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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對人家沒有什么心思,還是不要讓外人看了誤會才好。
袖子里的小宛熊撇撇嘴,這天下還能有誰誤會啊?除了那只妖孽,不過話說那只妖孽怎么還沒有追上來?就真的那么大方了?還是那只重口味的二貨受傷太重,挑唆的不夠?
不得不說,穆青是十分明智的,當身后有馬車高調而來,華麗經過時,挑開簾子后,里面的兩雙鳳眸不約而同的都盯視在她的手上,一雙冒著灼灼精光,像是要捉奸在即的亢奮,一雙如刀似箭,仿佛要是抓到現形就立刻就地正法的惱恨。
無疑,穆青是幸運的,芊芊素手懷抱畫紙,離的身邊之人的手至少還有一尺的距離,于是,某人那個失望失落,捶足頓胸啊,為毛天不助他啊!要是被他逮到他們親密的男男當眾牽手,他也可以取笑她是重口味啊!
而九爺就暗暗松了一口氣,一路繃著美顏,焦躁而來,悶痛不已的心也好受了一些,只是看到他們彼此有說有笑,他覺得她還是離的那倆人過于近了,還是覺得非常礙眼,恨不得把那兩人從她身邊扔出去才好。
一路跟隨著伺候的雙喜暗暗的祈禱,九爺您可千萬別有那樣的心思啊,人要是真的扔出去了,可就回不來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鳥人。
三個人本來走的好好的,身后的馬車聲都沒怎么在意,他們走在邊上也不礙事,沒興趣看那些招搖過市的京城大爺。
只是這一輛顯然太招搖了,招搖的讓沒有好奇心的三人都紛紛側目,招搖一,馬車太尊貴奢華,精雕細刻的車身像是一件藝術品,只需看一眼,便被那所透露出來的高貴氣息所震懾,招搖二,拉車的馬也不是一般的馬,雪白的毛發,高大的身軀,炯炯有神的雙眼,神采飛揚,就算是對馬沒有什么研究的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這馬絕非凡品。
招搖三,趕車的人有兩位,一坐一右,很對稱,且都風姿不凡,面無表情,渾身透著一股子低調的凌厲,一看也不是尋常的車夫,由此便可推斷,那坐在車里的人則更加不是尋常凡人了。
誰還能不側目?
穆青側目完全是因為,那招搖的馬車招搖到她的眼前來了,高頭大馬一聲長嘶,亮瞎眼的馬車華麗麗的停住,然后簾子挑開,出現了她不太想看到的兩張臉。
尤其是那眼神,這是在往哪兒看呢,盯著她抱著畫的手都覺得開始燙了。然后,那一驚一乍的表情,活像是來看她是不是圖謀不軌的!那重口味的二貨這么快就復原了?那只妖孽也終于醒了?
馬車里,雙喜冷汗岑岑,他真心不想來,真的,太糾結了,一出門兩位爺那臉色奇怪的他都不敢直視,而馬車也行進的莫名其妙,開始快的跟要飛起來一般,嚇的他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就那樣,九爺還嫌慢的不停催促著,他明白這是著急去追人家,可是早干什么了?為什么等到人家走了,才心急火燎的在后面追?
好吧,這個他不懂,為了不浪費腦細胞,他選擇跳過,那為什么接下來遠遠的看見要追上了,又急吼吼的命令把速度慢下來呢?慢到晃悠悠的讓人昏昏欲睡,八爺盯著九爺一臉奸笑,而九爺羞惱的撇開臉不去看他,雙喜忽然腦洞大開,難道這是不想讓人家知道在追嗎?九爺還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九爺您這樣裝模作樣真的好么?
更不好的還在后面,八爺似乎忘記了之前那搖搖欲墜的虛弱,風騷而熱情的根人家打招呼,“這么巧啊!穆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這種話傲嬌的九爺是絕對不會說的,九爺負責耍酷和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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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中秋節快樂哈!么么噠!
☆、第十五章 死皮賴臉的跟
穆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余光看到某只妖孽飄忽不定的眸光,語氣很悠長,“是很巧。”巧到,她剛出門一會兒,他們就趕上來了,算算時間,這兩只起床的速度和復原的速度還真是驚人的迅猛。
意味深長的三個字讓某爺苦心經營的良苦用心瞬間被化為無有,夜白暗暗嘆息,就知道會這樣,穆公子那心思玲瓏剔透著呢,豈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就知道九爺瞎折騰一場。看吧,還是被識破了。
被識破了,裝不在意的九爺就羞惱了,卻又不能翻臉,那豈不是更加坐實了他在馬不停蹄的追人家?所以裝到底!
八爺是不在意這些的,那神馬重口味的陣仗都經受過了,還有什么不能忍?“呵呵呵,相請不如偶遇,既然我們這么有緣,不如一起走如何啊?”
