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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沉默了一下,顯然是擔心自己離開之后他們會避而不見,于是迅速的叫了手下的人,暫時的先安排了一下,然后又重新跟了上來。
江戶川亂步急著回去看自家社長,跑得跟兔子似的,跑到半截兒大概是想起來,又回頭喊了一句:你們之后說不定會用到他呢,對了鬼燈說他先把抓住的游魂送回去了,不用找他。
鬼燈真的是經典的幫朋友忙工作兩不誤,他們本來就會經常到現世出差,抓那些死了之后不好好的留在自己死亡的地方,到處亂跑不肯到黃泉來的人。
尤其是一些變態,死了之后仗著自己是靈魂狀態,就往女湯,女更衣室之類的地方跑。
每次都能夠在這種地方抓到一大串。
每次事關織田作的時候,太宰治都任性不起來,他雖然很不想坂口安吾和紅發青年見面,但想到接下來的確有可能會用到坂口安吾,就帶著人一起回了武裝偵探社。
然后在漩渦那邊坐著聊天了。
那場面看起來極其的奇怪,像這種地方的座位,一般坐四個人是綽綽有余的,一邊兩個剛剛好。
但是,他們現在的分布是這樣的,夜斗,紅發青年,太宰治三個人并排坐在一起,坂口安吾坐在對面。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坂口安吾被孤立了。
走了那么一路,坂口安吾已經冷靜了很多,他相信,太宰治在旁邊的話,這個織田作絕對不是冒牌貨或者說是被人操縱了尸體之類的。
太宰治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如果真的有人敢打擾織田作的安眠,把他的尸體拿出來操縱
就等著被太宰治報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但是織田作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他怕自己說錯話,坐在那里半天硬生生一個字兒都沒敢說。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沙啞著嗓子問:到底是什么情況?有需要我的地方嗎?
夜斗沉吟了一下,簡單的給坂口安吾解釋了一下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們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坂口安吾: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開始懷疑自己上班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休息時間不夠出現了幻聽。
安吾該睡了。
如果不是因為牽扯到了織田作,他都要開始懷疑太宰治看他過于不順眼聯合外人整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過生日出去浪久了回來寫著寫著睡著了,不好意思
今天重刷幾次涉谷篇,我對這沒小野狗熟。
我繼續睡會兒,醒了再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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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這話要換別人來說啊, 坂口安吾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什么神啊,神器啊, 妖魔啊, 失憶啊, 信了才是真有病呢。
但說這話的人是夜斗,旁邊坐著太宰治, 和疑似織田作之助的人。
那好似天方夜譚一樣的話語, 一下子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難道是真的嗎?如果是的話,那豈不是他剛剛重新見到織田作,就要再一次失去他了?
坂口安吾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想說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過了許久許久, 他才感覺自己找回了說話的能力:需要我做什么?
我們接下來可能會去東京。太宰治靠著靠背, 懶洋洋的道。
港口mafia也好,武裝偵探社也好,都是橫濱本地勢力,一旦離開橫濱, 這兩家的確都幫不上什么忙了。
但是異能特務科不一樣,異能特務科的勢力很廣泛,只不過是因為橫濱的異能者最多,所以才把總部放在了橫濱罷了。
他們一旦去往東京, 能用得著坂口安吾的地方還是不少的。
到時候再聯系你。
夜斗主動跟他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后道:還請暫時保密,不要將他的情況說出去。
雖然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紅發青年的事,但小范圍內傳開跟大范圍內傳開是兩碼事。
坂口安吾也清楚這一點, 于是點了點頭,他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道:但凡是能幫上忙的我都不會推辭,有需要的話請一定要聯系我。
他心中的愧疚從未曾消減過,甚至在再次見到了紅發青年的時候達到了巔峰,聽說他們幾個要去東京,他就已經在心里扒拉,看看東京那邊有多少他認識的熟人,能說得上話的那種,到時候萬一用得上呢。
哦對了,如果異能特務科有了費奧多爾的消息,也要聯系我們!夜斗想要盡快干掉這個家伙,不給他任何機會再來搞事。
放心。坂口安吾聽說了費奧多爾做了什么以后,早就已經記在小本本上了,如果再發現了費奧多爾,就算對上面的命令陽奉陰違,他也會幫助夜斗他們干掉費奧多爾的。
聊完了紅發青年的話題以后,幾個人暫時陷入了沉默當中,坂口安吾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三個人還能有這么一天,重新聚到一起,喝上一杯茶酒,甚至還能夠遙想一下更美好的未來。
這種感覺讓他沒喝酒都快要醉了,上一次這個樣子還是在夢里呢。
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是干勁,感覺自己還能在加上一周班。
不過他工作實在是太忙可能沒有辦法跟到東京去,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就只能拜托夜斗他們了。
請務必救回織田作,拜托了。
坂口安吾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舒心了,甚至遙想了以后他們三個人,還能夠回到Lupin,再喝上一杯酒,聊一聊生活。
那將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事,但或許還有機會實現。
他雖然沒有喝酒,但看起來跟喝了酒也沒什么區別,甚至主動的道:太宰,我
你不會以為我原諒你了吧。太宰治涼薄的道:不要得寸進尺啊。
被澆了一盆冷水的坂口安吾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心里倒沒有多難過,畢竟自從織田作之助去世,太宰治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也自知理虧,沒有什么可以說的,如果能救回織田作,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他們三個人還能不能回到過去對比友人的生命,沒有那么重要。
他不可以太貪心,最起碼織田作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坂口安吾還有工作,沒能留太久,他走了以后,太宰治才轉頭去問夜斗:還是很不舒服嗎?有沒有辦法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