雪絕對服從命令。
葉開不滿:“為什么你非去救人不可。”
木掌門理直氣壯拍著非魔琴:“我的琴能療傷,你能?”
宋青書不辱使命,可算把木耳帶到連城璧身邊。
連城璧黑著臉。他特別想知道木耳對葉開說了什么悄悄話,他們兩個竟然有悄悄話!
連城璧走兩步就若有若無地問,木耳怎么把葉開訓得服帖?
木掌門好像想到什么東西。
本來他是不會那樣想別人的,自從見識了張無忌龐大的后宮團后,木掌門才知道這世界比基三還要基。
你道連城璧為什么千方百計潛入嵩山?你道連城璧怎么老盯著他和葉開?你道他怎么那么在意自己跟葉開說了什么?
答案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