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若疾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爸,真的,要尿尿了,嗚……”又過一時(shí),胸腔像快炸了一樣,她再也忍不住。
“還沒尿出來么。”李炎一手輕輕按在她酸脹的小腹上,“爸爸幫幫你。”
不,不要……瀕臨失守間,他一手滑到前面處捻動(dòng)著那粒肉珠,輕輕按搓下面的小孔,一手揉著小腹,慢慢挺腰淺弄,在她放松的同時(shí)又深入進(jìn)去。
徐寶象無力伸蹬著腿,不下幾回,終于不能自主,在他懷里尿了出來。尿液似乎并不多,淅淅瀝瀝,滴滴答答的,卻好一會(huì)沒排盡,趴在床沿上哭喘時(shí),尿孔依然滴著水,沾到肉柱,順著恥丘上柔軟的毛發(fā),淋在褥席上,打濕了一片地磚。
“好孩子,現(xiàn)在連尿都不會(huì)尿了?”他看一眼地上的水漬,笑謔道,“還真是小貓亂尿的。”
徐寶象只顧著哭泣,一手掌就能蓋過的屁股也隨著進(jìn)出被拍打得通紅,可憐極了。他屢次就和她說過別招惹他,什么話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落得什么好下場。
“你看,還沒尿完,”那小孔如失禁般,任李炎撞一下就出來一點(diǎn)水,“下回前面放個(gè)夜壺,朕從后邊抱著你弄,給你把著全淌到里面去。”
他說罷,又從身后摟住了她,忽然神情落寞,吻著她耳垂,一陣嘆息著。
“小寶貝……”他從耳后親至頸背,俄而嘆道,“小寶貝,朕恨不得時(shí)時(shí)刻刻都守著你,從你生下來就把你揣兜里帶著,天天地,愛你啊。”
“陛下……”徐寶象臉頰淌下的淚水越來越多,陛下,我也想見你。她哭啞了聲,扭頭不停哽咽道,“嗚嗚,要,要,親……”
李炎將她翻過了面來,十指相扣,抵著她額頭低哄道:“小寶貝,叫我的名字。”輕啄她鼻尖,“睜開眼看看我。”
連哄再叁,徐寶象才睜開了眼睛,潮紅的臉頰上,是清亮透白的眼白,星子般明媚的瞳仁,她張嘴叫著他的名字:“李炎。李炎,嗚嗚……”
“我再也不敢了,夫君。”她癡癡地哭起來。
李炎不由掌住她后腦勺不住地吻她,唇齒相依,舌津相濡,下面也動(dòng)得愈來愈兇。
那白花花滿是愛痕的胸脯隨著劇動(dòng)一顫一顫的,脖上的紅繩還仍掛著他的扳指,紅腫的小穴間全是被她男人肏干搗出的白沫和失禁的體液。李炎對這個(gè)小女人完全沒有辦法,又愛又欲,滿是心疼,心也快被她揉爛透了,早就臣服。可滔天的貪欲卻始終肆虐在腦海里,他一面重重地鑿擊那脆弱不堪的壺口,一面道:“寶貝肉,讓朕進(jìn)去了。”
“嗯,嗚嗚嗚。”
“寶寶,”他咬著她耳垂追問,“寶寶愛我嗎?”
“愛,”她啜泣不止,艱難回應(yīng),“愛呀!”
他不可自抑,將她抱緊在懷,陽物頂穿頸口,把自己擠進(jìn)了不可容納進(jìn)入的地方,隨里面浪水熱流一陣陣涌出,也跟著盡數(shù)丟棄了精關(guān)。
盡管外人都說他已經(jīng)很疼她了,有關(guān)名錄事跡已記載不下數(shù)卷,可李炎總是覺得還沒疼夠,這是合該如此的。
不管她有了什么顧慮,或者又想到上次小月傷心了,還是別人說了什么話讓她發(fā)愁了,他的寶貝愛胡思亂想,他知道,那正是因?yàn)樵谝庾约骸T俣鲪鄣姆蚱抟灿幸ズ系臅r(shí)候,他會(huì)一遍一遍地告訴她并證明給她看他愛她,勝過愛世上的任何一切。
俯身揉揉她后腦,她身上濕透,哭得眉心都紅了。徐寶象不讓他親,她臊得不肯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