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假山流水回廊小池,各種該有的景致都有,朱墻琉璃瓦的粉刷的極好,一看就知道這必定是被精心養護著的宮殿。
格?;M意的直點頭,海蘭珠真沒力氣和他們過多的寒暄了什么了,隨意的擺了擺手之后便走進內室,由格?;◣退龑㈩^上的發簪什么的拿下。
松了松頭皮之后躺在室內,松軟的床鋪讓人光躺著就有種從內而外都放松下來的舒緩感,仰頭看著那繡著繁復的纏枝花紋的帳幔。
海蘭珠不知不覺間沉沉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清涼的月光從那窗柩中灑落,在這房間內留下一片銀白色的光輝。
醒了的海蘭珠沒言語什么,只是輕輕的側身,目光飄忽不定的看著那一地的銀輝,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進了內室之中。
聽見腳步聲的海蘭珠頭都沒抬,照舊伸手撥開床幔,探出大半個腦袋的盯著窗戶附近的地板上,閑散的說道:“格?;?,不用進來,我還想再多賴一會兒呢?!?
“便是想要賴床也得先起來吃些東西,你都睡了一下午了,再不吃些東西,怕你待會兒躺著躺著也得躺餓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即使說著這樣關懷的話語都帶著一份命令式的強硬,顯然這不會是格桑花的聲音。
海蘭珠抬眼望去,水潤的眼睛盯著那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影。
那樣溫潤的目光把皇太極一身的煩躁都看的消散了許多,欺霜賽雪小臉,在這月夜下比那銀白色的月光更加柔美,真是謫仙一般的人物。
皇太極看著心里陡然間浮現起了宮宴上,他笑容滿面的問多爾袞想要什么賞賜。
當時皇太極臉上還帶著笑容,但頂頭上司這么問,大家卻不能這么直接的真說自己想要什么,大多數要么是直接的表明忠心表示這些都是應該自己做的,要么就是隨意的要些小玩意兒。
只有多爾袞,早早的心里就有了想法,一時情急的在堂中下跪,緊張又期待的說道:“臣弟就厚顏求大汗這一會,把海蘭珠格格賜給臣弟做大福晉?!?
這話乍一品沒什么問題,身份地位,甚至是人品模樣的沒有哪方面不般配,可問題是這位海蘭珠格格是大汗有好感的女人吶。
當場皇太極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但眾目睽睽之下,前腳才讓人家隨便許愿,后腳人家真說了,皇太極難不成還能當場翻臉表示我雖然說的這么大,但只是耍耍你的,一切的解釋權都在我。
哪怕事實確實如此,可這是大家都有默契的心知肚明,是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的。
下不來臺的皇太極黑沉著一張臉,就是死活不肯說賜婚的話,多爾袞那叫一個驚訝,做弟弟的在外頭為你四處征戰,身上的傷疤那是一道接著一道的,就獨獨求你這么一回,你擱這甩臉子給誰看呢?
多鐸是態度鮮明的站在自己親哥這邊的,便是其他人心里都是有嘀咕幾句的,瞧瞧大汗,您吶把話說的滿的很,現在下不來臺了吧。
最后還是鰲拜站了出來,不悅的說道:“海蘭珠格格國色天香,如此佳人必定得配世上一等一的英雄,如此海蘭珠格格也只有站在大汗身邊才稱得上是相配的一對?!?
這話說的夠諂媚,生平第一次遇到這么讓自己輕松愉悅的女人的多爾袞完全不想放棄,拉著一張臉的說道:“我多爾袞也自認為稱得上是一個英雄,上馬殺敵從來沒怯懦過,如何不能配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了?!?
鰲拜冷冷的說道:“這天下間的英雄何其多,但那樣傾國傾城的佳人,必定是大汗才能夠擁有并且護的住,若是其他人如何能夠保得住這樣的紅顏?”
這就是非得耍賴了,多爾袞氣的擼起袖子就要去給他兩拳,多鐸趕緊攔住,這時候要打下去,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坐在上首的皇太極面色一直陰沉沉的,這也不奇怪,好不容易自己的愛人回到自己身邊了,結果扭頭另外一匹狼又在一邊虎視眈眈的。
皇太極心里能夠愉快才是見鬼的,面色黑沉的他直接出言反對:“多爾袞,重新再說個心愿吧,海蘭珠是本汗心愛之人,也將會是本汗的福晉,不是你可以惦記的人。”
多爾袞喜歡海蘭珠嗎?喜歡的,那樣長相清麗脫俗,為人堅韌通透,那樣鐘靈毓秀的女子,與她長時間的相處著,怎么可能會不喜歡?
但也只能說是喜歡,如果硬要扯什么堅定不移的深愛,那就太扯淡了,對于現在的多爾袞來說,為額娘報仇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可誰讓皇太極不答應呢,不僅不答應,還一刀切的非要把他壓死了,這就激起了多爾袞內心的逆反心思。
啥東西有人搶著都覺得格外的好,喜歡的人一搶手起來,那份喜歡也隨著變得格外深刻。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7-27 00:50:21~2022-07-27 22:19: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六道輪回 30瓶;俞生的小可愛 15瓶;橋豆麻袋 10瓶;哎呀. 5瓶;59121880 4瓶;咸魚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9章
月光下的美人秋水般動人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 無聲無息的盯著人的時候直把人看的心發軟,理智回籠的皇太極往后退了兩步。
坐到椅子上, 自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海蘭珠, 你想越賞月可以去涼亭中觀看,再放些燈籠,夜晚的花園也別有一番意趣?!?
海蘭珠順勢坐起, 嫩白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被子, 有些緊張的說道:“大晚上的,何必再興師動眾的麻煩, 這賞花也是白日都可以賞的。”
皇太極不語,沉默的許久之后試探的問道:“海蘭珠, 在你看來,多爾袞是個怎樣的人?”
多爾袞,腦海中自然的浮現出了那個朝氣蓬勃,仿佛在他身邊連陽光都格外明媚的人,海蘭珠有些不解的看著皇太極。
水潤清透的杏眼像是一汪清泉一般干凈透底,那份疑惑被皇太極輕而易舉的捕捉到,原本堵在心里的那口氣在那份純然的疑惑中也不知不覺的全部都消散。
心情松快了的皇太極聲音輕快的說道:“別看多爾袞年紀尚小, 這一身的本事可了不得,這次他大勝歸來,我想著該賞他些什么, 少年英雄嘛,再怎么賞賜, 都是應該的。
一時愁過頭了, 在你面前都脫口而出了?!?
這話像是在解釋為什么他來的時候是一副黑沉著臉的姿態, 可海蘭珠通篇聽下來只聽出了“欲蓋彌彰”四個字。
人在屋檐下, 還是糊涂些比較好, 海蘭珠默默的點了點頭,一頭青絲順直如瀑的垂落在她的肩上,緊張的睫毛都在微顫的海蘭珠,就像一只被抓住了的小貓崽子,既可憐又無助。
皇太極看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算了,反正多爾袞自來就是個驕傲的性子,我也懶得費那個功夫?!?
說罷,順勢轉移話題:“你在這宮里住著,有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這話問的,海蘭珠能怎么回答,扯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小聲的說道:“大福晉方方面面都很照顧我,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寒暄客套的話一說完,二者之間就陷入了沉默,同時的皇太極他清晰的認識到,哪怕他再怎么思念對方,可這幾年的分別還是在他們中間畫下了一道巨大的橫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