熱情期待的邀請,仿佛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條狐貍尾巴在不懷好意的招搖。
耍酷的九爺下巴微抬,眼神都不往某女身上掃一個,可是那耳朵卻是調整到最敏銳的接受狀態,唯恐會漏聽了什么。
穆青勾了下唇,很淡定而無辜的拒絕道,“抱歉,八殿下,我……口味不夠重,怕是高攀不起。”
咳咳咳……趕車的人一個沒忍住,咳嗽的如得了重傷感,車里小心翼翼伺候的人一個哆嗦,茶壺里的水撒到了某八爺身上,忙慌亂的請罪,卻又糾結著不敢近身收拾,那被潑水濕了身的某爺瞪著人家一臉怕怕的表情,俊顏扭曲,只差仰天長嚎,他對太監沒興趣,他不是重口味行不行……啊啊啊!
悲憤的吼聲劇烈的連穆青袖子里的小宛熊都要感受到了,嘲弄的撇撇嘴,不是自詡為情場高手么?怎么被主人一句話就給打的七零八落了?看來那只妖孽請的軍師也不怎么樣嘛!
而九爺看著車里一團扭曲混亂,聽著車外一陣猛烈巨咳,那什么傲嬌別扭都裝不下去了,耍酷更是不能夠,美顏瞪著制造了這一場混亂卻依然面不改色、淡定從容的某人,緋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這一刻,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按照以往,那指定是大聲的苛責或是憤怒低吼,可是自從對人家有了那般難以啟齒的異樣心思,有了不能言說的各種糾結心事,他便在她的面前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不想用自己手里的權利地位去壓她,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任性霸道、脾氣急躁不好的那一面,他……他不想讓她排斥他、討厭他、甚至害怕他!
他想讓她像他那樣,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不由自主的想要看見,想要和他一樣的慌亂無措,一樣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想要……在一起呆著,哪怕安靜的什么都不做,身邊也沒有一個礙眼的人。
他的心底曾經如幽潭一般,甚至如一口古井,無波無瀾,可現在,就像大海,而她就是那風,時時刻刻都會被她吹的動蕩不歇,他掙扎過,阻止過,卻依然心不由己,就如此刻,誰能知道,他努力緊繃的身子里只是這片刻,便是風起,便是海浪翻滾,穆青,你到底是給我下了什么盅?
奈何被質問的人聽不到那壓制的心聲,對著身邊一直沉默的兩人說了句,“我們走吧,莫要打擾了……人家的好事。”然后瀟灑從容的轉身離開了。
噗!雙喜望著那飄逸的背影想要吐血了,穆公子,你不要這么狠吧?刺激八爺就刺激八爺好了,為什么句句帶上他啊?還不要打擾好事?聽的他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于是離的某八爺更遠了一些,仿佛那是只隨時會撲上來的采花大盜。
八爺幸虧是坐著的,不然又要搖搖欲墜了,堅持住,不要倒下,習慣……習慣就好了!
唯有九爺,此刻心思沒有放在這些貌似基情的戲碼上,他盯著人家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微微垂下長的令人嫉妒的睫毛,遮掩起那一劃而過的受傷和失落。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只是沒有了之前的那份閑庭信步、輕松隨意。身邊的穆大勇和柯逸軒早在看到馬車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就僵硬住了,之后便是沉默,壓抑而沉重的沉默,在這些人面前,他們仿佛被屏棄在外,不止是身份地位的差距,還有她與他們之間那份自然的相處。
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和一無所有的平民百姓,沒有了距離和疏離,親近的讓他們不安。
袖子里的小宛熊久久沒有聽到身后的馬車聲響,不由的皺眉,咦?不會這么容易就放棄了吧?
趕車的夜白也在皺眉,這,這接下來該怎么辦?到底還追不追人家啊?停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啊?
夜白糾結著不敢問九爺,無痕卻開口了,她倒不是多在意走不走的問題,她只是想確定一下她家八爺暈過去沒有,“八爺,還……繼續嗎?”
不繼續,可好回去,雖然挑來挑去,從九爺那兒挑了一輛最不起眼的馬車,可放在這京城,還是太顯眼了。一路不知道收獲了多少注目,有違她一貫低調的做人原則。
尤其是身邊還坐了一塊木頭,哼,跟著他主子學的一樣愛裝。
無痕的話終于把車里的沉默打破,某爺掙扎著蘇醒,“繼續,爺就不信堅持不住!”
巨大的刺激面前,終于激勵出八爺的幾分血性來,穆青真是功德無量啊!
無痕聞言嘴角抽了抽,看來主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抬眼看向夜白,夜白等了片刻,九爺沒有說話,他自動解讀為這是默認了,于是鞭子一揚,“駕”,金貴的馬車華麗開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