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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不知多少天了。
虎鯊在那次瘋狂后,仍然保持著和那些人的肉體關系,日常生活不過是每日接待十幾個人而已,雖然大腿上已經沒有地方上寫正,可是男人嗎,犯賤的天性是不會變的,他們看著對他們唯命是從甚至是可以當做寵物的虎鯊,失去了初見時開發她的興致,少了些樂趣。
他們內心黑暗的欲望驅使他們鋌而走險眾籌資金請來洗腳城地下的花柳街找到最有名的調教師,求得了催眠調教之術,至于一個自發性團體哪來的這些錢,自然是長年的偷稅漏稅攢下來的。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畫面一轉,又是一次,地下室的虎鯊早已不知道被客人們干的去了多少次,正字都寫到了胳膊上,她此時精神渙散,雙眼冒著愛心,這正是一個好的機會。
“小虎鯊,要不要跟大家玩一些新的玩法呢?”
“可以啊……我……就是你們的rbq……請隨便使用……”
虎鯊被綁在了床上,她早已順從,根本就不會反抗,甚至還扭動著身體,就像在求客人們快點進來狠狠的,大力的抽插她。
他們開始對她催眠,各位的兩手同時成奇異的姿勢——他們已經計劃并且私下訓練很久了,自然很統一。開始嘗試施加催眠術時是不太容易的,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經過多次的調試,例如增加虎鯊身體的敏感度,控制力度的大小,增強或者減弱,暗示性高潮什么的,由其中的一位客人代替咖啡廳的管理,進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為了確保最后的虎鯊的可玩性以及暴走后的可控性,他把催眠師交給他的寶物用在了她的身上——那是一瓶藥,然而實際上,它詭異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物品——在發出刺眼的光芒的那層液體中竟包含著擁有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他在外層的光明保護下取出那黑暗植入到虎鯊的體內。至于剩下的液體,交給了咖啡廳的管理,留給他們吸收,而他則湊上前去與虎鯊耳語,給她下達了最后的心理暗示——
“今晚過后,你將不會記得亦無法記得自己在咖啡廳經歷的一切,你將成為洗腳城整城的頭號通緝犯,擁有著強大力量的你是這無盡黑暗中的公主,推翻城內的統治是你的終極目標”
強力的催眠暗示,配合著植入在身體中的黑暗氣息,在虎鯊的小腹上如同植物生長一般,結為奇異的花紋,勾勒出她子宮和卵巢的形狀,原先的金色頭發也褪去顏色,化為亮眼的銀白色。
催眠成功了!帶頭人又驚又喜,旁邊的人也露出了笑容,他們離開了地下室,留下了還在深呼吸,被捆在床上的虎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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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你在干什么!”保安局門口,幾名拿著防暴盾牌的警察對著眼前的銀發少女吼到。
少女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紅色的絲線在黑色連衣裙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胸前微微透出的白嫩乳肉與黑色衣裙交相輝映,胸口下方的位置鑲著一塊,忽明忽暗的紅色寶石。
“女孩……是在說我嗎?只是你們渴望緝拿的犯人罷了,而我,就是要掙斷囚禁的枷鎖,讓這里翻天覆地!你們……只是妨礙我的雜碎而已!”
