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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不必再多說什么了,只是輕快的說道:“怎么樣?你吃著也覺得好吃吧,我吃著覺得五仁的月餅味道最不錯。”
年韶清得意的笑道:“團圓夜吃月餅,我一個節(jié)日過了兩次呢。”
四爺也是笑呵呵的說道:“這是今年才這樣特殊,以后每年我只能陪你過一次節(jié)日了。”
說話間便下意識的許下了之后每年陪她過中秋的承諾的四爺不覺有什么不對,看著年韶清吃的歡快的樣子,狐疑的問道:“這月餅是好吃,但你早上吃了不少了,現在怎么還吃的這么香甜。”
年韶清心虛的低下了頭,模模糊糊的說道:“這是爺的心意,韶清自然要把它們全部都吃光光。”
你可別唬我,這不管是誰的心意,這吃飽了再吃下去,那就屬于是硬撐,怎么可能吃的這么香甜,就像是餓極了一樣。
想著以往這人很不健康的作息,四爺無奈的伸手戳了戳這人,方才還笑的可甜可甜的丫頭現在慫兮兮的縮成一團,就這都還不忘記捏著月餅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吃著,就跟個吃的窸窸窣窣的小倉鼠一模一樣。
四爺心里就是有再大的火氣,對上這樣的年韶清都沒了,這才一會兒沒看顧她,怎么又出了這樣的岔子呢?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懷揣著這個甜蜜的煩惱的四爺讓人上了一碗好克化的面,而后不斷的叮囑著年韶清,這是屬于特殊情況,以后入了夜了就不要再吃宵夜了。
年韶清答應的可痛快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臉誠懇的,誰看了都覺得她是虛心受教,但四爺能不知這妮子就是積極認錯,死不悔改。
“今晚早點兒睡,要是讓我知道你又看了大半宿話本,過幾天我就不帶你出去參加燈會了。”打蛇打七寸,捏著這愛玩愛鬧的丫頭的死穴才能讓她聽話。
年韶清表情一僵,隨后苦著一張臉的點了點頭,小臉皺皺巴巴的很有不甘不愿的意思,四爺只當看不見,安心的一些的他這才轉身離開。
年韶清這丫頭平日里含糊點兒是肯定有的,但若她真點頭答應了的事兒,是絕不會反悔的。
就因為這樣,所以四爺才對她這種沒有自制力,很是放縱的生活方式看不過眼,還是得多看顧著她一點兒,之后早上的時候也把她喊起來,一起打打五禽戲,練練劍。
臨睡前四爺都還在琢磨著威逼利誘的讓年韶清加入到自己的鍛煉計劃之中去,卻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
年韶清有了身孕了,這時候別說啥鍛煉了,就是多走動走動,其她人都是跟著懸心的,便是已經決定下手的四福晉都將所有的小動作收了起來。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的底線就是孩子,所以她不動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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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年韶清本就受寵,如今又懷有身孕色,四爺對她的重視溢于言表,
年韶清本就受寵, 如今又懷有身孕,四爺對她的重視溢于言表, 如此后院眾人自然得跟著他的眼色行事, 由福晉領頭,一群人在一個極好的天氣,浩浩蕩蕩的來看年韶清了。
如今有了身孕的年韶清也越發(fā)的憊懶了, 不耐煩涂脂抹粉的她清清爽爽的素著一張小臉, 在那陽光的照耀下都像是牛乳一般白皙,細膩的光澤讓用許多脂粉才掩蓋住了臉上的憔悴的眾人看在眼里, 嫉妒在心里。
那份因為養(yǎng)尊處優(yōu),日子過得順遂, 才能夠養(yǎng)得出來的天真懵懂,看著怎會不讓人眼熱?
再瞧瞧這屋子里的裝扮,不顯山不漏水的清雅怡人,可謂是把暗戳戳的炫富這一標準達到了極致。
紫檀底座的屏風上畫著駿馬圖,看著與這過于風雅的房間有些格格不入,福晉卻一眼就看出了這幅圖分明是出自四爺之手。
即使是自認為知道年韶清對于他的重要性的福晉都不免呆愣了一刻,因為她的目光流連在那屏風上有些久, 以至于其她人都看出了些許端倪。
鈕祜祿格格試探性的問道:“福晉,這屏風有什么不對勁嗎?”
福晉本來想著隨意的就糊弄過去,畢竟如今年韶清懷有身孕, 本就高調,再知道四爺對她有這么多的愛重, 那后面的女人不得恨不得生吃了她。
卻沒成想年韶清自己本人反倒傻乎乎的抬起頭, 驕傲的炫耀著說道:“這是爺專門給我畫的, 之后才做成的屏風, 怎么樣好看吧, 本側福晉也這么覺得,所以專門把這屏風擺在這顯眼的地方,能夠日日欣賞。
本來想著也要一幅字畫的,只是這字畫到底不好保存,因此最后還是選擇了這么一幅畫作。”
這得意洋洋的炫耀的姿態(tài)實在是太惹人討厭了,看的人恨不得給她兩拳,打掉她那自得的表情。
有人故意拿自己對她的好來炫耀,四爺本來是極討厭這樣的行為的,可瞧著年韶清小下巴一抬,得意的像是這幅畫是自己畫的一樣,那股驕傲勁兒,只讓四爺心里酥酥麻麻的。
如此一走神,就不免想起了這屏風的來歷,年韶清性格本就嬌氣,平日里有事沒事的都得作,這一懷有身孕,那更是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這吃不下那吃不下的。
又不舒服,又吃不下的,沒幾日的時間便消瘦了,這有了身孕正是該好好補身體的時候,不僅沒胖,反而瘦了,四爺看得心焦的不行。
讓后院的大廚使盡了渾身解數,弄了不少的好東西上桌來,就希望這小祖宗多吃些,但無奈沒胃口就是沒胃口。
人家把嘴閉的死緊,不斷的扭頭,恨不得原地把自己縮成個卷心菜,難受的小臉慘白的樣子又讓四爺不忍心逼迫她。
威逼不成,那就只能利誘了,端著碗跟追在孩子身后求她吃一口飯的大人一樣,四爺輕哄著說的:“這只是小米粥,什么都沒放,就連糖都沒放,只有熬出來的濃濃的米香,就算你吃不下,喝幾口米油也是好的。
你嘗嘗,不管之后吐不吐,好歹現在先吃一口下去。”
年韶清搖了搖頭抗拒的說道:“不要,我聞著這些飯菜的味道就覺得難受。”
四爺也著急呀,就是沒有身孕,一點兒都吃不下,人也吃不消,更何況如今還是雙身子。
急的就差撓頭的苦惱的樣子,讓年韶清有些于心不忍的又把頭扭了回來,跟吃毒藥一樣的張開了嘴,示意四爺喂她吃點兒。
四爺剛才嘴上說的硬,可現在瞅著這人硬是委屈著自己,又想著之前她吐的天昏地暗的樣子,本來就硬不起來的心更是軟綿綿的了。
想了想之后眼前一亮的說道:“這樣吧,你吃下去一些,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好不好?”
哄人的話脫口而出的四爺怔了怔,隨即便專注又期待的盯著年韶清,起碼讓她心甘情愿那么一些,不然又得折騰的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