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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袍男偏生一腳踩在少年的背上。
少年慘叫一聲,俊秀的臉上青筋暴起。
少年伸手要去拿劍,黑袍人又是重重一腳跺在少年的手上。
寂冷的夜里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還有deng的穿破長空的聲響。
黑袍男是老江湖,警惕地從少年身邊躍開。
木耳當(dāng)前心法是相知,發(fā)出來的奶宮。
少年手上和背上的劇痛緩和許多,可他傷得太重,一時半會仍站不起來。
木耳橫在他與黑袍男之間,學(xué)著黑袍男的語氣:“閣下,奉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黑袍男冷笑:“呵呵,看來你也想要林家的劍譜。”
木耳表示他對劍譜不感興趣,他對錢比較感興趣。
又提到系統(tǒng)違禁詞。
系統(tǒng)大義凜然地改臺詞:“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黑袍男子袍袖一揮,紅臉變綠臉!
扯下的紅臉譜形同暗器,朝木耳飛襲而來。
木耳趕緊一個普攻將它打落在地。
木耳又有點(diǎn)慌。
剛才救人心切,忘記切換成莫問心法再出來打架。
他現(xiàn)在只能普攻。
打蚊子血的普攻。
黑袍男子更慌。
他這扯臉絕活苦練四十年,發(fā)出之際又快又狠,便是許多江湖名宿也接不住。
眼前這看似二十出頭的青年人竟輕輕松松一撫琴,就破了他的招?
被打敗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數(shù)十年的功夫,還抵不過別人幾年的功夫。
黑袍男子已起殺心。
此刻不除了這人,來人更打不過。
他風(fēng)馳電掣地連晃三次臉,連揮三次袍袖。
綠橙藍(lán)三個臉譜接連飛來。
木掌門普攻擋下綠臉,輕功閃避躲開橙臉。
藍(lán)臉只能靠位移,終究慢了些,被臉譜劃傷右手的手臂。
神奇的素衣卿相不會破,衣服里的肌膚則被劃出道深深的口子滲出血來。
真痛!
木耳是能看到自己的血條的。
被打掉了1/10的長度。
對方有點(diǎn)厲害。
黑袍男子已慌得一逼。
他總共就七張臉譜,用掉一大半,對方還像個沒事人。
月色下,高檐上。
又出現(xiàn)了個戴著月牙鎏金面具的男子。
沒人知道他何時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直到他開口說話:“青城掌門,欺負(fù)小輩?!?
黑袍男子一怔,下意識一個抹臉朝說話的人打去。
他就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暴露他身份的人必須死!
月牙面具男不懂劍不動刀,隨手抓起背后一格被捆手堵嘴的人往外扔。
被拋出的人正跟余滄海的臉譜撞上,一齊摔下地。
余滄海大駭。
摔死的是他領(lǐng)過來屠戮福威鏢局滿門的弟子侯人英。
高檐上,男子沒被月牙面具遮住的嘴角嘲諷式上勾。
他又接二連三丟下來青城派的洪人雄、于人豪、羅人杰,跟侯人英一齊,疊羅漢般堆在地上。
“可惜,好端端青城四秀,成了青城四尸。”檐上男人訕笑。
這些都是余滄海精心培養(yǎng)的接班弟子,如今全死在面前,簡直就是往他心口捅刀。
他再怒不可遏也只好忍住,剩兩張臉譜,誰都打不過,趕緊溜之大吉。
木耳不追。
面具男也不追。
木耳沖房檐上的人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