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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有打架的意思,自言自語:“也是。可愛的人總是暴躁的,像我這般又不暴躁又可愛的,難得一見。”
木掌門開始懷疑此人是不是被埋土里太久,腦子生銹。
他腦子真是銹的!
他坐到地上,抬起腳。
腳上穿的黑靴子破個洞,粗糙的黃沙亂石刮破他的腳。
靴底腳底滲出血來。
他抓起把沙子,往傷口處灑。
邊灑,邊皺眉,又邊笑。
“非得叫你多受點苦,長點記性不可。”
木掌門瞧著詭異。
他莫不是個自虐狂?
正琢磨的時候,不小心撥動了琴弦。
一記音波飛馳而出。
木掌門猛跺腳,心法是相知,打人倒成奶人!
浪子腳底的傷口瞬間痊愈。
他愣一會兒,站起來對木耳道:“你真是個好人。”
木耳早趁間隙換好打架心法,這輪來的宮音勢如破竹。
忽然那人不見了蹤影。
宮音打在他身后的白楊林上,接連震倒三排樹木。
浪子的聲音從木耳頭頂傳來,他不知何時攀上了別的樹。
“這些林子專為抵御風沙所植,一株長成十年功,你就別打他們了。”
才言畢,木耳又把他所站著的那棵樹給打崩。
怪人復站回地上。
他沖木耳招手:“來來來,你打我就是。”
木耳的宮音沒冷卻完,給他一記普攻。
怪人竟不設房抵御,給打得飛出去,撞在一株大白楊上。
這輪總算沒有樹木被折斷。
那人嘴角掛著血,重新站起:“剛才是我不對,你消氣了?”
木耳看他不像惡人,就像瘋子。
智者不與瘋人論道。
木耳收起琴,轉身離開。
瘋子疾步閃現,攔住他。
“你還沒問我名字呢。”瘋子又用他的大眼鏡打量著好看的人兒。
“你有完沒完?”木掌門想把他埋回土里,“我不想知道。”
“葉開。樹葉的葉,開心的開。記住了?”
“沒記住。”木耳心煩氣躁,一刻不想跟他廢話。
“真沒記住?”
木耳不說話,把他晾在身后。
葉開追過來,與他并肩走。
指著地上落下的白楊葉重復一遍:“落葉的葉……”
他又不見了,木耳的宮音又打個空。
他從木耳的左邊閃現到右邊:“你不開心的時候呢,就會想到開心的開。”
木耳快要被他逼瘋了,揪著他的衣領問他想怎樣。
葉開把臉湊近,難得能近距離欣賞美的東西:“想請你喝杯酒。”
甩不掉又打不過葉開,木耳只好與他喝酒。
才要完幾壇七十余年的竹葉青,葉開忽地問:“你帶錢沒。”
木耳臉冒黑線,這人好不要臉,明明說請我還想要我付錢,果斷說句沒。
葉開拿出個錢袋:“那這便不是你掉的,也不知誰掉的,就當老天給的吧。它里頭的銀子好像用不完。”
木耳一摸腰間,葉開拿的是他的神奇錢袋!
他趕緊搶回來,里邊裝著嵩山全部的資產。
葉開本就看到是木耳掉的,故意與他開玩笑。
酒家旁的人可不這么想。
幾個帶刀的拎著家伙圍過來。
“錢袋是老子丟的,快還來。”
敢打我錢袋的主意?木耳的琴聲已經備好,隨時把小賊打出門去。
葉開仍舊開心地笑,他問帶刀的:“錢袋上寫著名,你們可有人叫夏三藍的?”
幾人都爭著回答他就叫夏三藍。
葉開復問:“到底哪一個?”
那幾人就爭執起來,越爭執越剎不住車,亮出家伙要打一架。
葉開的酒上來了,呷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