令人難以相信的理由,由這位少女用極其平常的語氣從口中說出,若不是有在他們眼前已經倒下的幾名警官和背后冒著黑煙的民居殘骸,讓他們只能相信這個像極了Cosplay的少女說出的話絕非在開玩笑。
他們緊盯著那位少女,充滿了無盡黑暗的打扮透露出強烈的壓迫感,讓每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更加的握緊了手中的盾牌以防住少女隨時會發動的攻擊。
“去死”她一個人發起了進攻,快速的逼近離她最近的警官,向他發難,一拳雖然打在盾牌上,卻敏捷不失力量,迅猛的力量竟要使盾牌破裂,然而實際上,這也不過是她隨手的一拳,現在的她,無心聽這些對她不能造成任何威脅的螻蟻對她指手畫腳,送他們趕快上路,是她最大的仁慈,想到這,她趁著那人沒有反應過來,又是扎實的一拳,打在那人胸口上,那人被打退了好幾米,口吐鮮血,雙眼漸漸的渾濁——沒錯,他死了。
又死去了一位警衛!至少在半分鐘前,他還是活著的,而現在……
“不行……不能再這樣…這樣只會增加傷亡啊…各位xx組的組員…保護我!”其中一名職位比較高的警官,硬著頭皮帶著自己的組員選擇了迎擊,組員們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提供火力支援“哼,可笑……”出膛的子彈在強烈的黑暗之力下也只有乖乖屈服的份,在她的面前突然驟停落下,而警官孤立無援,沒有抗住多久,又是被打飛了,金屬彈殼和地面的敲擊聲,奏響了他的死亡,全程,不足五分鐘!
此時,防守早已是捉襟見肘了,何來反攻甚至抓捕?!只能這樣屈服了嗎?五分鐘內兩位警衛的死亡令剩下的警衛自亂陣腳——如果這樣,下一輪她的進攻該怎么辦?
“砰!砰!”兩發槍聲!心亂如麻的守衛們聽到了銀發少女的背后傳來兩聲槍響,守衛們看到了那熟悉的紅發,是急忙回防的鶴環!突然出現在銀發少女的視野死角的她,手持雙槍,一發強力麻醉彈和一發電擊彈,朝少女打去。
“可笑……”少女轉過身來,黑色的力量化為數十尖針飛了出去,算是對鶴環的警告,而鶴環也感受到此絕非等閑之輩,緊咬著牙關的她和她的手下,面對著成隊以來最兇悍的犯人。
“玩笑開夠了嗎?如果開夠了,那我就可以把這片地區夷為平地了吧……你們就可以解脫了……”詭異且不詳的黑暗之力聚集在虎鯊手中,沖著鶴環打去,深知此時已處于絕境的鶴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她打來,隨后她默默的閉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哈,這可不行哦……”
深信自己命運終結于此的鶴環在許久后睜開眼,剛剛那一擊本應沒有人活下來,然而睜開眼時,不僅沒有傷亡,反而還多了個白發瘦削的男人的背影擋在她的面前,正敞開雙臂應對著根本無法招架的黑暗之力。
更詭異的是,讓保安大隊吃盡苦頭的黑暗,在這男人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弱小,如同溶解一般,消散在這男人的身體周身散發的光輝中。
這男人其實是梓玥,在那天催眠后,他吸收了那藥中剩下的光明,所以才有這種瓦解黑暗的強大的力量。
“嗯?”這樣的場景,讓此時虎鯊都有些詫異“敢問閣下是……?”認識到對面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的她甚至用起了尊稱來詢問對方的身份。
“普通的咖啡廳管理!由我來守護這座城!”梓玥昂首挺胸故作腔調的回答道。
“小丑罷了,死吧?!被Ⅴ徲洲D為那副不屑的表情,手指略一挑動,一道黑色閃光橫劈過來,這次的攻擊更上了一個檔次。
“小心!”鶴環喊到,然而實際上,局面看似緊張,實際已在掌握之中,盡管這道閃光已經和剛才的那次不可同日而語,但梓玥周身的光輝仍把它吞噬殆盡。
“我的小公主,你已經發動兩次攻擊了,那么是不是輪到我攻擊了?”光輝化為一條鞭子,抓住她的破綻,沖著在這一間隙突然疏忽的虎鯊襲來,毫不費力的勾住了她的長靴,接著收緊,虎鯊倒在地上,拋出煙幕彈以掩護自己。攻擊奏效了,看呆的眾人包括鶴環對梓玥的目光從剛剛的不屑變為了敬佩,梓玥決定去看一下效果,然而,地上只有一個淺坑,隨即,梓玥感受到自己的后頸被人按住,強大的沖力讓他動彈不得。
虎鯊單手掐住他的后頸,呈單膝點地姿勢壓在后背上——剛剛只不過是故意賣出來的破綻罷了,因為虎鯊明知自己的黑暗之力被克制,那么就只能拼身體能力,和他交鋒后,她發現這人肉體搏擊能力嚴重不足,自己輕松的就能壓制在身下,屬于黑暗公主的強大威壓讓別人沒法靠近。
“雖然不知道你這縷光輝之力從何而來,但實戰經驗,你還差得多!”不屑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勝利的笑意“為了避免以后再碰見你這種棘手的人物來妨礙我的好事,我覺得有必要看看你的記憶,看看你是如何獲得這種力量的!”
