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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完紙筆回到床邊,屈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微微低垂,保證既不太高以免直視皇上的僭越、也不至于太低有忽略天子的過失。一雙玉臂高高舉起,潔白的掌心處端放著男人想要的紙筆。
這便是森嚴的宮規,在龍床上侍寢時為了更好的取悅天子可以適當的不作遵守,但下了龍榻以后,行事說話處處都有規矩可循。是萬萬不能出半點差錯的。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把她接下來不需要使用的雙手重新塞進單手套的禁錮之中,又把貞操帶給她戴好。不過貞操帶的鑰匙卻留了下來,保存在皇上床頭的抽屜里面。從那短暫的一瞥中,元春看到里面堆放著各式各樣的鑰匙。
最后皇上解開少女白皙玉頸上的鎖鏈。就像是牽著一只牝犬一樣,男人牽著元春一路膝行走到自己的書桌前。不需要他的吩咐,元春就鉆進書桌下寬大的隔間,引身折腰暗送玉臀,額角緊貼地面乖順的跪伏下來。
皇上坐下后也很自然把自己的一雙大腳伸出,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放在少女的玉臀之上,把這樣柔順聽話的元春僅僅當做是自己的一個腳凳。
“你很不錯,服侍得朕很滿意。你想要什么賞賜,賈氏?”
頭頂上傳來沙沙的寫字聲,似乎皇上正在書寫對她的賞賜。元春自然是一招以退為進,“妾身服侍皇上,乃是叁生修來的福分,哪里有敢奢望什么賞賜?一切全憑皇上心意做主。”
寫字聲忽然中斷,接著便是男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啊。”
說完皇上重重的寫下一行字,把元春從書桌下牽出來,再把這張墨跡還未干透的御紙系在少女玉頸間的項圈上。
“你可以走了,賈氏。”皇上揮了揮手,有些疲憊的扶著自己的額角,好像剛剛做出了某個極其難以抉擇的決定。
自馬嵬坡兵變以后,歷朝歷代為了防止美色惑人都規定嬪妃侍寢過后就好立刻回到自己的寢宮,準備第二天的晨昏定省。無論她的地位卑賤如普通宮女,還是高貴像一國之母的皇后,都沒有資格與天子同睡在一張床上。
元春并沒有資格過問皇上的心事,她屈膝恭敬的行了一個萬福。自己這身淫靡的侍寢服自然是不能穿出去讓外人得見的,她便重新把自己套進了錦被之中,邁著極其細碎的小步走出了天子的寢宮。
門外等待著的依舊是元春的那位教養嬤嬤,她負責把侍寢完畢的元春安全的帶回自己的寢宮。畢竟宮門大多天黑就落了鎖,各個要道也有侍衛徹夜巡邏,這些下人可不認識日日都裹在厚重長袍之下的宮妃們。要是皇上的女人無故被侍衛抓到了慎刑司,豈不是丟了天家顏面?
嬤嬤取下元春玉頸上的紙條,面無表情的宣讀了皇上剛剛下達的意志:“圣上說,他對你十分滿意。你有著足夠美麗的容顏,綽約苗條的身材、端莊優雅的體態和溫順馴服如綿羊般的優良性格。并且相信你在后宮里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妃子。”
“圣上唯一有些不滿的是,你的胸部太小了。或許可以通過宮廷秘藥和每天特制的膳食來加以改善。除此以外,賈氏元春,榮國府的嫡女,你在第一次的侍寢過程中已經做到足夠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寢宮了。”
這位宮里新晉的妃嬪朝著窗前那個高大的人影深深鞠躬行了個萬福,隨后跟隨著嬤嬤穩健的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回到熟悉的房間,元春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伴君如伴虎,剛才的侍寢她看似從容應對,實際上也是提醒吊膽著,生怕觸怒到皇上的哪片逆鱗。
元春沐浴出恭后,吃下用來補充體力的晚間甜點,再喝下一杯便于女子受孕的湯藥。疲憊不堪的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但嬤嬤卻告訴她,她的位份已經被皇上定位嬪位,尊號為賈。而一個嬪位妃子的睡前工作就顯然不會像之前做女史時那么簡單了,她還需要一些小小的改造。
首先是她的鞋子。四寸高的高跟鞋被嬤嬤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奇怪的鞋子。它沒有鋒利的鞋跟,可高度卻更為可怕,粗略看去足足有五寸大小。嬤嬤抓著元春粉嫩的小腳,毫不留情的塞了進去。
依然是熟悉的小了兩號的緊塞感,但與此同時,足尖被強行扳到和脛骨成一條直線的痛苦讓元春瞬間就站了起來。但她以更快的速度坐了下去,因為剛才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十根小巧玲瓏的足趾上。那樣的刺痛簡直難以言表。
“這是什么東西。”元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一樣,有些激動的問道。不過她也是知曉宮規的殘酷,即使再難受也不敢把自己可憐的小腳從這雙殘酷的刑具中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