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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秋妹妹不也是京城人士嗎?以后再聚就是了。”許煙月自然也是喜歡她的。
邵思秋眼里有些驚喜:“真的可以再見嗎?”
“當然了。”許煙月正要問她家住哪里,卻見邵思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抓住她的手。
“剛剛聽月姐姐的下人說,姐姐是許家大小姐,難道是尚書家的那個許家嗎?”
許煙月點頭:“妹妹知道?”
“啊!”邵思秋輕呼一聲,隨即又笑出來,“我原本還想著今日的任性會不會壞了姻緣,原來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果然我與月姐姐是有緣分的。”
許煙月聽得云里霧里,正要細問,邵思秋已經(jīng)拉著她往外走了:“既然雨停了我們也出發(fā)吧!再浪費時間,外邊的人該等急了。”
許煙月知道她說的外邊的人是指那位哥哥,出了廟以后,她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白衣少年。
與邵思秋說的相反,他并沒有半點等著急了的意思,只是靜靜立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站了太久染了寒氣,他的周身都像是結了一層冰,俊俏的五官透著令人心生畏懼的肅殺之氣。
“二哥。”邵思秋叫道。
少年看過來,雖然神情未變,許煙月卻看見了他眼里融化出的溫柔。
果然,就像邵思秋說的,是個疼愛妹妹的好哥哥。
邵思秋走過去,與他低語說了幾句,又對許煙月招手:“那月姐姐,你路上小心,我們就此別過了。”
“好。”
許煙月對上了邵淮的視線,那人眼里的溫柔還沒來得及隱去,對視的一瞬間,許煙月竟然腦海里一瞬間竟然想起了剛剛邵思秋的話。
“月姐姐,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她當時沒有回答,但心里的答案是不信的,此刻卻有了些恍惚,回到了馬車里,她苦笑,怕不是被邵思秋感染太深,竟然相信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本以為他們的緣分就止步于此了,沒想到幾日后邵淮和邵思秋就這么登門拜訪了。許煙月自然是萬分詫異的,不怪她沒想到,不說當日邵淮不該出現(xiàn)在那里,她也從沒聽說那人還有一個這么美的妹妹,才會一時沒有聯(lián)想起來。
最高興的要屬百靈了。
“小姐你可真是沒說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那女人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她把你支走,卻陰差陽錯讓你遇到了邵公子。”
許煙月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同樣,她聽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想到會是后面的結果。
后來的事,就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她與邵思秋成了密友,又因為她,與邵淮慢慢變得相熟,他們本就婚約在身,繼母就是再不愿,許明輝也沒有糊涂到是非不分,后面的成親便是順理成章。
大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邵思秋的愛情并沒有那么順遂,許煙月怎么能想得到,邵思秋說的那個人,竟然是當今皇帝。
她雖然如愿以償做了皇后,可是后宮的斗爭,讓她明媚的笑臉一點點蒙上灰塵。
邵淮可以讓她坐穩(wěn)皇后之位,可以鏟除她的對手,卻唯獨不能讓皇帝愛上她。
對自己,邵淮也是體貼的,他不是會噓寒問暖的人,卻總是無條件滿足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跟其他女人有過多糾纏,那時候,她是真的以為這個男人是愛自己,只是不善言辭,若是不愛,哪個男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呢?
連京城里也都盛傳著,邵家二爺是個癡情的。
確實是個癡情的,只是對象不是自己罷了。
許煙月太過于信任這人,以至于明明有那么多機會,那么多可以發(fā)現(xiàn)的破綻,卻都被自己視而不見了。
所以,如今這惡果,也是對自己的懲罰。
第5章 帝后&
你不看我,我難受
皇宮里。
“皇上,”御書房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進來,“邵大人已經(jīng)離開了。”
上位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聞言,停下了手里的筆看了過去:“哦?他的表情怎么樣?”
“邵大人看不出來,但是皇后娘娘的表情不太好。想來應該是不歡而散了。”
男人聞言,好看的臉上露出笑意:“我們的皇后還真是不會挑時間啊,這下是不是把邵大人的好心情都破壞完了?”
旁邊的另一個人無奈嘆氣:“皇上看起來很高興?”
“嗯?”趙熠微微挑眉,“確實心情不錯。早朝上看到他那般春風得意的樣子,可著實讓朕不爽快。”說完他又看向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可是朕不是也沒忘了你嗎?昨日怎么跟你說的?今天不管你怎么彈劾他,他都不會與你計較,沒錯吧?朕看你罵得也挺爽快。”
林衡一時無言,能讓皇帝只能用這種方式小小地報復,他們的邵大人可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看來邵大人可真是期待這個孩子啊,這樣都不殺臣是為了給這個孩子積德嗎?”
“他可不是積德的人,不過這種程度,還不夠觸及底線就是了。”趙熠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畢竟是目空一切的丞相大人啊。”
在他眼里,自己這個傀儡皇帝又算得了什么呢?
許煙月是過了幾日才總算應了那天答應了邵舒寧的話,去書房聽她背書。
她做不到毫無芥蒂地像往日一般疼愛這個孩子,可就像老夫人說的那樣,舒寧聰慧又敏銳,自己若是疏遠,她必然也會察覺的。
許煙月進去的時候,舒寧正坐在為她專門特制的書桌前。書桌與椅子都要比一般的小一些,但她的腿還是夠不著地,便只懸在空中慢悠悠地來回踢著。
她與邵淮都不會拿那些《女訓》之類的教條來約束這孩子,所以也養(yǎng)成了她這般不拘小節(jié)的模樣。
舒寧幾乎是在許煙月一進去的時候就心有靈犀般抬頭看過來,隨后便開心地叫了出來:“娘親!”
許煙月笑著往這邊過來:“舒寧在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