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若疾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炎讓她兩腿盤在自己腰間,一言不發,頂著一張布滿冰霜的臉抱著她上了欄桿旁宮人們放下的扶梯,這一趟他差點沒把她栓在身上。
內室燭火通明,里叁層外叁層早圍成了幾圈人,剛才跌倒,她的手掌和膝蓋都有些擦傷,腳好像也有點崴,徐寶象很乖地伸手伸腿配合著問診擦藥,李炎全程抱著她,手不敢有半刻松動,人群里無聲,如一張工筆畫布景靜止,昏黃的燈火下,兩個人形影相吊,竟寂寞如斯-
待上完了藥,天色已完全黑下來,奉御和醫女們領命告退,劉金剛看著他懷里那主子掛著彩慘兮兮的伸動帶傷的手腳,快要上刑似的實在可憐,試圖出言問李炎是否傳膳,便聽到他道:“把尺子拿過來。”
劉金剛杵在原地沒動,折身示意劉細娘,后者更不忍心去拿,一下子垂淚跪倒在地:“陛下……和圣后娘娘的圣體為重。要是再傷著,不說陛下心疼,奴婢們也會悔愧得心痛欲絕的啊。”
徐寶象臉貼在他衣襟上,扭過頭,后腦勺的蝴蝶玉簪顫動著。
李炎手里揉捏著那團白糯的臀肉,心里那個氣,真是可憐啊,可憐得不知道先打哪兒好了!
“慌什么,現在整個尚藥局都搬來蓬萊殿了。”他氣笑了笑,話里卻沒什么笑意,“還怕救不過來嗎。”
徐寶象一聽這話,想著等打完還要去看一次御醫,還得用救的,那還不如當時就跳下去算了,淚珠便直在眼眶里打轉。
劉細娘不得已含淚退下,沒等把戒尺拿過來,李炎便抄抱起她只身進了內室。
徐寶象也不敢哭,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他本來就在意自己的性命閃失,這一趟無異于劫后余生,便乖乖地任他夾在胳膊下剝了褲子,被打屁股了也不敢太出聲,盡量讓自己像軟泥似的趴著,輕輕地啜泣,但是臀上實在太疼了,火辣辣的像是淋了熱油,幾下后實在忍不住哭出來一聲,更疼的巴掌又扇下來,力道大得就是連結實的木板都裂了,何況是嫩豆腐一樣的肉。
徐寶象淚睜睜的,嚅著唇,連叫疼都不能夠,想著反正更疼的又不是沒有過,都是他的,就憨憨的撅著屁股只給他揍。
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當然要罰她,李炎連著悶扇了幾掌,手上沒收斂力氣,漸不受控制地施加,此時看她老實地挨著,心頭的怒火沒有消散,反而火燎燎地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看著上面的傷痕,淚亦盈滿眼眶,那是他的肉。
他摔了手,俯身抱住了她,無聲地痛哭。
那是他的肉,那是他養長在她身上的肉。她疼他就會跟著疼,她那么疼,他就越發地像要被傷了命根子一樣的痛。
“不要你死。”她有些費勁喃喃出聲,氣息微弱,褻褲被剝到腿肚上,連同覆在身后的身體,很熱,掙不開。
李炎稍微支起身,細看那雙臀上被打得紅腫不堪,一些地方開始浮起紫紅的瘀痕,心疼得眼淚落在她臉上:“寶貝……”
“唔,”那寶貝還在好心地抬手替他拭淚,“寶貝不疼的,要疼我早就喊了。”
她知道自己被打成什么樣了嗎,她根本沒看到,小冤家胡說,真該打。
“打壞了。”他含淚親她手心,輕得怕弄碎她,“等你好了給你打回來。”
“沒有打壞,”徐寶象不滿地糾正他,頓了頓,鼻音濃重,似乎想找一個發泄口哭鬧,“沒有打壞!不要叫奉御過來。”
李炎吻著她的淚花:“那不行,傷成這樣,一會就叫進來。”
“能不能不叫?”
