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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清遙責(zé)無旁貸,說這件事他會全權(quán)處理。
鐘傅璟說:這次祭祖狩獵,你也跟著朕一起去。
桂清遙發(fā)愣,他一個文臣,去干嘛?
可有皇帝的話擺在這里,也就是說,桂清遙已經(jīng)是皇帝輔臣的地位。
桂清遙哪里還坐得住,他再站起身,行禮道:微臣遵旨。
待桂清遙離開,鐘傅璟笑了下,一看便知他心情不錯。
他低下頭,不出預(yù)料地看到小白兔撲在自己懷里,眼睛發(fā)亮。
這時候,小白兔對他發(fā)出唧唧的叫聲,兩只毛乎乎的爪子捏來捏去,像是焦急著想要表達(dá)什么。
鐘傅璟將小白兔舉起到面前,哈哈一笑,聽到了吧?朕要去祭祖狩獵。放心,這次朝廷里都是一心向朕的臣子,絕對不會有事的。
只不過看小白兔的眼神里,哪里是緊張,分明是興奮。
你也是想跟朕一起去吧?他問。
小白兔云珺馬上點頭,唧唧。
鐘傅璟重新抱住小白兔,回去跟你慢慢說。
云珺那叫一個心急,恨不得皇帝趕緊回到寧心殿。
他此前聽皇帝說過祭祖狩獵的時,只不過因為先皇因此事而駕崩,則不敢多問。
既然鐘傅璟都要去,他當(dāng)然想要要跟著一起去。
云珺上輩子只能待在家里,從未見過太師府墻外的風(fēng)景,到底是什么模樣。而這輩子又變成兔子,更加不可能離開皇帝。那宮墻外的景色,他就見過那么兩次。
如今若是能跟著皇帝,跑到城外,跑到更遠(yuǎn)的地方。那里有書中所寫一望無垠的草原,或是長滿繁茂枝葉的樹林。他還想見見那些山禽走獸,哪怕是隔了老遠(yuǎn),去聽一只老虎、一頭熊的怒吼,他都心滿意足。甚至,只是呼吸一次,屬于京城外的氣息。
他想,皇帝皇帝會帶他一起去吧?會吧?
第34章 34.一路風(fēng)景 你都不看我一眼。
鐘傅璟抱著小白兔一踏進(jìn)寧心殿, 懷里的小白兔就立即跳了下來。就看他三步并作兩步,迅速跑到他的柜子前,當(dāng)場恢復(fù)成人。
等他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 看到鐘傅璟已經(jīng)坐在羅漢床上。
云珺連蹦帶跳跑去, 趴在案桌上, 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鐘傅璟。
咳咳。鐘傅璟清清嗓子,你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對祭祖狩獵這么好奇?
云珺重重地點頭, 又不好意思地說:我知道這是皇上為了祭祀祖先, 我我提出要跟過去, 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鐘傅璟擺手, 每年清明,皇室都會祭祖。而這每三年的祭祖狩獵,實則是為了查驗子孫的能力, 其次才是祭祖。所以狩獵帶誰都沒關(guān)系,以前皇帝還帶妃子去的。畢竟真正查驗皇帝能力的除了祖先, 還有整個朝廷,整個江山。
云珺這才明白過來。真要祭奠祖先, 每年清明除夕,都是祭祀日, 倒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還要跑去北方的獵場。實則狩獵不僅為了讓祖先看到鐘氏優(yōu)秀的子孫后代, 更是給整個藜朝在子民看到,他們的皇帝是如此強壯。
皇帝代表國運, 代表整個藜朝的未來。
像是先皇,他在祭祖狩獵的過程中離世,就算皇室下旨不準(zhǔn)議論此事, 可廣大百姓心中,必然也要覺得這鐘氏的皇帝不行了,藜朝以后得走下坡路。
云珺想,難怪那朱鴻槐敢這么猖狂!在他看來,這藜朝怕是日暮途窮,得改朝換代了吧!還好有鐘傅璟,沒有讓這種小人得逞!
