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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星際時代的土地變化,導(dǎo)致種植不便,一些水果對土地的要求很高,所以才會造成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蘇橋想了想,開始摘藍(lán)莓。
別的不說,靳亭宴給他那么多幫助,又是出資又是出物還出了個人的,他也得回饋一下。
這里藍(lán)莓這么多,過季吃不完也都會浪費。
送給他一些也好。
只是蘇橋身上沒有什么可以裝藍(lán)莓的東西,不管了,先摘,大不了之后多跑幾趟。
小駝鹿喝完水,扭頭見蘇橋在摘藍(lán)莓,它舔了舔嘴角,走過去找了一處新鮮的咬著一半扯斷,連帶著葉子一起給了蘇橋。
給我的嗎?蘇橋接過,說:謝謝。
像小駝鹿這樣摘,保存的時間好像會更長一些。
他只單顆單顆的,很容易蔫。
但底灌木上帶刺,也就小駝鹿這樣不怕扎嘴的能直接拽下來。
蘇橋徒手拽,只怕手上會破口子。
蘇橋試著找了個刺少的地方揪,但手能握住的地方太小,很難使力。
小駝鹿看著他的動作,慢慢眨了眨眼睛,在蘇橋松手放棄的時候,它過去一口拽下,扭頭遞給蘇橋。
蘇橋接過藍(lán)莓放到一邊,說:我
小駝鹿轉(zhuǎn)身繼續(xù)拽藍(lán)莓,掰斷了就遞給蘇橋。
小駝鹿下嘴干脆利落,沒一會蘇橋身邊就堆起了藍(lán)莓堆。
【主播摘這么多要賣嗎要賣嗎?!】
【純野生藍(lán)莓,還是野生動物采摘,嗚嗚嗚,想想都感覺好貴,我愿意傾盡家財買一片葉子。】
蘇橋說:不賣的,我打算送人。
【???】
【這跟豪擲千金有什么區(qū)別?】
【等等,主播你身后有人!】
【啊,這個帥哥誰?有對象嗎?有談戀愛的想法嗎?】
人?
蘇橋一愣。
隨后便感覺肩上一暖,低頭一看,是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大了些,顯然不是他的。
而且似乎還帶著沒來得及散去的體溫。
第51章 、噗噗
你怎么來了?
蘇橋頭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誰。
整個海藍(lán)星, 除了他就只有靳川了。
靳川說:我醒來見你沒在,出來看見駝鹿的腳印,便跟著過來看看。
事實上, 靳川是順著蘇橋身上靈力的氣息找來的, 只是這話肯定不能說,便隨口扯了夫諸腳印當(dāng)借口。
蘇橋也沒有懷疑什么, 起身說:昨天
靳川心里虛,不知道蘇橋有沒有把昨天變回幼崽樣子的小煤球記住, 長大了的煤球還好說, 一夜之間突然變小是無論如何都圓不回來的。
心里越?jīng)]底,表面上卻掩飾的越淡定。
最起碼不能讓蘇橋看出破綻來。
靳川先一步說:昨天你發(fā)燒了,我給你找了點藥吃下, 但總不見退燒,森林晚上溫度低, 再加上你一直喊冷, 所以我就
蘇橋一愣, 是這樣嗎?
他早上只看見靳川在他的帳篷里, 倒是沒有更細(xì)致的思考原因。
發(fā)燒的人會感覺渾身發(fā)冷是正常的, 一般多蓋幾床被子,喝點熱水暖暖,發(fā)發(fā)汗能好很多。
雖然有專家說過這個辦法不科學(xué),但用著倒還管用。
只是森林里沒有那個條件。
所以靳川才會躺下來嗎?
蘇橋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 他輕聲說:謝謝。
這兩個字一出,靳川就知道蘇橋不記得昨天的小煤球了。
想來也是,燒的迷迷糊糊的,一個小黑團子從天而降, 也不會去太過關(guān)注大小。
靳川說:別跟我這么客氣,我們相互照顧。
蘇橋只當(dāng)他是謙虛,畢竟來了一天,他除了帶著靳川四處看看以外,也沒正經(jīng)照顧過他什么。
反倒是靳川照顧自己一晚上。
照顧病人可不是一件輕松的活。
【啥呀!哪來的帥哥?!不介紹一下嗎?】
【誒不是,什么呀?怎么不細(xì)說呢?你們這遮遮掩掩的怕不是有事吧?】
【嗨,氣溫低,喊冷,那接下來該發(fā)生什么事還用我多說嗎?】
【都是成年人,給主播的直播間留點余地,封了還得扣錢,大家心里明白就行。】
蘇橋:
你明白什么了。
不就是退個燒,怎么可能封直播間呢。
蘇橋輕咳一聲,連忙解釋道:別誤會,昨晚什么也沒有,他是我的助理,靳川,是靳先生介紹來的。
【姓靳?】
【主播!別護著他!讓他喂老虎!】
【哈哈哈艸,奪筍吶。】
蘇橋也被逗笑了,直播間的很多觀眾都想來海藍(lán)星看毛茸茸,但是怕危險,現(xiàn)在真有一個人來了,可能在他們看來還挺不可思議的。
靳川不說話,蘇橋便幫他說了一句:靳川跟老虎的關(guān)系很好。
所以,喂老虎是不可能的啦。
【???】
【所以,這個特殊的吸毛茸茸個體質(zhì)不是唯一對嗎?】
【靠!我現(xiàn)在一酸要酸兩個人?!】
靳川挑了挑眉,心里否認(rèn),他跟老虎關(guān)系好,純粹是以為獸形的時候跟老虎打了一架,把老虎揍服的。
而不是體質(zhì)原因。
蘇橋會吸引動物,靠的也不是體質(zhì),而是靈氣。
無論是人或者動物,都需要靈氣。
或許他們都不知道什么是靈氣,但在遇見的時候會止不住的被吸引,想要靠近。
蘇橋身負(fù)的不僅僅是靈氣。
至于具體是什么靳川現(xiàn)在還沒想好。
說話的時候,靳川站在蘇橋旁邊。
摘藍(lán)莓的小駝鹿怔了怔,轉(zhuǎn)身過去從兩人中間探頭,將藍(lán)莓遞給蘇橋。
蘇橋連忙接過藍(lán)莓,摸摸小駝鹿,謝謝。
小駝鹿抬頭蹭了蹭蘇橋手臂,動作的時候全程看著靳川。
靳川:
蠢夫諸,幼稚。
蘇橋把小駝鹿摘下來的藍(lán)莓聚到一起,說:正好你來了,我們把摘好的藍(lán)莓帶回去寄給靳先生吧。
給他?靳川頓了頓,現(xiàn)在一想起外甥腦子里就是那套兔子裝,還給他吃藍(lán)莓。
我給他親自送上門好不好。
但對上蘇橋狐疑的視線,靳川說:好,你感冒剛好別拿東西,我來就行。
靳川直接把衣服下擺提起來,用衣服撐著。
蘇橋拿著藍(lán)莓沒往上放,這樣你的衣服不就毀了。
靳川說:沒事,靳亭宴給我寄的東西里有衣服。
蘇橋點了點頭,他沒注意到什么時候來的快遞。
應(yīng)該是他去極北之地的時候來的。
靳川托著藍(lán)莓說:別自己走,讓駝鹿馱你回去。
病去如抽絲,蘇橋剛退燒,身體應(yīng)該很虛弱。
不能來回走,要好好休養(yǎng)才行。
蘇橋說:沒關(guān)系,來的時候就是小駝鹿馱我來的,到這邊也沒休息一直在幫我摘藍(lán)莓,我自己走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