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一個個巨大的問號讓眾人都忘記了某爺不喜歡被盯視的規矩,一時都傻傻的看著,似乎要看出朵花來。
穆青就是在這般的火熱矚目中匆匆出場,內心萬般腹誹哀嚎,她也不想遲到,不想來的如此驚動,實在是……呼呼……深呼吸幾口,才能壓下恨不得抽某爺一頓的沖動。
她不知道這里,雖然走在了前面,奈何不知道公開課的地方,問某人?只需看一眼,那抬頭望天的三十度傲嬌臉,她就一點問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寧肯自己找!就不信找不到!
而某爺樂的看她這個樣子,還很變態的享受著,之前讓爺找了你兩個月啊,費了多少心思,折騰了多少次,少吃多少飯,少睡多少覺?你卻一次次狡猾的逃開,折磨的爺差點崩潰了,如今可算是落在爺手里了,不折磨回來,爺這輩子都堵著那口氣!
所以……找吧,找吧,讓你也受受爺當初的那份苦,爺就是不告訴你在竹林!
于是,詭異的畫面就此形成了,某女在前面沒頭蒼蠅似的找,而某爺閑庭信步很愉悅的在后面跟,在繞了大半個崇文館后,夜白和雙喜已經無力吐槽,就這樣吧,爺一準是中邪了。
穆大勇和柯逸軒自然是知道地方的,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上前提醒,明顯的那位九皇子就是在折騰她,可那折騰里,卻又讓人感覺不到太大的惡意,相反,似乎就像是在打鬧嬉戲一樣,倒是有一股親昵之態,那種認知和感覺讓他們更是靠近不得,心底酸苦一片。
等到終于找到的時候,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艾瑪,可算是折騰完了,自始至終除了九爺一個人在享受,別人都是備受煎熬好不?
穆青走到的時候,小臉上被某爺煎熬出來的火氣已經努力的收斂回去,只是接受到眾人的眼神,才想起自己是越矩了,跑到那只妖孽的前面來了,只是退回早已不可能,只好拼命裝作無辜無知,淡定從容的往后面走,找了一張空桌子,在椅子上坐下來。
她不生氣,不生氣,跟一青春期的叛逆騷年生氣完全是自虐,跟一只幼稚的妖孽計較更是幼稚,她無視他,無視他!
被無視的某爺難得也不生氣,見她徑直走到后面去了,也沒有制止,本來還想讓她站在自己身后的,不過看她那模樣,腿好像都拖不動了,真是虛弱,所以很好心的放她回椅子上休息了,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他不愿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愿意別人看她。
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除了看他,還有她,下面那些學子的注視他倒是還能勉強忍受,那目光里好奇驚訝的成分多些,可是,前面這些人流露出來的卻是興趣,掩飾都難以掩飾的興趣。
說不出來為什么,他就是本能的討厭別人這般看她,她是他要調教的小狐貍,只是他,也只能是他!
------題外話------
努力爭取今晚有二更哈!
☆、第八十章 二更 震驚的考教題目
九爺的美顏有些不好看了,傲嬌的坐在屬于他的那張椅子上,眸光凌厲而俾倪的掃過眾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于是,那些葉子便瑟瑟的飄零了。
不過總是有人媲美小強,怎么都打不死。
“九弟,怎么這么晚才來?”八爺擠眉弄眼的,那目光意味深長,大有看頭。
奈何九爺連個余光都不照顧他一下,“你的腰……還沒斷?”
咳咳,想要看戲的八爺被反將一軍,還是往他的痛處戳,臉皮再厚,也訕了訕,遠遠的往某個方向掃了一眼,幽幽的道,“唉,為了看驚才絕艷的小青青一眼,腰斷了都值得了。”
九爺本來懶得看他一眼,聞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豁然轉首,面色兇惡的仿佛要吃了那個無病呻吟、胡作情圣的八爺,“你剛剛叫、她、什、么?”
他心里不是不知道老八的德行,就喜歡嘴上胡言亂語的叫,其實心里并沒有不軌之意,以前他都視若空氣,可是現在他卻忽然受不了,小青青?肉麻親昵的讓他想把他的嘴縫上,很想!
