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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和狗干架這事發(fā)生時,傅越寧正好在出差,傅爸傅母也和她爹媽一起出去旅游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去擦屁股,沒想到過去的時候,老爺子精神抖擻的在那里指著人家狗罵,而狗主人抱著縮著尾巴的狗一臉無語。
從那以后,鄰居家無論人還是狗見著他就繞路。幾十斤的大型犬啊,老爺子硬是給人家干服了。
這身體素質(zhì),指不定五十年后能把傅越寧先送走。
第12章
老爺子摔門而出后,氣呼呼的準(zhǔn)備回自己的別墅。
他住的地方在傅氏總部那邊,走路嫌遠,打車又嫌近。平時他都會指示兒子送他回去,但今天太生氣了,直接就出了門。再想起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走出了小區(qū)。
“不肖子孫!”
老爺子罵罵咧咧半響,哼了一聲,決定自己走回去!
他才不需要這些個不孝的東西,一個個的只會讓他生氣!
夏日烈日,中午人少,老爺子穿著一身馬褂,又拄著拐杖,看著背影還有些凄涼。有好心人見到一個老人自己在街上走,過來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老爺子眼睛一瞪,沒好氣揮舞著拐杖道:“你眼睛有毛病,老子中氣十足,看起來比你都健康,幫什么幫?有空給自己多賺錢吧,爛好心的窮鬼。”
說完,仰首挺胸,大步走開。徒留好心人獨自凌亂。
也許是天都看不慣老爺子的嘴賤作風(fēng),走到下一個路口時,一架快速行駛的摩托車忽的從拐角沖出,老爺子一時不差,直接被擦過,重力慣性下,摔倒在地上,腦門也磕在了路邊的消防栓上,瞬間頭破血流。
老爺子的身體素質(zhì)也是真好,尋常人這么一下,不嚴(yán)重也要眩暈一會,等再反應(yīng)過來,摩托車也跑的沒影了。而他反應(yīng)過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去追摩托車。
“黃毛騎車的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騎車的人撞到人后就停下了,回頭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惹事了,沒想到那倒下的老人一秒沒停頓的就爬起來了,一臉鮮紅表情猙獰的追了過來,活像要吃人,嚇得他下意識的就抓緊油門,連忙逃竄。
老爺子見他要跑,眼睛瞪圓,一個縱身就撲了過去,想把人攔下來。
但他身體素質(zhì),還真沒快過摩托,撲空了又在地上滾了一圈。吹胡子瞪眼睛的看著摩托車尾氣消失在了眼前。
“媽x!”老爺子開始罵臟話,心中覺得自己今天是真的倒霉。
街邊人少,注意到這起事故的人也沒幾個,見到全程的看到老爺子這般強悍,也沒人敢上前詢問他是否還好。
老爺子呲牙咧嘴的自己爬了起來,往街邊一坐,掏出手機就要給自己不肖子孫打電話,先罵十分鐘,再讓他們來接……
還沒等他撥出電話,一股淡淡的書香飄過,一道輕柔女聲出現(xiàn)在老爺子的身邊。
“老爺爺,您需要幫助嗎?”
老爺子沒好氣的抬頭,正想罵人,看見面前女子的面容時卻是一頓。
天不怕地不怕老頭子,這時候的眼神瞬間多出一抹驚駭。
因為這個女人……在他夢里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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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爺子沒來,一家人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某酝觑垼智ч倬秃透翟綄幰黄鸹馗C了。
回去的路上,傅越寧就叫人查了查那個據(jù)說忽悠了老爺子的神婆。
“做噩夢啊,說起來我這兩天也做了很奇怪的夢。”林千橘聽到傅越寧說老爺子因為做夢才鬧出了這么一檔事,也想起了自己這幾天做的夢。
“嗯?”傅越寧側(cè)眸,“你做了什么夢?”
林千橘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夢見你不是個東西。”
傅越寧:“……”
他挑眉:“這是你今天起床就陰陽怪氣的原因?”
林千橘嘆氣:“我也不想的,但你在我夢里,太不是個東西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的神婆有沒有本事,能不能給我也做做法。”她可不想老是夢見油兮兮的傅越寧,這嚴(yán)重影響夫妻感情!
傅越寧不可置否的嘖了一聲。
“唉,老爺子請的港城神婆呀,說不定真的有點本事?”玄學(xué)這個行業(yè),她也有點好奇。據(jù)說,港城和島灣那邊的都比較靈驗。
林千橘雖然是社會主義的好花朵,但對于佛呀道呀,輪回呀重生呀,都是有一種畢竟奇妙的心態(tài),你說信也信,不信也不信。以前大學(xué)的時候,還玩過一段時間的塔羅牌。
傅越寧無情的打破了她的期待,“目前查出來的資料來看,這個神婆就是個騙子,因為離婚后要供孩子上貴族學(xué)校,所以當(dāng)了神婆,只是誤打誤撞的闖出了名聲,碰巧被老頭子撞上。”
林千橘遺憾的嘆氣。
路遇紅燈,傅越寧等待時候,轉(zhuǎn)眸看著林千橘唇角上揚:“林女士,大學(xué)時候,我們可是都上過毛概的。”
林千橘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毛概不影響我相信玄學(xué)。”
“第二。”林千橘用那根手指頭把他嘲笑的表情推回去,半玩笑半認(rèn)真道:“我對你的愛,你還要感謝你大學(xué)門口那個算命的。”
“……”傅越寧噎語,然后有些失笑。
“感謝什么,感謝他忽悠住你,讓你被扒走所有東西,所以不得不來求我借點算命錢?”
林千橘不贊同他的形容,一臉認(rèn)真道:“要不是他,我也不能在危難中遇見你,從此發(fā)展出革命友誼啊!”
當(dāng)初她和傅越寧上大學(xué),一個考去了燕京,一個留在魔都,本來關(guān)系就不好,這下南北一方,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一起去了。可偏偏轉(zhuǎn)機也是在他們上大學(xu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