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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菲菲:“……”
胡裙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也是。”
袁菲菲無力反駁,最近因為她懷孕的消息傳出去了,營銷號口風也通融了一點,齊刷刷的把她與小鮮肉共沐愛河的通告,改成了她和賀謙的戀情過往解密。
以前在號下面罵賀謙有眼無珠的,現在都是整整齊齊的,我又相信愛情了~
不過網絡嘛,就是這樣的,帶著什么風,就往那邊吹。
袁菲菲比出一個打住的手勢,給她們換了一個話題:“說起來我們四個人,好久沒有一起聚了,要不然趁著今天有空,讓鴨鴨也過來玩。”
胡裙搖頭,“不用想了,她娃周日有興趣班,現在估計在等他下學呢。”
林千橘倒是不意外,點頭嘆氣道:“習慣了習慣了。”鴨鴨是她們當中最早生孩子的,早早邁入了養娃日子,朋友圈頭像也是已經寶媽標準的孩子傻笑。
畢業工作后,四個人本來每年還能去度一個姐妹專屬假期,一起出去旅游,后來鴨鴨生了孩子,時間總是對不上,退出了隊伍,再后來胡裙工作邁上軌道,變得繁忙起來,也脫離了團隊。
她和袁菲菲稍微好一點,這是因為工作性質和她們家庭環境而決定的,但這幾年下來,年紀大了,也懈怠了,最多約在一起吃吃飯。
估計四個人再有機會一起出去玩,那就是退休后的夕陽團了。
三人又聊了一點其他的話,林馨兒乖乖抱著茶杯坐在旁邊聽,雖然聽不懂,但一臉你們說的很有道理,講的真不錯的正經表情。
林千橘忍不住道:“這表情,一看就是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尖子生。”
袁菲菲有些餓了,拿著一塊小餅干,一邊嚼一邊笑道:“嗐,誰讀書那會,還不是個表演派。”
明明沒聽懂,但是一臉你講的很有道理的正經表情,基本是每個學生的絕技。
胡裙對林馨兒的能力,是很感興趣的,見她放松了,便開始詢問一些簡單的小問題,比如興趣愛好,平時喜歡干什么之類的。
林馨兒一一回答,老老實實。
胡裙又問她有沒有接觸過心理學亦或是催眠之類的書籍。
林馨兒搖搖頭,小聲說自己平時就是讀書和看小說,表情似乎還有些羞愧。
胡裙笑著安撫她,繼續問了一些關于夢境的問題。林馨兒也回答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對林千橘道:“上次我回去試了試按你說的做,我可以控制新的夢,但之前的夢不能改。”
林千橘看向了胡裙。
胡裙蹙眉,有些驚疑問道:“你會控夢?”
林馨兒一臉茫然,似乎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心理啊催眠啊這些東西林千橘不懂,但不妨礙她瞎問,她直接問道:“控夢什么意思,夢境是可以控制的嗎?”
“可以。”胡裙皺眉道:“不過一般人做不到。”
“入夢知夢,遂能織夢,國外有些人還會專門去練習如何控夢,控制自己夢境可以通過鍛煉做到,但也是意志力堅強的人鍛煉許久的成果。”她眼神看向林馨兒,似乎也有些納悶,畢竟林馨兒看起來并不像意志堅定的人。
“而控制別人的夢境,屬于深度催眠的一種,不經過專業的學習,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更別提林千橘說的那般,清晰又怪誕的情節,還是斷斷續續的完整夢境。
她頓了片刻,似乎又想到什么,嘆笑道:“不過也不一定。”
“不管是哪個圈子,都有非一般人的存在,就像有些人天生某些地方就比普通人靈敏,嗅覺、味覺、甚至是感覺。國外曾經有個調香師,十幾歲的時候就能通過靈敏嗅覺,調制獨一無一的香水,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也是不太可能的。當一個人在大腦某些地方比較突出的時候,它的另外一方面就會衰退,所以天才總是和瘋子相伴的。”
“仔細想想,小姑娘這么單純,所以她才不經意掌控了夢的規律?”胡裙表情頗有興致道:“這樣吧,待會等客人走了,讓我帶她催眠入夢試試,如果她真的能編制他人夢境,那她非常適合當一個專業的催眠師。”
林千橘聞言,往身后的沙發一趟,一臉可惜道:“單純啊,那我可沒機會了。”能控制夢境可是個多大的金手指,畢竟現實里不敢做的,她夢里還不能做嗎!
袁菲菲跟上:“畢竟你就不是個單純的人。”
林千橘歪頭看她,笑嘻嘻道:“這話也不能這么說,往上數十年,我也是個單純少女。”
“哇,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袁菲菲一臉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的表情。
“去去去,臭娘們。”林千橘作勢擼起袖子:“你別以為肚子里有貨,我就不敢揍你了啊。”
袁菲菲挺起肚子,一臉悲痛道:“你打、你打!有種你就打死我和肚子的孩子,我讓你家斷子絕孫!”
林千橘順桿爬戲,露出一個獰笑:“好哇,你還敢威脅我,爺外面有的是女人!”說罷一把摟住旁邊表情淡淡的胡裙,和一臉懵逼的林馨兒。“看見沒,爺新納的小紅和小翠!”
胡裙表情淡定的繼續喝茶,沒有說話,扮演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林馨兒表情茫然,沒能跟上這劇情發展。
袁菲菲積極接上戲,捂住臉假哭:“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居然這樣對我,你滾你滾!”
林千橘正想說滾什么滾,這是老子的房子,將一個渣男戲份演繹的淋漓極致,樓上就傳來了一陣輕笑的問:“我現在方不方便下去?”
幾個女人頓了頓,瞬間又分開,各自坐好。
樓上下來一個穿著白色大褂帶著銀色邊框眼鏡的的男人,長相普通,是標準的國字臉,但眼神溫和,給人一種不由自主想要信賴的感覺。正是胡裙的老公,他眼帶笑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林千橘和袁菲菲低頭喝茶,當做沒聽見。
胡裙輕咳一聲,無奈走了過去:“怎么了,是不是要拿什么。”
他笑道:“結束了,我送周先生下來。”
林千橘悄悄用杯子遮住了臉,袁菲菲更加直接,拿起了一份雜志,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姐妹在一起太嗨了,居然一時忘記了這不是在人家家里,這是在工作室,還有客人在樓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