八爺真心被唬了一跳,要不是腰疼的不宜動,他說不定就真的跳起來了。那句話就是純粹開玩笑,就是為了遮掩尷尬,當然也有刺激某人的意思,可他絕對想不到,這刺激效果實在太好,簡直就是好過了頭,把這只暴龍給惹毛了,“沒有啊?我剛剛什么都沒有叫??!九弟聽錯了吧?”裝無辜,這會兒是打死都不會承認滴,要是再挨一掌,他可沒有把握能躲得開,說不定就真做鳥人了,“是不是??!無痕……”左右擺頭,尋求援助,奈何,無痕離的遠遠的,正和夜白在那兒玩誰也不看誰的游戲。
他怎么就忘了,紀太儒講課時,一眾屬下奴才都撤的遠遠的了。
望著陰惻惻的九爺怒火半點不消,隱約拳頭聲聲震耳,他只能,“呵呵呵……”對面坐著的還有三爺和四爺,那倆人更不可能會幫他,看他笑話還差不多,就在聰明伶俐的他一籌莫展之際,“哎呀,紀老夫子來了,九弟快坐好,莫要失禮被夫子不喜責罰,損了父皇的顏面?!?
從來沒有這一刻那么歡喜紀老頭子出場??!真真是極好,他決定以后上他的課會真誠一點,有禮一點,投桃報李嘛!
九爺撇了眼正慢慢走過來的紀蘭良,輕輕的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不過,給爺記住,下次再讓爺聽見你叫的那么惡心,爺就……”
余下的話沒有說,可是袖子里的手咯吱咯吱響的更為浮想聯翩到驚悚。
齊墨一直冷著臉,誰也不看,端坐的姿態緊緊繃著,聽到那咯吱咯吱響的動靜時,才微微側目,眸光瞇了瞇,老九的玄風掌不知道練到第幾重,和他的冰魄掌誰更勝一籌呢?
在世人眼里,天齊國的九皇子就是囂張霸道,任性不羈,不喜上學,不關心朝政,除了貌美以外,似乎一無是處,可是他卻知道老九是個天才!從小學什么都是一點就通,別人要付出幾年的時間才能達到的,而他也許只要幾個月,世人只道他不學無術,陰晴不定,誰又能看出他也許根本就是不屑!一個學什么都不費吹灰之力的天才又怎么回會像普通人那樣挑燈夜讀,通宵達旦?
除非他不學,只要他想學,那么這個領域也許無人可是他的對手。老九看似也無心國事,無心那把椅子,只是若是他有呢?
那個穆青可能成為他的制肘?想到這一層,心底隱隱的有什么情緒劃過,一閃而逝,他此刻不知道那種情緒是不舍不忍,等到明白時,卻已經……覆水難收。
齊斐自始至終安靜的坐著,雍容而華貴,俊美的容顏不見任何的情緒,只是唇角淡淡的勾著一點弧度,可那卻不是笑意,他清醒的看著自己一手指導的戲碼用比預期更好的效果上演,可是心底卻沒有半點歡喜。
什么時候開始,他下棋這般患得患失、猶疑不決了?
棋子再好,終究也是棋子,游戲已經開始,現在誰也退不出了。
高位上一番暗潮洶涌,底下的人根本就看不到,穆青隔著前面至少十幾米,更是看不清楚,她也沒有興趣看宮斗大戲,她只想單純聽一堂課而已!
她半點都不感興趣,那只妖孽在上面勃然變色又是為哪出,她也不想看懂偶爾投來的探視又是什么含義,以后聽課,下課,遠離妖孽,才是王道。
不然,她十幾年的淡定都要毀于一旦了。
竹林清幽寧靜,學子正襟危坐,連幾位皇子也收斂了各自的氣勢,由此可見對來者是多么的尊敬。
紀蘭良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一身懦雅的灰色長衫,在錦繡華服里卻絲毫不遜色,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大抵就是這樣子吧!
勝在氣質,外在的一應裝飾俗物便顯得不重要了。眸子深邃,是屬于學者的那種飽讀詩書的深刻睿智,又含著寬和悲憐,有著得道高僧的豁達胸懷,端正的臉上掛著笑意,不疾不徐的走過來。
眾人都自發的起立,深深鞠躬,“夫子好!”
恭敬的聲響連成一片,頗有氣勢,震飛了林間的鳥兒,紀蘭良不喜歡學子喊他太儒,所以在崇文館里,眾人都一致用夫子來稱呼他,和其他教學的夫子們一樣。只是這一聲里面包含的情緒更真誠一些。
前面的幾位皇子也都起身,不過沒有行那么大的禮,只是微微頷首,只是這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其他的夫子可是連皇子們的一個起立都撈不著,甚至還要向皇子們行禮請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