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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露菲歐雷家族確實踢到了鐵板,真六吊花在進攻天滿宮這一任務中, 硬生生折去三個,原因僅僅是
【我很喜歡這里的梅花。】
【所以, 不要毀掉它們。】
近乎無邪的理由, 此世之巔的戰力,但是這樣的咒靈眼中, 卻沒有半點源夕霧曾經存在的影子。咒術界尊稱其為小殿下,而絕不敢直呼真名,這是無約束也絕不可能被約束的咒靈,只能慶幸他暫時沒有毀滅人類世界的念頭。
這樣啊。源夕霧喃喃的, 他淡淡笑了一下,我猜測過變為咒靈是什么樣子, 原來是那樣嗎。
不記得任何人與事,只憑自己的意志存在著,也許可以算作一種另類的自由。至少身為咒靈,內有人能奈何得了他,森先生恐怕也放棄他了,而有能力威脅源夕霧的人,卻不會對他動手。
全然的自由,雖然不是以人類之身實現的。
我去跟你打了一架。云雀恭彌忽然這樣說道。
源夕霧:
說好的不會對他動手呢?!十年后的恭彌都沒有對他動手,為什么這個恭彌還要打他!
那結果呢?源夕霧小心的問道。
沒打過嗎。
后來拿到了匣兵器。
還是沒打過嗎。
源夕霧的眼睛睜大了,他激動地合掌。
原來我這么強的!
回應源夕霧的膨脹的,是快準狠的一拐子。源夕霧側身躲避,金色扇與銀色浮萍拐短暫交擊數下,兩人各自向后躍開。云雀恭彌微抬下巴,露出稍顯鋒利的笑,倒不是惱怒,剛才的交手也不過是嬉鬧罷了。
確實很有咬殺價值。
如果不是在十年后的世界受到種種限制,又有大敵米露菲歐雷當前,云雀恭彌大概還真會動真格的跟咒靈形態的源夕霧打一場,看看能不能把對方打醒。就算一次不成,只要接連挑戰,總有一天,他也會抵達那個高度。
不要咬殺我啊源夕霧放下扇子,先前的膨脹仿佛肥皂泡一樣破了。
不過我得承認,這樣的未來,我確實預想過。
他重新坐回天臺邊緣,仰頭看著星空,撿完握手券的咒鳥依次回到他的影子里,只剩下一只蹲在高高的握手券堆上。
我想過未來要走的道路,留在港口Mafia,加入彭格列,或者就像恭彌所經歷的那個十年后一樣,變回咒靈。
他使用的字眼是變回。
恭彌去往的那個十年后,應該是我自殺了吧。
既然被咒術師殺死,會百分百復制并增幅他們的術式,那么被自己殺死,應該也會有同樣的效果才對。源夕霧低下頭,好像笑了笑,咒鳥變成白色,也許六條出了什么事,更多的,就無法推斷了。
見云雀恭彌皺眉,源夕霧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不會到那種地步,我不會走那樣一條路。確切地說,該如何走下去,我心中的已經有了定論,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一些事。
云雀恭彌的神情稍稍緩和下來。
是你自己思考的結果嗎?
是。
不會動搖的決定?
嗯。
得到了兩個肯定的回答之后,云雀恭彌干脆道。
那就去做。
既然是自己做出的決定,既然已經表示是深思熟慮的結果,他自然沒有阻礙的理由。身為云之守護者,沒有人比云雀恭彌更懂得自由的含義,他自己也在踐行這一點,無拘無束,恣意漂游。
源夕霧微怔,他還以為說服恭彌要花費一些力氣,沒想到這么容易。
這段時間,我會留在京都。
老式校服一振,云雀恭彌轉身,一只小小的匣子從他手中向后拋來,源夕霧下意識的接住。
這是
旅游紀念品。
恭彌與他會面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匣子。源夕霧在歐洲待過一段時間,使用死氣之火的Mafia們,一直在進行火炎相關研究,其中有一項,依稀是他此刻握在手中的這件產物的雛形。
那是為火炎賦予一定特性和靈智,使其發揮出成倍力量的裝置,只是在源夕霧所見的那些報告書之中,尚且無人成功。
匣兵器。
遠在并盛的黑西裝小嬰兒悠然喝了一口咖啡,在他面前,沢田綱吉正在含淚補習因十年戰落下的課程。
里包恩沢田綱吉數度哽咽,我我好想去夕霧前輩的握手會啊
別做夢了,乖乖給我把課補完。
嗚嗚嗚怎么這樣
里包恩又喝一口咖啡,說出了殺人誅心的話語。
而且,就算讓你去,也沒有握手券了哦。
什!
整個并盛都沒有握手券了哦。
!!!
聽著學生的悲慘哀嚎,斯巴達教師依舊掛著微笑。他想,云雀應該已經把匣兵器送到了,這樣一來,這段時期的刷好感任務也能順便完成,真是可喜可賀。
那個匣兵器放在十年后,也沒人能夠使用,帶回來做個順水人情倒也不錯。
阿綱,先別做卷子了,我決定給你加一節課如何有效的挖刷好感。
還要加課?!!
* * *
第二天,配合天滿宮進行宣傳的偶像活動中,五條悟眼尖的發現源夕霧的腰上多掛了一只小小的匣子。匣子也是黛紫色,雕刻著蝴蝶,看起來十分精巧。
咒具嗎?
是類似的東西,不過使用的能量不同。
昨晚研究匣子的用法研究了半晚上,源夕霧有些困,只是表面上顯不出來。他走在梅林里,聽五條悟說著明天就會開始的交流會,他是不太可能參加的,不過五條悟說可以給他一個絕佳觀看位置跟老師們坐在一起看現場直播。
說實話,源夕霧有億點心動。
行程上大概能空出一天,我想去的!
現在連想去都能說出口了,我幾乎不記得你當初那副小可憐的樣子了呢。
五條悟身量高,步幅大,他走在前面的時候,源夕霧要稍稍小跑才能追上。他的羽織飄揚起來,梅花的瓣羽在身邊簌簌而下,耳畔【不動無常】搖蕩,逐漸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