“住……住手!”不知誰喊了一聲。
“嘁,螻蟻也來搗亂嗎?”虎鯊竟出乎意料的沒有動手,而是在她周圍形成了黑紅色的護盾,因為她本來就是為推翻統治,此行還要保持體力,現在很好,來了這么一個不是很強的出頭者,既可以知道以后如何與更強的此類型對手交鋒,如果殺了他又會給群眾造成恐慌,殺雞儆猴,節省體力,何樂而不為,畢竟給群眾造成恐慌不戰而亡遠比清除一波又一波的螻蟻輕松的多。
黑暗的力量在梓玥的后頸處聚集,虎鯊驅使著她的力量進入他的大腦讀取記憶,可進入他意識中的第一條記憶竟讓本來游刃有余的她心里一驚:
“你上當了”
求生的本能讓她想遠離這個男人,卻為時已晚,勝利的天平轉瞬間傾倒,梓玥的白色光輝反而逆向植入到她的身體里,那道爆發的光鞭也不斷的延伸,纏住她的四肢,呈“大”字狀拉開,并被梓玥懸掛在空中。
“你能想到通過假裝被我抓住破綻來反制我,那為什么想不到我也會用相仿的方法來反擊呢?”梓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空中的銀發少女,笑著說道“怎么樣,你我算是打平了吧?”
“哼,既然閣下也說了你我打平手,那么為何不放下我,我們公平的再戰一場?”銀發少女被禁錮上去就想著掙脫,右手被強烈的光輝入侵,此番話語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盡管梓玥現在就放下她她仍有很大概率打贏,但她更愿意進入暗影金蟬脫殼,哪怕快速離開這個戰場也是好的,她只會做自己絕對有把握的事情。
“嗯……我也想……可是,似乎有人不允許呢……”
被束縛的她自然失去了對重力的控制,鶴環見局勢已定,立刻起身,一改原先對他拖欠稅收的厭惡“梓玥!感謝你為全城做出的貢獻!”深鞠了一個躬以表敬意“那么,你打算怎么處置這位女孩,梓玥?”
“她是我曾經的一位朋友,不過被黑暗之力侵蝕,變成了這副樣子,你看,她手上的東西就是我朋友戴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讓她變回去?”
“可惡!你們在說什么!”銀發少女話音剛落,一道光鞭就抽在了她的屁股上,似乎在斥責她不要插嘴。
“哈??!”被抽屁股的她忍不住渾身一顫,身為高傲的黑暗公主的她本應對這些痛感沒有反應,然而這一抽仿佛摸準了自己的敏感點一般,非但沒有痛感,反而酥酥麻麻的,遍及全身的一陣快感,響亮的鞭聲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更讓她倍感羞恥:自己不僅在一群螻蟻面前被鞭打,還叫了出來。
“撕碎……把你們撕碎……”羞恥心化為憤怒,銀發少女咬牙切齒的低喃著。
啪!啪!
“嗯啊!不要!”又是兩鞭,一鞭打在胸前,黑色的戰衣被撕碎,露出下面紅色的鞭痕很粉嫩的櫻蕾,另一鞭抽在她的陰部,少女的裙擺隨之被撩起,光潔無毛的下體就這樣展現在眾人面前,再輕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