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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是五條悟第一次遇到空間系,并且是不準備傷害他的空間系。
小丑能有什么壞心思?不過是想讓他換個地方呆罷了。
賬中,幾個學生被咒靈團團包圍,這其中大部分的咒靈都不是特別的強,只夾雜著幾只數量較強的,但實在是太多了。
可能都輪不到特級過來殺他們,指那些普通的咒靈,加上一些一級左右的,就足以耗死他們。
他們已經奮戰許久了,尤其是第一批次進來的三個一年級新生,身上都已經有了不少的傷。
面對源源不斷的咒靈,每個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真希看看幾個一年級生,忍不住皺眉:五條老師還沒來嗎?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他可能不是沒來伏黑惠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算是當下所有人里較為冷靜的一個,之所以能夠比大家都冷靜大概是因為他手中有個殺手锏。
可惡!釘崎野薔薇氣呼呼的道:再這樣下去很難搞啊!咒力有限,武器也有限
釘崎野薔薇的能力,是祖母傳給她的咒術,叫做芻靈咒法,分成共鳴和簪兩式,其中簪就是將咒力注入到釘子當中,以此來產生爆炸。
所以她的釘子是消耗品。
雖然每次都會帶很多,可是面對現在這樣的場景,根本就不夠用啊?
伏黑惠一聲不吭的拍了拍丑寶,丑寶立刻嘩啦啦吐了一堆釘子出來,完全忘記了還有丑寶存在的釘崎野薔薇當時都要哭了:嗚嗚嗚丑寶,要是他對你不好的話,你就來找我好嗎?姐姐養你!
釘崎野薔薇的耍寶倒是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幾個人當中情況最差的是狗卷,他使用咒言次數過多,嘴角現在都是血,如果不是狗卷棘,他們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
當然他們還能這么輕松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在這其中最強大的那只咒靈,一直在邊緣徘徊,并沒有立刻上前,不知道是不是準備讓小弟們先耗一耗他們。
就在他們拼了命的清除周圍所有的咒靈的時候,一直待在邊緣的那只咒靈突然動了。
那是一只長得有點像章魚,但卻擁有四肢的奇怪咒靈,他不知為何久久不曾上前,直到此刻,才壓迫了過來。
退后!熊貓龐大的身形迅速的把受傷的人籠罩在身后:他很強!
嘴角兩邊不斷的往下流血的狗卷并沒有后退,甚至往前了一步:滾開!
他今天使用的咒言范圍一直很大,這一次更是囊括了所有咒靈,幾乎是吐出這兩個字的一瞬,鮮血也跟著濺了出來,真希一把揪住狗卷,迅速的把人拖了回來,大量的咒靈迅速的被拋飛,但是那個靠近的章魚模樣咒靈,卻只是短暫的退開了一段距離,就繼續沖了過來。
三個一年級新生的反應一個比一個快,試圖沖上來阻攔那個咒靈,章魚模樣的咒靈抬起了手,指尖上出現了一個像海漩渦一樣的東西,伏黑惠瞳孔劇烈的縮了一下,一腳踹飛了虎杖悠仁,同時一拳打飛了釘崎野薔薇,他在地上猛的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的躲開了那道海波。
不能讓他靠近!
真希把狗卷棘放在地上,想要上前幫忙,被熊貓一把抓住了:我來!你保護他!
這是一個特級
搞不好他們幾個人,可能全都要死在這里了。
與此同時,五條悟正在跟好幾個人對峙,漏瑚,花御,虛假的夏油杰,還有三個陌生的咒靈。
腦花本來想的是,借由這具身體讓五條悟震驚,并進入回憶過去的狀態,這樣他就可以使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了。
畢竟獄門疆想要封印一個人是需要達成條件的,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能讓五條悟站在那里不動哪怕一分鐘。
所以這是最好最簡單的選擇,結果沒有想到,真人死亡,去偷咒胎搶手指的時候,腦花只能親自上陣,結果被夜斗撞破了。
他沒有辦法再抱著僥幸的心理使用同一個辦法,如今看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五條悟果然已經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夏油杰了。
你們不會以為就憑你們幾個人,可以把我困在這里吧?五條悟好奇的道。
腦花搖了搖頭:這倒不會,所以還缺一個人。
所有計劃當中最重要的一環,費奧多爾D。
被徹底凈化的那一瞬間,夜斗一直抬著的時候覺得更高了,藍色的光幕緩緩降下,織田作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夜斗的手。
他總覺得自己的一生宛如一個悲劇,如今回頭再看,其實他所擁有的,遠比他想象中要多。
嗚哇哇哇織田作!夜斗在那一瞬間哭的像個小孩一樣,撲上去就掛在了織田作之助身上,一邊哭還一邊打嗝:歡迎回來,歡迎回到人間。
經此一事之后,織田作再也不會有入魔的危險了,他已經恢復了生前的記憶,并且接受了自己作為一個神器活下去這件事。
夜斗實在是壓抑太久了,別看這段時間里他可以和人開玩笑,也看不出來痛苦或悲傷,但他心底的憂慮一層一層的疊起來,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之所以能夠一直保持冷靜不過是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太宰治,如果他都崩潰了,完全沒有接觸過神和神器這個體系的太宰治,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嗎?
能夠接受自己失而復得的朋友得而復失嗎?
他已經是一個成熟又可靠的大人了,是擁有了許多信徒的神明,不能讓別人來背負這一切。
織田作有些無措的接住夜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道歉的話夜斗大概是不樂意聽的,于是過了許久,織田作才道:讓你久等了。
哭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夜斗又冒了一個鼻涕泡,但他想起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又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特別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于是趕緊的從織田作身上跳下來,神色冷靜的看向一邊的太宰治,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還有淚痕,看起來大概會更靠譜的。
要過來嗎?
夜斗對著太宰治伸出了手。
已經成熟許多的青年站在那里,沒有動。
他就是這樣的人,越接近幸福就越恐慌,就越不敢碰觸,不知道是害怕這一切只是個泡影,用人間失格一碰就消失了。
還是純粹的膽小。
織田作看著太宰治,心中泛上了無限的愧疚,他也伸出了手,沒有道歉,而是說了一句:我們都在這邊,要來嗎?
黑發青年呆呆的看著夜斗和織田作,許久許久沒有伸出手,織田作又道:這一次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了。
他不知怎么眼眶里竟然有些濕,竟真的主動伸出了手,不知道是夜斗還是織田作用力的拉了一把,也有可能是他們一起,太宰治被迫一步邁了出去,于是接下來的幾步,就變的簡單了起來。
他數了數,一共邁出了兩步半,他就從黑暗中走進了陽光里。
這是他一生中走的最短,最慢,但是最快樂的兩步。
因為夜斗說:如果你不主動的放開手,那么就不會有人放手,以后在一起的時間由你來決定,我說的。
他站在光里了。
很暖。
糟糕!夜斗突然響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他的便宜兒子還沒救回來。
你們三個別看戲了!走走走!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太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