“不行,”他小心翼翼擁好了她,“現在就叫。”
“你,”徐寶象張著嘴醞釀,終于大哭出來,“你都打過了,為什么還不能由我說了算?……李炎,你太霸道了,我不要你了,嗚嗚嗚……”
他一直擁著她親撫,下半身未動,怕覆在她屁股上的衣布會牽動到疼痛的傷處,聽著話也笑中帶淚的:“誒喲,都要被你休了,還是先把東西留給你再走吧。”
她仍揉著眼睛放聲哭咽:“那時候跑出去都沒挨那么疼,憑什么這回要打那么疼!嗚嗚嗚……”
實在太委屈了。李炎萬分的疼惜:“寶寶要不要喝點水,先喂喂你吃點東西再哭好嗎,這樣趴著會難受,”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還是先用些藥吧,乖肉肉,好不好?疼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她心眼太實了,又被寵得厲害,要他明白她那時候的痛苦非得用跳下去的方式,西風壓倒東風,他差點就萬劫不復。
“不要,”她搖了搖頭,隨著他的吻身子有了些異樣的反應,繼而又難耐地哭道,“想要。爸爸,寶寶想要……”
李炎疼在心頭,聽這這一聲喚無有不應的,想盡辦法哄著給,問她要哪種,怎么要,抱著她百般憐惜,托高她的腰將她輕輕翻抱過來,一邊把玉枕墊在她后腰,一邊從床頭拿了塊糖含喂進她嘴里。
徐寶象吃著糖塊,覺得滿足了,抱著他脖子不讓他往下吃她,兩片細薄的花瓣微微張開,嫩生地磨蹭著那根粗碩頭部溢出液體的肉根。
“要不要它?”他親她腦門問。
徐寶象含著糖塊紅著臉不語,他將肉柱頭部對準那立起的肉豆撞了撞,將透明的體液沾在上面,芽尖晶亮水紅的如石榴籽兒,秀色可餐。
“不準問……”她咬他頸肩。
“什么時候賞我吃一口?”
徐寶象眼前水霧朦朧,越發抱緊了他不讓,那處頭部擠入花瓣下的凹陷,里面的肉褶盡數撐開,穴口張成它的形狀,邊沿白得透明,冒頭的肉珠貼在柱身上磨動,她動情后很容易出水,沒弄兩下就哭得緊,說壓到屁屁了,好疼。李炎忙不迭地撤出來,抱了她趴好在自己身上,一手輕抬她膝窩,一手摟住她,避著傷謹慎地將身下怒張的肉刃寸寸埋了進去。
“不要你死掉。”她在他耳邊喃喃。
進去之后里頭層層的軟肉隨之裹絞了他,纏綿著不讓他出來,他進退兩難,險些失守,找到章法后才溫柔綿長地直入挺送-
事后看著她無意識地蹭著自己,撒嬌說疼,他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李炎摸著臉頰上那寶貝才親過留下的糖印,想著才多大的人,就是他丟身到里面的時候也是哭不停的。便越發心疼把她捧心口上揉撫,賠罪中又心有余悸,叮嚀囑咐千求萬求她不要再拿命威脅他,拿頭發絲不行,拿指甲蓋也不行。
徐寶象覺得他絮絮叨叨的,在他臉頰另一邊也蓋了個糖印,身下的疼痛擦了藥緩過勁晾在那,睡著了。
李炎被迷暈得快招架不住她,果然沒有再說話,只低頭試過她額溫,自責盤算著打算。
本來就貪玩,你還讓她學這些揣度算計制衡權術,犯的什么病,還是另想辦法吧。
她還小,但是李炎怕的是他等不了-
殿內一片死寂。
明窗隔室內,灑金幾案上斜插著她昨日選的幾支木芙蓉,清晨的陽光從雅致的小四方窗孔中透下,炕頭上的女孩身著嫩黃松花里衣,外披著一件暗紫色道袍,正在毛毯下安靜地熟睡著。
李炎撫摸著膝上的腦袋,低嘆道:“只有她陪著我,這些東西當然全部都要給她,只怕她回頭就被人騙了,可怎么辦……”
閻若璋躬身沉默地垂立在一側,他一時無法為他完美地找到出路,因此不能輕易地安慰共情。
即使是承平之世,皇室中的富貴閑人都是罕見,幾乎沒有,而況她是個女子。
一個女人,沒有親生子依托,又無心權術,不會理政,誰能保證她至高而無憂無慮?除非是你死了成仙,保佑她一輩子風調雨順!
……這種想法,或許還現實一些。
閻若璋真的犯難。而先前的種種問題再怎么難,都是有解的,有路可循照的,哪怕他扶她做女皇呢,但是現在這個問題根本是無解。
歷朝歷代,史書公文,無一實例。
——————
免費精彩在線:「po18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