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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主廊接近其他院落的小走道上,碎石乾土落葉零零散散的灑落,所幸正好位于背風處,不會被沙子迷住視線。
蘭園之后,金陵新興紅人梅長蘇又開始找房子的鴻圖霸業(?),這一次,蒙摯蒙大統領----手握五萬禁軍的一品御前帶刀侍衛,擔當了這份重責大任,他跑來跑去跑來跑去飛來飛去飛來飛去,然后終于滿意。
“這個宅子一共有三進院落,通透!敞亮!”他話間帶了點小得意,“怎么樣?對我給你選得這個地方,還算滿意嗎?自從你翻出那個枯井藏尸案之后啊,全京城誰不知道你想要換個住處,我可聽說,譽王選了好幾處宅子想白送給你,你都沒要,你居然肯花錢買我推薦的宅子,太給我面子了吧,哈哈!”
梅長蘇面帶微笑地看他,“你蒙大統領是何等的份量,誰敢不給你面子啊?”
蒙摯大笑幾聲,道,“哎我還聽說,你推掉的那些宅子,都是東方妹子跟你說不要你才推掉的,怎么回事?”
“喲呵,我也沾上那么點兒光?”東方將雙手攬在袖子里,“嗯,那也不錯,等我出名了才不至于這么讓人驚嚇。”
“臉呢東方?”
“被狗吃了!蒙大哥我跟你說,宅子怎么一回事呢是這樣的,你選的就是命中註定,別人選的,那就是沒中獎的大樂透!”
蒙摯:“……大樂…透是啥?”
“行了,你說了等于沒說,總之一句話,我本來就該買你給我推薦的宅子。”
“啊!你是說你本來就應該買我推薦的宅子?”
“是啊,我本來就應該要買你推薦的宅子。”
蒙摯莫名興奮地扒了扒后腦勺,道,“嘿嘿~這么說來我還是大功一件呢。”
“我初來京城,這么點名氣還是靠你和飛流那一仗打出來的呢。”他努力將話題導回正常路線。
大統領剛要開口說點什么,眼角馀光卻瞥見飛流委委屈屈的縮在墻角,站著用手扣柱子。
“飛流,飛流!”
飛流自動屏蔽訊號。
“你家飛流怎么了?”
“小飛流不想看見你唄。”東方靠著柱子說。
“為什么?”
“飛流,”梅長蘇接著轉頭喊道,“你喜歡蒙大叔嗎?”
“不喜歡……”委屈巴巴。
“為什么呀?”
“飛流打不過……”委屈巴巴。
“噗哈哈哈哈!!”東方剛想換姿勢繼續靠著,豈料笑點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得昏天暗地。
唉唷!她家小飛流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啦啦啦!!!看看那奧嘟嘟的包子臉!!!真。的。好。想。捏!!
勉強壓下想衝去按住飛流大力搓頭的衝動,東方瘋女人此時此刻抖得彷彿篩糠。
“哈哈哈哈!!”同樣因為飛流太可愛,而不禁笑出來的蒙摯對著這名天真無邪的少年道,“你小小年紀能有這種修為啊,已經很了不起啦!”
他轉頭看向梅長蘇,“我聽說啊,前段時間他把夏冬都給打敗了,”又轉向少年,“你的進步也太神速了吧!啊?”
“你怎么知道他把夏冬打敗了?”
“夏冬自己說的啊!夏冬在懸鏡司訓練新人的手段之嚴厲,那是無人不知的,有人受不了了,她就說,'你們要像飛流一樣把我給打敗了,那就不用訓練了!',半天的時間,傳遍了全京城,你不知道啊?”
東方注意到飛流偷偷望了過來,并且小驕傲地偷偷翹了翹嘴角,便笑言,“飛流,小心有人找你挑戰啊!”
“來啊!”回答他們的,是飛流更為興奮的燦爛笑容,和超級挑釁的小手手。
四人在宅院里又間逛幾圈,期間東方凌歌的插科打諢以及和梅長蘇一搭一唱,讓這次行程大大地活潑起來,時不時,飛流和她又互相交換著蹦上樹,明明是廢棄院落,卻半點沒有死氣。
又走了不久,梅長蘇終于幽幽地道,“果然會是你選的院子啊……”
“嘿!你別以為我聽不懂你說什么啊!你這是在諷刺我呀!”
