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硯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追命不服:“王爺要換將總有個說法。”
匡星手里拿著幅卷軸。
白松軸,清江紙。
普通而廉價。
向來淡定的鐵手看見此軸,臉色大有異樣。
匡星將卷軸抖開。
卷軸里畫著一個人。
素衣卿相,長琴在手。
眾人把眼光投向木掌門。
江湖中人不會平白作畫,作畫者多半睹物思人,對畫中人心有情意。
木耳不懂情,只看畫。
畫得糟糕透了!
它除了跟我拿同樣的琴穿同樣的衣服別的一點不像好嘛!
而且它的鼻子是歪的!
匡星身邊刮起一陣風。
風過,畫離手。
畫到了葉開手中。
葉開嘖嘖幾聲,嗔怪道:“匡捕頭好不厚道,我作與心上人的物事你也敢偷。”
現場但凡有腦子都看得出葉開是替鐵手頂包。
唯有木耳在這方面神經遲鈍,猛給葉開一記沖擊波。
“畫那么難看還拿出來丟人現眼!”
葉開躲避木耳的攻擊已然躲出感覺,看都不必看。
木耳的話猛往鐵手心里刺一刀。
他是個有擔當敢負責的人,就算被嫌棄也不至叫旁人頂他的包。
他低下頭向木耳拱手致歉:“此畫系我所作,冒犯掌門,鐵手甘愿受罰。”
葉開替他嘆口氣,一陣風飄過來把畫還回他手里。
眾人各有各的心思。
有些人想著木掌門與鐵捕頭挺般配。
有些人想著嵩山派這算搭上朝廷命官,從此后臺更硬。
還有些人,比如某個拿刀的,某個袖里藏劍的,又發現了新的敵對目標。
木掌門腦回路清奇:“不知我犯下什么罪過,六扇門作畫通緝?”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大家伙紛紛感慨木掌門有智慧。
比起幫人頂包的葉開還有智慧。
三言兩語,就替鐵手開脫得干干凈凈。
偏生鐵手情到深處難以自抑,話到嘴邊非說不可,猛往木掌門這座冰上撞過去。
鐵手把頭抬起大聲宣布:“鐵某并非要緝拿你,鐵某是心儀于你!”
木耳合不攏嘴。
他竟然冷不防就被表白了,而且就在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前!
木耳有點難為情。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第一次被表白。
他對鐵手沒什么感覺。
顏值有幾分,為人也正派,卻總共加起來才見兩面,他是萬不可能答應的。
傅紅雪與連城璧的心被揪緊。
尤其連城璧。
他上回表白未遂之后,日日夜夜想著該以何種方式、何種場合與木耳提及此事。
誰能料到忽然來個人捷足先登。
連城璧便是在同逍遙侯這等絕頂高手決戰時也沒這般緊張過。
他的耳朵嗡嗡作響,快要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木耳開口:“你是個好人……”
連城璧雙腿一軟,險要栽倒。
聽這話木耳似乎要答應。
忽地一個“但”字將他從谷底拉起。
“但我不喜歡你。”
連城璧在各路江湖英豪的嘆息聲中長舒口氣。
鐵手眉頭緊皺,閉眼數秒,才將難過的神色壓到心底。
說話的語氣卻明顯不利索許多:“既然如此,哈,既然如此鐵某便不打擾掌門了。”
他懊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