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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川也有在用靈氣。
蘇橋眨了眨眼睛,所以是在幫他保暖嗎。
他往前坐了些,趴下環住靳川的脖頸釋放靈氣,同時問道:靳川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飛行器出事的時候飛到了哪蘇橋記不太清,但想必應該也不會太近。
茫茫大雪中,蘇橋辨認不出方向。
光腦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就連能和外界聯系的直播設備也消失不見,不知道本身就很脆弱的直播設備是不是也被碾碎成粉末了。
靳川說:再往前走走,前面有一個救助站,暫時在那里待一會。
他可以一直不吃不喝的往前走,直到走回房子那邊,但是蘇橋不行。
蘇橋的身體可禁不起這么造,如果在路上生病就更難辦。
所以還是穩妥一點,先找個地方休息。
蘇橋說: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具體在哪,自然是要聽指揮。
在這種情況下,兇獸對環境的敏感度要比他高的多。
蘇橋除了感覺風很大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分辨不出。
靈氣包裹著他感覺不到風的溫度,知道風大還是因為差點被風吹走。
靳川的尾巴一直纏在蘇橋腰上。
蘇橋感覺他現在坐在靳川身上,都是尾巴幫他坐著的,要不然早就飛起來了。
等走到救助站,蘇橋感覺腿都麻木了。
救助站很破,特別破,不過質量倒是很好。
蘇橋看著掉下來的那半塊墻皮想著,質量是真不錯,都這樣都沒有倒下。
救助站年久失修,東西也少,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顧及不了太多,帶著蘇橋進去關上門。
聽著墻壁擋不住的呼嘯的風聲,也能稍稍休息一會。
蘇橋倒了杯溫水給靳川,問道:你還好嗎?
嗯。靳川起身說:我去換身衣服。
恢復獸形的時候時間緊急,那身衣服直接撐壞了。
好。
靳川進去換衣服,蘇橋起身打量著這個救助站。
說是救助站,但感覺更像是一居室的房子,東西還挺齊全的。
有一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
靳川換好衣服出來,蘇橋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道:這衣服你穿著倒是挺合身的。
靳川的身高要比一般人高出不少,能在救助站找到這么合身的衣服倒是意外驚喜。
嗯,之前放這的,倒是還能穿。幸好還能穿,要不然他都得一直維持獸形跟在蘇橋身邊了。
你還來過這里?
剛來的時候還能維持人形,閑著無聊就弄了個小房子。不過現在有了大房子,這么個小地方自然就當成救助站用了。
吃點東西吧。靳川翻找冰箱,這邊留著的吃的不多,大部分也都是類似壓縮餅干可以保存很久的一些速食。
畢竟他當時如果靈氣散盡以后基本上就算是等死,命不久矣的人哪還會閑下心來品嘗美食。
能飽腹就不錯了。
靳川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自熱肉罐頭和自熱饅頭。
湊合吃點吧。靳川打開拉環說:外面的雪可能還得一段時間會停下。
他們走的時候正巧撞上開始。
一開始的時候卷起的雪是最猛的,熬過那一陣以后其實就沒什么危險了。
自熱的東西只需要打開拉環,放在桌上就會自己加熱,也不用打開蓋子什么的,等倒計時結束打開就可以吃了。
拆餅干的時候靳川感覺蘇橋有點不太對勁,你怎么了?
蘇橋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有點累。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好像是要感冒,但又不太像是感冒,很不舒服就是了。
吃了東西睡一覺,可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累著了。
畢竟,人類的身體都是很脆弱的。
嗯。
自熱肉罐頭打開以后,有燉肉的香味,還帶有湯汁,分量大概和外面賣的一份紅燒肉差不多,好像還要更多一些,口感也不錯。
就著肉吃了小半塊饅頭,蘇橋有些吃不下了,我先去睡一會。
好。靳川起身想帶著蘇橋去房間。
蘇橋說:你吃你的,我自己去就行了。
就這么幾步路,也不用帶。
走進房間,蘇橋想了想,把外衣脫了,褲子上都還有雪化了的痕跡,弄臟被子也挺麻煩的。
明明之前睡了那么長時間,雖然是昏迷著的吧,但四舍五入也算是睡覺了。
結果現在又困了,蘇橋感覺自己有些奇怪,卻沒有多想,可躺下以后過了半晌發現他睡不著。
頭很疼,像是一根神經緊繃著,這種奇怪的感覺無法形容,再加上揮之不去的困倦。
蘇橋是真的感覺有些難受了。
蘇橋張了張嘴,喊道:靳川
他以為自己是在喊,但出口的聲音卻很細微很小聲。
蘇橋喉嚨刺痛的難受,索性也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打算自己站起來,但是卻又沒有力氣。
來。
迷迷糊糊間,蘇橋好像聽到了靳川的聲音。
喝口水。
蘇橋下意識的張嘴,咽下一口溫水潤了潤嗓子,謝謝。
又是嗓子疼又是發燒的,蘇橋都感覺自己的體質變弱了。
以往很久都不會感冒,更別提發燒,現在卻不知道怎么回事,說發燒就發燒。
我剛才聯系了外面的醫生,說你可能是肺部感染引發的高熱,我這有一些針對性的藥你先吃了。
很多藥都是靳亭宴之前給他準備的,說是各方面都留著,萬一恢復獸形生了病也可以自救。
兇獸徹底消失神智的時候,像這種類似的房子他們是不會進來的,因為潛意識里會覺得有危險。
哪怕有自己的氣息存在,也根本不會進。
靳川覺得白準備,用不上,但靳亭宴一定要往這邊放,他也沒辦法,索性就沒有再管。
幸好是有這些藥,要不然現在外面的人出不來,蘇橋又出不去,拖的時間久了才真的要出事。
肺部感染?
蘇橋蹙起眉頭,心里念叨了一遍這幾個字。
怎么就突然肺部感染了呢。
還以為是感冒,沒想到還猜輕了。
吃了藥,蘇橋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看。
剛才是困得睡不著,但現在連點困意都沒有了。
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天花板愣神。
靳川又倒了杯熱水進來放在床頭,見蘇橋這樣,他摸了摸蘇橋額頭,睡不著嗎?
蘇橋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睛,大腦緩慢運轉,唔不是很困。
你要睡覺嗎?屋里只有一張床,但是很大的一張。
可能是覺得大床睡起來比較舒服,現在要是兩個人一起也可以睡下。
靳川搖了搖頭,我還不困,你睡吧。說著,用體溫計重新測一下溫度,原本是有電子的測溫槍,但太久沒用了打不開機,只能用回簡單的。
蘇橋嘴角微抿,幾點了?
三點多了,挺晚的,你睡吧。
靳川今晚沒打算睡,他這邊時刻聯系著醫生那邊,說明蘇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