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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時在她額娘的攛掇下有了野心,又因為眼見不夠的很是愚蠢,但就是這種又蠢又貪心還自認為聰明的東西才最好利用嘛。
四爺不是在漸漸的把弘時當成長子倚重嘛,確實該好好的捧著他呀,兒子不背叛一回,他怎么能明白痛徹心扉的那種痛意不用鮮血就洗不掉呢。
接下來是他最寵愛的女人了,本來福晉選擇的是鈕祜祿格格,畢竟在這一群剛入府中還沒摸清楚情況,因此有些瑟縮的格格之中鈕祜祿格格很是出挑。
那種嘴甜以及對四爺帶著的一種莫名的崇拜是很能打動人心的,只是沒想到這人就是個樣子貨,之前看著事事精明,現在反倒露出了蠢勁。
福晉眼中閃過兩絲不耐:“大家都是姐妹,說說笑笑的,鬧過一陣就罷了,不必放在心上的。”
鈕祜祿格格驚愕的看向福晉,那種自己付出了好意卻被背刺了的表情讓福晉在她身上蓋了個戳,這就是個蠢貨,還是蠢的很招人煩的那種。
年韶清疑惑的看著福晉,驚訝的嘴唇微張,明亮剔透的眼睛帶著滿滿的疑惑,福晉仿佛能夠幻視到她腦袋上寫著“不解”兩個大字。
微鼓的臉龐讓她臉上那兩坨凝脂般柔嫩的嬰兒肥更加的明顯,嫩白的像是剛出了鍋的饅頭,可可愛愛的讓人只想狠狠的rua她。
這才是蠢的比較可愛的人嘛,就她了,那份微薄的好感和淡的幾乎不可覺得向往讓她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但很快,心里沉淀多年的仇恨沖垮了所有的正面的情緒。
心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面上卻還是帶著笑意的溫柔的凝視著所有人,那份公式化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的笑容看著完美同時也少了那么幾分人氣,仿佛面具一般。
只是在所有人看來,她就是軟弱的被妾室爬到頭上,都不帶多吭聲一聲的福晉,因此所有人都輕視了這個看著最懦弱的女人。
便是四爺提起她時,更多的都是無奈的表情以及微不可覺得愧意,年韶清可不愿意再聽他長篇大論的說教了,指揮著奴婢們將福晉送給她的錦緞拿走。
一個猛撲撲到了四爺的懷里,攬著他的脖頸,雙腳死死的盤在他的腰上,小臉還止不住的蹭著他的臉,歡快的說道:“爺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啊?”
說著很是竊喜的偷笑著,跟著補充道:“是不是因為爺也覺得想我了?”
一個熱情的熊抱,一氣呵成的撒嬌,都讓四爺以最直觀的姿態感受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重量,心避不可免的軟了,心一軟,這話還能硬的了。
無奈的摟住這人的腿,方才還死死的抱著人,像是小樹懶抱著大樹一樣的年韶清更歡喜的笑了兩聲,而后放松了自己的動作,一點兒力氣都不肯出的,偷懶的任由四爺承擔著她的重量。
更加無奈了有沒有,四爺臉上掛著不自知的寵溺的笑容說道:“爺早上上朝的時候才走的!”
年韶清理直氣壯的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都大半日沒見了,想念很正常啊。”
這把歪理都說成大道理的胡攪蠻纏,讓四爺還能說什么呢?一邊板著一張臉的讓她別胡鬧,一邊動作輕柔的抱著人走進房間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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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爺抱著人走進屋里,想把掛在自己身上抱抱熊一樣的人放在椅子上,沒成想剛才還懶懶散散的仿佛一怠
四爺抱著人走進屋里, 想把掛在自己身上抱抱熊一樣的人放在椅子上,沒成想剛才還懶懶散散的仿佛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的人, 這一刻又變得精神百倍了, 死死的纏著人不放。
這么粘人的妮子,也只能受著了唄,誰讓之前自己才誤會了她呢, 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四爺攬著人姿勢別扭的坐了下來。
見人沒把自己甩開, 年韶清這才變換了動作,側坐在四爺的腿上, 臉上的笑容那真是像是灌了蜜糖一樣甜,笑的四爺心直發軟。
畢竟誰會不喜歡被這樣又黏又甜的小甜糕給纏上, 光看著對方明媚的笑容,都覺得這一天天的日子都過得鮮活了起來。
板板正正的把人扣在懷里,四爺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口說道:“好了,別亂動,爺這么早回來是有事想和你說。
如今城外新開了一家馬場,爺準備帶你出去玩玩。”
雖然當時把年韶清糊弄了過去,但四爺心知肚明, 還是自己先入為主的誤會了對方,心里存著點兒小歉意,再加上年韶清那種明目張膽的表現出自己在意的模樣, 確實很戳他的心窩子,心里的這點兒小歉意就一直沒放下過。
這不就有心想要彌補彌補她, 年韶清小嘴微張的說道:“可妾身不會騎馬呀。”
年韶清是年遐齡的老來女, 自落地時身體就不是很好, 一家如珠如寶色的寵著, 各色的好藥吃著才讓她身體稍稍康健一些, 但要想上平常人一樣去習武,騎馬,射箭什么的,那也是做夢。
四爺無奈的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里兩只大眼睛都寫著懵懂二字的年韶清,無奈的低聲說道:“我陪著你去騎馬,我親自教你。”
年羹堯確實是個很得力的人,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一直把他栓在身邊,得把他放出去才能大放光彩嘛,年羹堯與年韶清兄妹倆的感情又好,四爺這不是想著著帶年韶清出去,讓他們兄妹倆見見。
沒有府里那么多的規矩,也沒有那么多人探頭探腦的,兄妹倆可以好好的說說話。
這份心思還沒說出口呢,剛才還嘟嘴不滿的丫頭已經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了,不得不說人長得好看,就是這么的作弊,嘟嘴歪頭這種稍有不慎就會顯得做作的表情由年韶清做出來,只顯出了小姑娘的嬌俏活潑。
便是四爺也不得不說這樣活力滿滿的人待在自己身邊,讓他光看著都覺得世界都是五彩斑斕的,看著她因為簡單的一點點小事就能喜的不要不要的,自己也覺得高興。
尤其是從來沒有人這么直白的表明對他的在意,四爺嘴上不多說,心里還是很受用的。
因此在年韶清興高采烈的準備換衣服和他出去的時候,一時大意的答應幫她參謀參謀。
向來坐的筆直板正,從來不會為了省勁兒靠椅背的四爺此刻癱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只能用生無可戀來概括。
咋說呢?只能說他低估了一個女人要打扮的心情了,年韶清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已經把衣柜里許多漂亮的衣裳都拿了出來,粉紅的,鵝黃的,湖藍的,各有各的都有。
最開始審美不錯的四爺還在認真的給出意見,可很快他發現事情的發展有點不受控制的呀,這妮子挑完衣服挑首飾,挑完首飾挑挑妝容還不忘再挑些鞋子。
完了等你以為什么都挑好了的時候,她又不滿意的重新拿起了第一件衣服,一臉猶豫的還在那里挑挑揀揀的。
末了動不動就是抬頭問一句:“爺瞧瞧這兩件衣裳,究竟哪個好看一點兒啊?”
左右為難的表情那是真真的,四爺看了看之后也認真的給了回答:“鵝黃色活潑,湖藍色看著太厚重了,不太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