他抿著嘴角悶笑了幾聲。
“沒錯!這宅子的景致吧,是差了點兒,”蒙摯開始挽救,“但我可是最了解你心思的,我費盡了周折,給你找了這么個地方,你怎么沒有半點感激哪?”
“我謝了又謝,”梅大大睜著大大的眼睛,“這還不算感激啊?不過這處園子我還是要修整一下,要不然別人一定會覺得很奇怪,我千挑萬選,怎么會選了這么個地方。”
“嗯……嗯?哎!……”
“不過,就那一點好處,遠遠勝過十處美景,蒙大哥,還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嘿嘿…,”一個大男人忽然就嬌羞了起來,“我也是在無意中發現的,我說這個院的后墻,怎么和靖王府的后墻隔得那么近,這中間是地溝陰渠,沒有街道,四周樹林環植,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宅子的正門,分別對著不同的街口,你要不是跳到半空中,你根本不會發現,這兩個宅子,原來在同一個街區!”
“這就是我說,長蘇註定要買你推薦的宅子啊,”東方開口道,又隨即頓了頓,故意問,“不過大哥欸,你又是怎么發現的?”
“我跳上去發現的!”一臉理所當然。
梅長蘇抽了抽嘴角,“真是讓你費心了……”這人怎么被東方傳染成這樣……?
“哎沒事兒!我經常跳!”蒙摯越說越興奮、越講越來勁,“我跟你說,到時候,你找一個府上擅長縱地術的人,直接挖通一條密道通到靖王府,這樣的話,靖王就算平時不跟你見面,他也可以通過這條密道,”
“來跟你私會!”←蒙摯
“來跟你私會!”←東方凌歌
他嘴角抽得更厲害了,“你們能換個詞兒么?”
誰要跟那頭大水牛私會啊混帳!!!!
她捂著肚子“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咳咳咳咳……”跑遠了。
……
用詞失當過后,空空蕩蕩的回廊上只剩下蒙摯和梅長蘇二人,在東方凌歌不知飛去哪兒奔放不久,連飛流也跟著奔放去了。
兩個孤家寡人一路上繼續嘮嗑些有的沒的,話題兜兜轉轉,來到最近才被揭露出來、金陵最紅的重量級刑案。
“那個蘭園藏尸案,”蒙摯疑惑道,“到底是你無意間發現的,還是你故意拋出來的?”
“你說呢?”
他重重吐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這辦事越聰明,我這心里就越不踏實。”
梅長蘇啟了啟唇,一抹寶藍色勁衣襯硬式玄布背心的影子便“咻”地飛來,穩穩落在兩人面前。
飛流:“。。。”手上是一顆棗子。
蒙摯:“給我的?!”受寵若驚。
飛流:“嗯。”啃了口自己另外一隻手上的棗子。
(梅長蘇:“覺得怪怪。”盯棗子ing、瞄飛流ing。)
蒙摯:“給?”給了梅長蘇。
飛流:“……(僵硬中。)(棗子在嘴里都不敢嚼。)”
梅長蘇:“你吃吧。”禮貌微笑狀。
蒙摯:“你不吃啊?”小期待。
梅長蘇:“飛流給你的。”瞇瞇眼。
蒙摯:“嘿嘿!”咬一大口……
“噗!!!”皺眉委屈淚眼汪汪,“怎么這么酸啊!”
梅長蘇:“所以給你吃啊。”無辜臉。
蒙摯:“嘿!”
飛流:“哼!”蹦噠著小步伐跑走。
梅長蘇:“……(無辜臉眨眼也走。)”
蒙摯:“哎!”
忽然冒出來的東方:“大哥喝點水。”拋水袋。
蒙摯:“謝啦妹子!”大喝……
“噗!!!!”原地絕望,“你從哪找到的什么這是水嗎!”
東方:“池塘里的啊,不用白不用。”
蒙摯已死,有事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