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丙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是我有電腦啊。
該換了。
還能用。
影響你的學習效率。
程蘇然微微低頭,想起自己那臺掉漆的舊電腦,是便宜收的二手,用了兩年雖然卡,但湊合湊合還可以用,能滿足她的需求。
可是
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那個噩夢的夜晚,她把電腦帶了過來,擺在桌上。距離今天已經一周了,她冷酷又現實的金主,怎能將小寵物的事記在心上這么久。
她無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了。
為什么?
見女孩陷入沉思,江虞伸手按在包裝盒上,屈起食指,一下一下輕點著,而后像是自言自語:提高效率能節省時間,時間才是真正的貴重物品。你就用它好好學習,讓它發揮除了賣錢以外的價值,好嗎?
說完,她牽起女孩的手,壓在自己掌心底下。
溫熱的觸感在手背上蔓延。
程蘇然抬起頭,撞上江虞深沉的目光,窺見了那雙眼睛里流露出的溫柔。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姐姐在哄自己。
嗯?江虞另一手勾住女孩的肩,將人圈進自己懷里,小朋友,要聽話。
說罷,親了親她的臉。
好。程蘇然閉上眼,用力呼吸著,鼻間盈滿了女人身上清芬的鳶尾香。
她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乖,去洗澡。
唔。
洗完澡出來,程蘇然雙頰緋紅,鹿眸水潤,好似喝飽了水,整個人像一只粉白的水蜜桃。
來,小朋友,姐姐有事跟你說。江虞坐在沙發上朝她招手。
她聽話地走過去,主動挨著江虞膝頭坐下。
彼此面對面。
這個角度,她終于能俯視江虞,從上到下,仔仔細細。雙手情不自禁捧住她的臉,指尖沿著冷硬的輪廓線條移動,再細致地勾畫五官。
眼睛,鼻子,嘴唇。
妝容很淡,眉峰描得柔和,唇色是帶點棕調的紅,一雙狹長冷魅的眼睛風情萬種。
真好看。
忽然,江虞捉住她調皮搗蛋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一下,笑著說:愿意繼續做平面模特嗎?
什么?
昨天那個攝影師姐姐很喜歡你。
我考慮一下。
程蘇然掙扎著想抽出手,江虞稍稍施力,偏不放,兩人一來一回,嬉戲玩鬧似的。江虞趁女孩不注意,一個轉身將人摁住。
頭頂光線被遮擋,暗沉沉的影子籠罩住她。
一只手捉住了下巴。
呼吸慢慢貼過來。
猛然間,程蘇然腦海里閃過那個夜晚的記憶,渾身不受控地發抖,一陣一陣,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怎么了?江虞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仰起頭。
第16章
話音一落,程蘇然立刻回過神,噎著喉嚨,手心朝下緊緊摳住了沙發,強迫自己鎮定。
沒事。她咬了下嘴唇,露出笑臉。
剎那間唇瓣微微泛白,很快又恢復了粉,像一顆光滟滟的櫻桃。江虞低頭吻下去,心口發熱。
唔。
程蘇然閉上眼,又禁不住開始發抖,手指深深摳進沙發布里,指甲都酸痛了,可是肢體卻不聽使喚。
那晚的記憶在大腦里像放電影,一幀一幀烙印得無比清晰。
姐姐真的好兇。
她害怕了。
以為這么多天過去,情緒早已被淡忘,而當兩人靠近了,彼此更進一步時,那些埋藏在心底的陰影悉數涌了出來,像一頭猛獸,瘋狂地啃噬她。
可是她不能拒絕。
綿長的吻榨盡了空氣,停了片刻,又變成密密匝匝的雨點落在她眼睛,鼻子。
程蘇然抖得愈發厲害了。
江虞再次停下來。
冷嗎?她拂開女孩鬢邊的發絲,眼底是火熱的柔情,聲音里不自覺帶了點憐惜的意味,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房間
昏暗的燈光,嗡嗡的聲響,無助的抽泣。她想起了種種,心生恐懼。
我、我比較喜歡這里程蘇然擠出一個笑容,兩只小梨渦僵硬地凹了凹,手腳卻仍抽個不停,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紅了。
直到有淚光閃爍,酸澀的水汽彌漫。
她飛快地眨動眼皮。
江虞俯視著女孩,目光深深,不知在想什么,驀地,她將人扶了起來,害怕?
沒有沒有。程蘇然連連搖頭。
說謊。
真的沒
話還沒說完,眼淚就落了下來,她一驚,慌忙轉過臉去,借著頭發的遮擋抬手擦掉。
果然是個撒謊成性的小朋友。
江虞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心情有些沉重。她想起了那天夜里,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天,但是依稀記得小朋友痛苦的嗚咽聲。
那時候她滿腦子只有支配和掌控帶來的快意。
像是養在手心里的小乖鳥,她高興時,看看鳥兒漂亮的羽毛,聽聽鳥兒清脆的歌喉,喜歡得緊,她不高興時,只要合攏掌心,一用力,就能結束鳥兒的生命。
她曾經最愛看小金絲雀害怕的樣子。
現在
她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唇上忽而一熱,江虞回過神,不知什么時候小朋友已經轉過臉來,主動親了她一下。
姐姐,程蘇然摟住了江虞,伏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似乎在嘗試主動,我沒有害怕,我覺得沙發挺好的。
可惜經驗太少,笨拙的模樣惹人笑。
江虞情不自禁彎起嘴角,心底軟了幾分,在她背上拍了拍,輕聲說:去睡覺吧。
哎?
乖。
聽著她哄孩子般的語氣,程蘇然心軟了,直起背,鼓足勇氣與她對視,姐姐
嗯?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江虞笑了笑,替她擦去眼角未干的淚痕,今天姐姐也累了,早點休息。
那雙眼睛太深了,像一汪深潭,只能看見表面淺淺的、有溫度的一層,再往下,是深不可測的堅冰。
程蘇然一瞬不瞬地盯著,試圖從中窺探出一點東西,卻只是徒勞。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姐姐會哄她嗎?
會像第一次時那樣溫柔耐心地哄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