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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婢女手拿著披風(fēng)，似乎是想給穿的單薄的女子披上，可惜女子壓根不讓人靠近。

她看的奇怪。

“她是蓮妃，”楚玄曦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低低沉沉，“如今精神不是很正常。”

“為什么？”她疑惑。

他后退了一步，輕聲細(xì)語讓她可以聽清楚，“當(dāng)年蓮妃和父皇生了三個兒子，可惜三個兒子先后都以奇怪的方式死去，而且那段時間父皇還染上過重病，差些就一病不起，宮中的很多人，包括父皇，都認(rèn)為蓮妃是克子克夫的命，于是就將她丟至冷宮，就這樣也無人過問，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的精神就不正常了。”

她點頭，再次望過去，那蓮妃還在瑟瑟發(fā)抖，站在了亭子邊緣，說是婢女再靠近便要跳湖，那婢女果然連連后退。

“她懷里的那只白狗，也不知是誰給她的，自打她精神不正常后，便以為那只白狗是自己的兒子，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就怕有人圖謀不軌。”

風(fēng)寧霜嘆息，“沒有人……幫她嗎？”

“幫她？”楚玄曦輕笑，仿佛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他的視線落在和婢女爭斗的蓮妃身上，“在這復(fù)雜的宮中，誰都懂得生存的道理，在你風(fēng)光時來巴結(jié)，在你落魄時，不要說巴結(jié)，沒有來踩上一腳已是天地良心，怎會有人去幫？”

皇宮便如一潭深水，一旦踏入，便永遠(yuǎn)不可能不濕鞋。

“而且，那些女人得知了蓮妃克子，怎可能靠近她？遠(yuǎn)離都來不及，唯恐自己的孩子被她克沒了。”

宮中龍?zhí)痘⒀ǎ腥藭诶镱^一世風(fēng)光，而有人會在里頭一世悲慘。

“在想什么？”他晃了晃她走神的眼睛，她回神定睛一看，亭子里已無人，前方又有兩個小宮女，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

“良子，你都十八了還不成親嗎？”

“開什么玩笑吶？”良子瞪了她一眼，“咱們做奴婢的，怎還有其他心思去想自己的親事？”

林如撇撇嘴，心想著也是，“良子，那你有想過嫁一個怎樣的夫婿嗎？”

良子皺眉，想起了一個身影，“北蒼國的太子。”

“你可真夠大胃口的，”林如笑道，“你怎么就看上太子了，我覺得夜王比他好不知幾倍，況且太子已經(jīng)娶了王妃。”

良子漲紅臉蛋，“我又沒說要嫁給太子，是你問我想……”

“好啦好啦！”林如不耐煩地?fù)]揮手，“太子都娶王妃了就不要肖想了，我看那夜王就挺好，還沒有娶親，要是我能進夜王府，哪怕是做個奴婢也值了。”

良子笑她，“你也癡心妄想。”

兩個婢女說說笑笑，漸漸走遠(yuǎn)，風(fēng)寧霜聽著那熟悉的名字，鬼使神差地側(cè)首問道：“太子殿下，你知道夜王嗎？”

楚玄曦點頭，“自是知道。”

她抿唇，輕聲問道：“夜王，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