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市道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天不同意,小白也不同意,我陸淵心情有點復雜,作為陸家人,他希望自己的繼承人品質里最好帶上心狠手辣,否則陸家這么大的家業怎么守?但作為父親,他確實希望小離的世界更加單純。
談話告一段落,陸離上來告辭,約好節后再過來。
元旦放兩假,第一天在陸宅過,第二天就依非離的要求,出去玩。
朝歌天府聽名字似乎是一座古城,其實不然,這是一處渡假村,也算是旅游景點。建筑全仿周朝,偏神話,只要以封神榜的人物為主,在里面到處都能看到神話人物,與阿房宮一起名例帝都當今仿古建筑之最。
這是陸氏二十年前的一個大項目,當年準備弄農家樂的,不過因著陸離喜歡哪叱,這項項目在前期已經投入的情況下,硬生生改成神話主題渡假村,哪叱當仁不讓,成為主角。
這一處項目也是陸氏最成功的項目之一,二十年過去,繁盛不衰,因著古建筑都是越老越吸引人。加上這幾十年,華國文化大復興,不少人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一套漢服或旗袍、唐裝,穿著這些衣服來這朝歌天府走一圈,體驗一把穿越千年的感覺,不要太美好。
朝歌天府有陸離的固定住所,今天要用的東西、衣服昨天已經從秦宅運到這里,包括今天出門要穿的漢服。
秦胤天身著的是暗紅色曲裾服,上面繡著古老的象形圖形,黑色打邊,看起來高貴又莊重,出色的面容冷峻而淡漠,站在那里,自帶威嚴。
陸離覺得搬張龍椅過來,這人就可以登基了,陸離這樣想,也這樣說了。
秦胤天瞬間神情柔和下來,垂首著迷于陸離此時的風華。與秦胤天的不同,陸離的是深衣。
衣白勝雪,玄色暗紋繡于其中,其內花色高貴華麗,著在身上,更顯得人雍容華貴,真真貴家公子之態。
其中最吸引秦胤天的是陸離的腰,巴掌大的腰封勒得腰細如柳,看得秦胤天口干。
握住陸離正整理衣領的手腕,秦胤天微微用力,把人箍按在懷中,擔住他下巴,秦胤天俯下身
爸爸,你看非離好看嗎?
非離的出現打斷秦胤天的好事,再看到非離跟陸離身著的同是深衣款式,秦胤天不太樂意了。
秦胤天環住陸離的腰,頭埋在陸離頸間,啞聲道:我的為什么不一樣?
陸離打個哆嗦,抓住秦胤天在腰間摩挲的手,拉開:你穿這種不好看。
秦胤天被陸離推開,眼看陸離就要拉著非離出去,秦胤天快速低頭在陸離唇瓣上親兩口,最后還咬了一下,把陸離臉都弄紅了。
這里可不止非離在,還有朝歌天府的侍女工作員。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行人攘來熙往,商販吆喝,賣藝人表演,不遠處還搭了戲臺子,臺下不斷有人吆喝、打賞,行人間,不小心碰上,還會說一聲新年好,看起來熱鬧無比。
如果偶爾間不是看到有人拿出手機,真看不出來在現代。
非離很高興,拉著陸離跑了不少攤子,都是些手工小玩意,陸離也縱著他。只是辛苦后面的秦胤天,大包小包的掛瞞手。
此時玩得正高興的陸離完全沒注意到已經有路人拿出手機拍他們,也不知道此時他們又霸占了網絡頭條及各大熱搜,而隨著路人的不斷爆光,網友見證了一家三口不同的面貌。
在賽場上向來肆意、張揚,在面對觀眾、粉絲向來有禮紳士的陸離在秦胤天面前生氣原來會出手揍人,特別是秦胤天對著小孩各種吃醋搗亂、讓小孩淚汪汪時。
而秦胤天,在看到他那張向來冷酷無情、別人永遠欠他八百萬不還的張臉竟然還會笑時,生生把一眾人嚇出冷汗。但這一刻,他們也看到了秦胤天寵溺、柔情,特別在偷看陸離時,就像剛戀愛的小男生。
/如果這不算愛,我談的是個屁/
/這波狗糧我吃了/
/眼神騙不了人,我信了,只是還是好糾結小孩誰生的,堅持秦胤天生的八百年不動搖/
/秦董這波操作666,這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回娘家呢!/
/為愛侶拎包、不顧形象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最熱的幾個評論被眾人紛紛轉發,又是喜大普奔的一天。
一家三口玩到黃昏色彩鋪灑朝歌天府時,非離才打著哈欠要回,不過要陸離抱,不抱怎么也不肯走。可這時陸離也累得夠嗆,帶一個上蹦下跳的小孩,可比他訓練累多了。可面對耍賴的非離,也只能彎腰了。
別動,我來。
秦胤天拉住陸離,一只手拎著一只大麻袋,一只手抱起非離,可惜,沒第三只手牽陸離,覺得有點遺憾。
陸離囧囧有神,這人什么時候拿到的麻袋?還把一堆大包小包放進去了,這樣壓著,希望非離的小玩意沒壓壞。
回到住處,累到極點的非離跟陸離爬上床直接睡了,秦胤天再次化身老媽子,為兩個最愛的人更衣。
坐在床邊,秦胤天撫摸著陸離沉睡的臉,神色晦暗、復雜難懂,像在做什么難以抉擇的決定。
這時,門被小聲敲響,秦胤天的保鏢走進來,低聲在秦胤天耳邊說了什么,隨即,秦胤天在陸離眼簾印一下吻,起身離開。
陸離醒來時,已經晚間九時,還在適應黑暗,手下卻觸到一具滾燙的身體。
陸離連忙打開燈去看非離,只見非離臉頰燒得通紅的,小嘴在叫喚著:爸爸,痛。
這一刻陸離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把被子蓋緊,陸離披上衣服跑出外間,只有兩名侍女跟保鏢,陸離這才發現秦胤天不在。
保鏢見陸離衣著凌亂跑起來,連忙問道:陸先生,怎么了?
陸離咬咬牙:叫醫生過來,非離發燒了。
其中一名保鏢瞳孔一縮,連忙說去找醫生便跑出去了。陸離回房,一名侍女跟保鏢也跟著進房間,另一名侍女去打熱水了。
陸離摸著非離的頭,沉聲問道:秦先生呢?
不知為何,一覺醒來沒見到秦胤天讓陸離很不舒服,特別是在這時候;蹙眉把這種心情壓下去,陸離才驚覺,這輩子秦胤天幾乎從沒缺席過他醒來時就能看到的身影。
哪怕是感情降到冰點的那五年,哪怕他被陸離趕出房門,陸離起床打開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口的他。
而唯一一次失約就是五年前陸離出身體報告時,而原因是秦胤天去見了陸在云。
侍女回應:秦先生出去了。
陸離把目光看向保鏢,他要的可不是這個答案。
保鏢在他目光中眼神不由別開。他跟了秦胤天多年,固然知道不少東西,今晚秦董出去,去見的人絕對是陸離不想知道的。
秦先生去見一位朋友了。保鏢硬著頭皮答道。
陸離沒問保鏢秦胤天去見的誰,只是胸口堵得慌,心底那點不信任又冒出來,陸離伸手捂住濕潤的雙眼,忍著心口頓頓的抽痛,努力把心底冒出的黑暗壓下去,他不能讓曾經的抑郁癥復發,那五年的折磨已經夠了。
爸爸!非離已經醒了,癟著嘴,雙眼浮上水霧,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