云珺既敬佩又難過地看了眼鐘傅璟,他是皇帝,他要處理國家大事,鏟除朝廷奸佞,更要成為整個王朝的象征,果然這個皇帝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當(dāng)上的。
這下,云珺更加覺得,自己貪圖那城外的景致,沒見過的風(fēng)景,就讓皇帝帶自己去,會不會給皇帝添麻煩?
他小聲說:皇上去狩獵,是為了整個朝廷,那我要不還是不去了
鐘傅璟朝他看來,你想去嗎?
云珺幾乎不假思索地點頭,想、想去。
鐘傅璟說:其實朕也想帶你去。
一瞬間,云珺喜逐顏開,眸色中滿是欣喜。
但云珺心里還是很明白皇帝的意思,他點點頭:因為我是仙兔,要跟在皇帝身邊才對,這樣能保佑皇帝,能打到更大的獵物!
聽到這話,鐘傅璟心里突然有點泛酸。這話怪自己,自己非要說他是仙兔,這下云珺都背負(fù)上仙兔的責(zé)任。
鐘傅璟輕輕拍了下云珺的手背,你也不用總是想這件事不過朕倒是有些猶豫。
云珺露出奇怪的神情。
鐘傅璟道:朕就是在想,朕要去狩獵,必然要帶走宮里大多數(shù)人。而且馬上就要進(jìn)入盛夏,太后禁足期已過,會馬上去郊外的甘泉宮避暑,朕已經(jīng)準(zhǔn)了。到時候?qū)m內(nèi)幾乎沒有人,你你留在宮內(nèi),方便你變回現(xiàn)在這樣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云珺明白過來,原來鐘傅璟想他留在宮內(nèi),就能自由變幻人形,還不怕被人看到。
可云珺馬上搖頭,那怎么行,皇帝把仙兔留在宮里,不合適吧。
鐘傅璟說:可如此你就有機會多加練習(xí),興許等朕回來,你就能朕是說,若你跟著朕去狩獵,單程路上就要十來天。這些天你都只能以小白兔的模樣活著,你可受得了?
云珺略略歪過腦袋,此前我就是以小白兔的樣子生活呀?
朕是說鐘傅璟輕聲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每晚變回人來,再多練一段日子,指不定就能穩(wěn)定下來。現(xiàn)在突然打斷你的日常生活,朕就擔(dān)心
不止擔(dān)心功虧一簣,得從頭再來。鐘傅璟的心中更是著急,想早些幫云珺穩(wěn)定下來,如此便能讓云珺白日里以仙兔在他的身邊,而到了晚上
鐘傅璟連忙打住念頭,不敢再往下想。
咳。鐘傅璟清了下嗓子,總之,朕是你留在宮里的理由,朕也要權(quán)衡利弊,你也可以有個選擇。
聽到這話,云珺也覺得有理。他倒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宮里沒人,他好自如地變幻來去,穩(wěn)定能力。而若跟著皇帝去狩獵,十來天都不能變回去,也不知今后還會有什么影響。
擺在面前的兩個選項,左右一看都有道理,而且鐘傅璟也不做決定,掰開了揉碎了道理給他講清楚,讓他來做決定。
云珺怎么都沒想到,向來都是皇帝的權(quán)利,竟然能交到自己手里。
可讓他選,他也選不出來。
他現(xiàn)在覺得留在宮里也好,可以自由地變回人形。但跟著皇帝去狩獵,去看看那些沒見過的景色,那也很好。
我我云珺一臉糾結(jié)。
以前云珺在家,倒也沒有做決定的份,現(xiàn)在突然讓他做出一個不能反悔的選擇,他根本做不到。
云珺搖頭,我不要選,皇帝你替我做決定!
決定一下子推到皇帝身上,鐘傅璟也愣了下。他不想替云珺決定,就是不想今后他倆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