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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一愣,看著莊易的目光一閃,有些意外他的決定。她本來只想著在國內找個地方待幾天,過幾天安靜的日子就好,沒想好竟是被莊易一竿子支到了國外。
突然,錦瑟想起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可是我沒有簽證?!?
就算她沒有出過國,好歹也知道出國不是僅僅買的起飛機票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兒。
“那就去一個免簽的地方。”莊易似乎是料到了錦瑟要說什么,錦瑟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他就回答了。
“去哪里?”
本就是已經吃飽的錦瑟也跟著放下了碗筷,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著莊易。
“馬爾代夫,怎么樣?”莊易的語氣中除螨了商量的口吻。
馬爾代夫。
錦瑟骨碌圓的大眼睛一轉,閃過一抹光芒。馬爾代夫,度假度蜜月的圣地,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借這個機會去一次,也不錯。
“補你欠我的新婚蜜月么?”
說到這里,錦瑟十分俏皮的眨眨眼睛,好像下午那個悲痛欲絕的錦瑟根本不曾存在過一般。
莊易幽深的黑眸一閃,似乎是有些意外錦瑟態度會有這樣的轉變。同時,他也慶幸,慶幸自己答應了她帶她出去散心,而不是以保護為理由的阻止。
“算是吧?!鼻f易的唇角不期然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足以說明了他的情緒隨著錦瑟好轉的情緒也在好轉。
“是就是,什么叫算是,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錦瑟不情愿的撇撇嘴巴,似乎不滿意莊易這樣十分勉強的回答。
她不否認,她有故意制造輕松氛圍的嫌疑。
……
生活,不就是苦中帶甜么?遇到再大的坎坷,也只能勇敢的跨過去。如果沒有勇氣跨過去,那么注定帶著這個坎坷生活一輩子,止步不前。
錦瑟是個開朗的姑娘,痛哭過后,不能說心傷全部痊愈,起碼也有了一個好的心態。畢竟,誰也不是神人。
這個孩子不健康,她很傷心,但是凡事都有個度。倘若她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也會牽連了身邊關心她的人跟著她一起痛苦。
……
莊易的辦事效率很高,說走就走。第二天一早,莊易和錦瑟就搭上了飛往馬爾代夫的飛機。
第一次出國,錦瑟精致的小臉兒上盡是興奮,哪怕是早早的就起床到機場搭飛機了,到現在她也是睡意全無。不過,在飛機上,她也受到了別人或異樣或審視的目光。
呃——
好吧,大概沒有多少人是挺著大肚子去度蜜月的吧?
雖然錦瑟十分興奮,但是興奮過了頭,睡意就鋪天蓋地的席卷來了。幾個小時以后,錦瑟腦袋靠著莊易結實的肩膀就睡了起來。
怕錦瑟凍著,莊易特意問乘務人員要了一條毯子搭在錦瑟的身上。
如此帥氣的男人,如此貼心的舉動,看在機艙里其他女人的眼里,又是多了許多的羨慕嫉妒恨。
錦瑟這一睡,就是兩個多小時。距離飛機降落前一個小時,莊易叫醒了錦瑟。
“先別睡了,待會兒飛機降落了?!?
莊易醇厚低沉的聲音鉆入了錦瑟的耳朵里,錦瑟緩緩睜開眼,淺淺的瞇著,十分慵懶的動動自己稍顯笨重的身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晃,將近八個小時的飛行都已經在表盤上轉過去了。
盡管錦瑟已經醒了過來,但是神智還不是特別的清醒,使勁兒阻止,也沒有阻止住自己不斷往下耷拉著的小腦袋。索性,錦瑟也不掙扎了,小腦袋一歪,就重新靠在了莊易結實的肩膀上,眨巴著大眼睛,逐漸的醒盹兒。
“我們今天到了就哪兒也別去了吧,休息一晚再說?!?
錦瑟的聲音帶著疲倦的沙啞,終究是沒有耐住旅途的疲勞。她現在這副小模樣兒,好像隨時都有要再睡過去的可能。
“好?!鼻f易點點頭,順手給她拉了拉往下滑的毯子。
昨天晚上,莊易已經將他們這幾天在馬爾代夫所有的行程都大致安排了一下,做出了一個大致的規劃。包括下飛機之后如何去酒店,去什么酒店,都是莊易提前安排好的。
下了飛機,莊易一手拉著簡易的行李箱,一手牽著錦瑟,步調緩慢的走出機場。因為馬爾代夫偏熱一點,光照也十分足,莊易和錦瑟的身上都是一身清爽的夏裝,每人一頂鴨舌帽,一個大大的墨鏡。
哪怕是墨鏡已經遮住了兩個人大半的臉,這一路上,他們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安排的接機的車已經在機場外面等候有一會兒了,莊易拉著錦瑟走出機場以后,直接上了一輛商務車,直奔下榻的酒店。
安頓好了一切,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
莊易選擇的酒店距離海邊很近,還特地訂了一間海景房。
這會兒,錦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海邊的美景,心里一陣感嘆。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已經飛到了馬爾代夫,看著海邊的美景。
不可否認,這里的景色美,環境好,度假勝地,名不虛傳。
現在的時間接近傍晚,晚上,就可以看到海邊夜晚的景色。白天,應該會更美吧?天是藍的,海也是藍的,放眼望去,天和海應該是連在一起很難分清的吧?
“想什么呢?”
就在錦瑟看著美景一陣失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身子也被他從身后圈攬住了,腰間盤上了兩條結實修長的手臂。
這樣的姿勢,錦瑟剛好能清楚的聽到莊易極其富有節奏又有力的心跳聲。錦瑟一早就發現了,每一次聽到這個男人的心跳聲,哪怕她的心情再煩亂,也會逐漸的平復下來。
“好美?!?
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錦瑟的眼底也漾出了笑意,兩只白皙的小手兒自然而然的扶住了莊易的手臂,上半身輕輕的靠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