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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他看著伏在地上的徐寶象,也隨之蹲了下來,將視線與她齊平,眼里的憐愛一點一點流露了出來。
徐寶象下意識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她實在害怕,只從他眼里讀到了一絲憐憫,然而雖然只有那么一絲絲,像是施舍,但很快足以讓她熱淚盈眶。
“陛下,”她壓抑著哭聲,身上因啜泣起伏晃動得厲害,“求求陛下!陛下饒命……”
李炎在她說第一句話時就傾身用力抱住了她,他發(fā)現(xiàn)她在他懷里很小,連顫抖都覺得是輕微,他心疼得快要裂開。
“你們都對她說什么了?!——怎么是這個樣子!?”
他怒不可遏,一把將她托抱了起來,一邊輕拍她后背一邊痛斥,哪知道根源就出在自己身上。徐寶象感到他的怒氣,聞到他身上還留著大殿上的香火味,終于忍不住張大嘴巴放聲哭泣,說話也并不利索,只會說求求陛下,陛下饒命。
“好寶貝,好寶寶不哭了,誰敢要你的命。”李炎心疼得脫口就哄。
徐寶象根本沒聽明白他說的話,她如驚弓之鳥甚至以為那是他的什么口癖口頭語。
真是笑話,世上怎么可能會有人對她愛如珍寶!而況還正好是自己所遐想的人對她那么說……笑話,做夢!
寶貝,寶寶,連她所知道的最親的父母也沒那么叫過他們最疼愛的孩子。她只是一棵草,只是聽聽這些稱呼都要被饞壞了,嗚嗚嗚。
“朕是不是來晚了?好好,不哭了阿,心疼你啊……”李炎抱著她邊走邊哄。
又什么叫做哄。
徐寶象哭得越來越厲害,手緊緊攥著他沒及換下的那件道袍,像揪住了他的心一樣。
是來晚了,他不該不明不白地丟她一個人在這里。李炎自責起來,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掂著她,他的寶貝比他想得更缺乏安全感因此也更纏人,更需要人疼她,但凡抱松一點,她就拼命手腳并用抱緊他,生怕他撒手。
室內的宮人窸窸窣窣退了下去,還沒來得及驚訝她竟然在陛下身上撒野。徐寶象見狀害怕他也趕她走,盤在腰上的兩腿更是兔子似的往上蹬,李炎托著她的屁股,騰出另一手安撫她的腳,徐寶象一時感到腳掌溫熱,扭頭正見自己踩在他手心上,臉一下子燒紅了一片:“呃……”
李炎輕笑著親了親她頸側:“不哭了?”
徐寶象閉著眼,喘息著像只待宰的羔羊,她不敢看李炎,連同他的笑聲,都覺得夢幻得像吹彈可破五彩斑斕的肥皂泡:“我……”
我喜歡你。
她的眼淚順著閉起的眼角流下來,李炎稍解了她的衣裙,將她放在床頭,她沒有躲,一片白如初雪的身子漸漸展現(xiàn)在眼前,在燈下泛起羊脂玉色的柔光。
李炎動情地吻著她,手往下腹探去,用小半只手掌就兜住了她整個恥丘以至蜜地,她也只是抖了抖,兩條腿搭在他腰上晃動幾下,沒有掙扎。
他很快從瓶子里倒出了膏油,沿著腿根涂抹在她下身以及周圍,連同等會要撞紅的地方都涂滿了,最后兩指分開那兩片豐嫩的白肉,夾住了花瓣相連的肉珠。
徐寶象立即彈了起來,那是她小便的地方:“嗚!”
“不怕,朕先摸摸。”李炎親她眉心安撫,揉搓著那顆小豆兒,它在指間小得可憐,只有藏在皮下綠豆大的一點點,“寶寶最乖了,給我好不好?”
“給什么?……”
徐寶象朦朧感受著下面?zhèn)鱽淼漠愇锔校饴愕纳硐旅珔怖镎懈执蟮娜庵簱P著,貼在她私處磨蹭,那塊紅嫩的蜜地里里外外已被涂得油油亮亮,一片潤澤。
他們正用極親密的方式相貼著,這是她能想象到的最親密的樣子,她懵懂地看著把她兩腿上抬,托高她腰肢的男人,這些男女之事對她來說像是隔了一層霧,她似懂非懂,就像不知道殿里的貓到底有幾根胡須。
“在想什么?”見她出神,他問她。
“在想貓有幾根胡須。”她又哭又笑,捂住了臉嗚咽。
這樣別致的憨態(tài),李炎忍不住又笑了,吻她的眼角,一遍又一遍:“一會我們去數(shù)數(shù)好不好。”
“嗯。”
“像剛來的時候那樣,抱好了。”他將她的手放在肩上,肉柱的頭部在她沒及細想時微微陷入,沒等她掙扎,挺身一舉埋了進去。
“好疼!”徐寶象眼淚一氣流了出來,對于身下撕裂的飽脹辣疼驚懼又害怕,“不要……陛下饒命!嗚嗚!……”
李炎停了下來,見那兩片花瓣跟著肉柱凹陷進去,他輕輕往肉壺心上碰了一碰,松力時肉壁回吐出巨物,牽出一段血水。
徐寶象一直哭得厲害,推拒它的入侵:“不要那個,不要那個……”
“寶貝知道那個是什么嗎?”
徐寶象仰頭大哭:“是壞東西,嗚嗚……!”
李炎嘆了一聲,俯身將這個哭成淚人的寶貝收入自己的懷抱中:“唉,還是你先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