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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已被爛醉的乞丐們堵得門都進不去,
木掌門只好去茶館歇腳。
衣著得體的武林人士俱在茶館。茶香四溢,閑適淡雅,與酒館儼然兩個世界。
木耳在茶館里發(fā)現(xiàn)個熟悉的身影。
張無忌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前,時而望望窗外,
時而呷口茶。這架勢定是在監(jiān)視什么人。
木耳在他桌子對面坐下。
張無忌見著木耳有些不好意思:“昨日因青書之事冒犯掌門。”
木耳沒放心上,
只好奇他為何這般維護宋青書。
張無忌是個實在人,坦率地道:“青書師兄是我心上人。”
噫!張無忌竟然喜歡男人!
木掌門從前只當這些是個玩笑話,
聽張無忌口中說出來,才發(fā)現(xiàn)真有這種事情。
那這么想起來,許許多多的事情都不對頭了。
“你與王保保又是什么關系?”
張無忌嘆口氣,呷口茶:“阿保他也是很好的……”
王保保本是蒙兀草原飛鷹王的世子,因有一半漢人血統(tǒng),便長期以漢名混入大宋行走江湖。
蒙兀侵吞大宋疆土之心日盛。王保保為幫族人實現(xiàn)霸業(yè),便在江湖挑起爭端,引得中土正派和明教互相殘殺。隨后來個黃雀在后,俘虜一大批正派人士。
殷梨亭當初就是這么被王保保的手下折斷四肢,癱瘓數(shù)年之久。
張無忌一邊出身武當,一邊執(zhí)掌明教,本該聯(lián)合雙方共御外敵,誰知與王保保交手多了,反被他所吸引。兩人相約退出江湖,一個不再踏足中土,一個不再涉足邊境。
木耳怎么聽怎么覺得那個王保保是個高段位的詐騙犯。
他是王爺世子,血濃于水,退出江湖向回去隨時都可以回去。
張無忌可不同。明教教主職位一卸,可不給楊逍他們遍地追殺,完全沒有重出江湖的可能。
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上。
再者,這個王保保既然已經退出江湖,怎么半年前宋青書又在快活谷遇到他?
可見張無忌就是傻白地上人家的當。
張無忌卻不肯承認他上當,反過來替王保保辯解:“他涉入中土,必有他的理由。”
木耳翻個白眼,聰明人不與傻子爭辯。
忽然瞥見張無忌望向窗外的目光,與平日里他看宋青書的目光一般充滿著憐愛。
木耳一個激靈:“王保保在下面?”
張無忌搖頭:“不,是憐花。”
他說的是,千面公子王憐花。
張無忌再嘆口氣。
他昨天躲在屋外偷聽宋青書講述快活谷的經過。
如果世界上有個人,能用易容術來陷害宋青書,又絞盡腦汁地想害死宋青書,那么這個人一定是王憐花。
木耳已沉默無語。
這人怎么仗著自己是個小白臉就到處留情?
張無忌再呷一口茶。
為什么他愛的人們不能像朋友一般和平相處呢?
張無忌喝著茶,越喝越苦悶。
他對木耳道:“你比我好得太多。至少那些喜歡你的人,不會為你打起來。”
木耳好奇地問:“誰喜歡我?”
“依我看,你嵩山的幾個兄弟,再算上葉開和畢連城,沒有不喜歡你的。”
木耳靠近張無忌嗅了嗅,以為他喝的是酒,滿口都是胡話。
張無忌又接著道:“我也有幾分喜歡你的,只是我不想負你。”
木掌門心想他還是跑路為妙。被張無忌喜歡上,沒準明天宋青書要提刀來見。
茶館里有個二十出頭書生打扮的公子哥湊過來坐下。
他笑嘻嘻樂呵呵就沒停下過,瞧著是個極其陽光的人。
張無忌說話聲音太大,周圍的人都知道他的渣。
偏生渣能吸渣,這位小哥是過來探討渣男之道的。
小哥叫段譽。
他說他有兩個心上人,不知該選哪個好,跟張無忌一樣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