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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我聽到了什么?!快給我看看畫面!】
【嗚嗚嗚, 主播你看看直播設備呀,看不到畫面我好委屈。】
【是兇獸說話了嗎?是嗎?!據說兇獸可以化形,主播你讓他變成人看看!】
彈幕片片刷過,但奈何,黑色的直播設備落在地上本來就不容易發覺。
現在又被大煤球又爪子踩著,可以說直接斷絕了蘇橋意外發現直播設備的可能。
除非是蘇橋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一個正在直播中的主播。
直播間的觀眾想到這點,簡直哭出了聲。
這就是你原本的樣子嗎?蘇橋問:你是什么兇獸呀?
夫諸沒有回答,而是看了蘇橋一眼,說:你應該怕我。
兇獸以個兇字聞名古今,不管是長得多好看的兇獸都有危險。
而不是蘇橋這樣,摸完他的角,又來順他的背毛。
我怕你做什么?蘇橋聽到這話還挺奇怪的,你開始想用鹿角撞我的時候我都不害怕,現在你有沒有攻擊性,我有什么好怕的。
夫諸:
教育的話到了嘴邊,被蘇橋這句憶往昔給打了回來。
那個時候他失去記憶,智力相當于幼崽,做出什么讓人難以理解的事也是人之常情。
不要老提起那個時候的事好不好?
誒對了,那上次飛船
咳!夫諸用力咳嗽一聲。
蘇橋挑了挑眉,小駝鹿臉上也是有毛毛的,但是他隱約在小駝鹿的臉上看出了紅暈。
哈哈,是害羞了嗎?
也是。
這種事,擱在誰頭上誰都害羞。
蘇橋摸摸小駝鹿哄道:好了好了,我不會笑話你的。
夫諸:
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優雅。
靳川在后面看著蘇橋寥寥幾句,就差點把夫諸給撩跪下。
忍不住覺得好笑。
夫諸是什么性格,他們兇獸都一起活了這么多年了,他還不知道嗎。
這么個黑歷史在,他只怕想穿回那時候,銷毀切。
夫諸察覺到混沌的笑,他漠然抬頭瞥了他眼。
眼神中隱隱有警告的意思。
想清楚,誰還沒點黑歷史了?
靳川:
反正他的黑歷史沒有夫諸多。
夫諸瞪他,再笑我就把切都告訴蘇橋。
混沌呲牙,你敢!
蘇橋敏銳的察覺到兩只毛茸茸之間的劍拔弩張,他抬頭看了看大煤球,怎么了?
混沌頓時收斂了恐嚇的動作,乖順的低下頭,嗷唧。
夫諸:呵,垃圾。
蘇橋抬手摸摸小駝鹿的鹿角,哄道:小駝鹿,你們不要打架。
夫諸心下自然不肯,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把頭低下了。
蘇橋對兩只毛茸茸的乖巧聽話很是滿意。
小駝鹿這樣的兇獸蘇橋確實沒太了解過。
確切地說,他只知道那四只有名的兇獸,更多的話
要早知道有這么漂亮的兇獸,他肯定是會去了解的。
蘇橋問道:小駝鹿,你是什么兇獸?
夫諸撇了混沌眼,在詢問他要不要說。
靳川無奈,你說你半夜發光都把人引過來了,這會突然在乎起那點小秘密了?
本末倒置。
答案沒找到,反而還被混沌給嫌棄了。
要不是蘇橋在這,他非得上去頂他不可。
夫諸長舒口氣,說:吾乃夫諸。
夫諸?
蘇橋想了想,好像是與水有關的兇獸。
那個傳說中見之則遇大水的夫諸。
想來還有點冤。
夫諸鮮少現世,什么時候跑出來都是沒準的事。
可能夫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帶來大水吧。
蘇橋想,與其說是兇獸帶來的災禍,倒不如說兇獸倒霉,這都能遇上。
夫諸見他直不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如果光看外表不能確定兇獸身份的話,那么在知道名字以后,大致也能猜到。
夫諸想到自己的兇名,忍不住后退半步。
能帶來水災的惡獸。
當了這么久的兇獸,夫諸早就習慣了這個名頭。
但是現在,卻莫名不想讓蘇橋知道。
他怕蘇橋會露出像其他人一樣的眼光來看他。
剛才蘇橋問第遍的時候他沒有開口,也是因為有這層顧慮在。
與其等到蘇橋開口趕他,他倒不如自己先
剛后退半步,蘇橋卻先步抓住了他的鹿角。
蘇橋將鹿角上落下來的螢火蟲抓下來,放到一邊草叢里。
蘇橋挑了挑眉,看著小駝鹿,跑什么?說名字的時候那氣勢呢?
說的時候氣勢十足,說完沒多久就慫慫的想要跑路。
蘇橋知道小駝鹿心里在乎什么,便說:你被當做兇獸也是倒霉,水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不用理他們就是。
夫諸愣,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他身為兇獸是給別人帶去霉運的,但蘇橋的說法,他被評價為兇獸,是因為他比較倒霉?
別怕,我不會歧視長得好看的兇獸的。
站在蘇橋身后的大煤球面上微笑漸漸頓住。
有被內涵到。
夫諸想,其他的先不提,好看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見夫諸不再跑,蘇橋暗戳戳的想把這個漂亮的大家伙拐回去,那你現在要跟我回去嗎?我可以給你做好吃的。
雖然手藝一般,但心誠!
之前小駝鹿就挺喜歡吃他做的東西的。
夫諸想了想,正要點頭。
就聽見蘇橋說:你的孩子們還在家里呢,你不去看看嗎?
夫諸:
費了好大的力氣沒有當即扭頭就跑。
哪來的孩子?
誰的孩子?!
堂堂上古兇獸怎么可能和別的動物生孩子?!
之前不會說話也就算了,現在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夫諸忍不住為自己證明:那不吾的。
蘇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故意逗逗他,連聲說:好好好,不是你的。
夫諸:
你這幅語氣,說的更像是我的了!
夫諸用力踩著草地。
【主播,你真的注意不到我們嗎?】
【散了吧散了吧,這跟下播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