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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帶來的衣服總共就這么幾件,那件衣服還能穿他就不能不要。
蘇橋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在他懷里舔爪子的煤球愣了愣,漂亮的眼睛盯著蘇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小煤球嗷唧一聲,從蘇橋懷里站起來,跳進了小溪。
煤球?!小團子搜的一下就不見,蘇橋攔都來不及動手。
一時間也顧不上身上這身新?lián)Q的衣服,蘇橋正要往里跳,小煤球卻在水中漂浮的他的衣服邊上探出了頭。
嗷嗚!小煤球沖他叫了一聲,然后叼著他的衣服往回游。
小煤球那小短腿在水中算得上是如魚得水,輕松把衣服叼了回來。
見小煤球沒事,蘇橋也松了口氣。
蘇橋把小煤球撈起來,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小家伙,省得他著涼。
泡在水里半天的衣服也不用多搓洗,上面的果汁自己就掉了,蘇橋不禁感嘆,星際時代做衣服的料子都這么容易洗凈,要是以前,沾上果汁的衣服基本上廢了。
走吧大貓貓,咱們先回去。早點回去拿干毛巾給煤球擦擦毛。
還好小煤球比較小,要不然毛毛弄濕了可麻煩了。
嗷嗚!老虎叫了一聲,叼起蘇橋的衣服跟他一起往回走。
有了老虎的幫忙,蘇橋也能騰出兩只手抱著小煤球。
小煤球被他裹在衣服里藏的嚴嚴實實的,絕沒有著受風的可能。
回去以后天已經黑了。
斑馬被藏在旁邊的洞穴當儲備糧,蘇橋用毛巾把小煤球上上下下仔細搓了一遍,直到外面的毛毛不再有濕漉漉的感覺這才放手。
小煤球被搓的一臉茫然,身上的毛毛胡亂的炸成一團,就是這樣,它也沒有半點反抗,老老實實的趴在蘇橋腿上任由他怎么折騰自己的毛毛。
蘇橋看著乖巧的小煤球突然有了些玩鬧的心思,他輕輕捻起一些毛毛弄得尖尖的,一點一點搓起來,打結的毛毛像是刺,小黑煤球頓時變成了一只小黑刺猬。
蘇橋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煤球你太可愛了。
小煤球叼著爪子無辜的歪了歪頭:嗷嗚?
蘇橋對乖巧的小家伙見狀毫無抵抗能力。
時間也不早了,蘇橋又跟小毛起玩了一會,然后把身上的毛毛理順,走吧,我們去睡覺啦。
嗷唧!
老虎在帳篷外已經打起了呼嚕,蘇橋因為抱小煤球弄濕的衣服此刻已經快被烘干了。
摟著小煤球將自己深埋在柔軟的被子里,一天的奔波勞累好像就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煤球身上都是暖烘烘的青草的氣息。
蘇橋抱著小煤球深吸一口,鼻尖蹭蹭小家伙濕漉漉的鼻子,晚安小煤球。
嗷唧嗷唧!
深夜的森林十分安靜。
夜間出沒捕獵的動物靜悄悄的闖過夜色撲向獵物,絕對安靜的出擊,在獵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氣息。
狩獵成功的動物就地享受美餐,吃飽以后打理自己,將剩余的殘骸丟給禿鷲處理,自己則是回到窩中等待著下一個夜晚。
山洞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從洞口跑過,帳篷內的小煤球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帳篷內沒有半點光亮,小煤球低頭看著沉睡中的蘇橋,再扭頭看向帳篷外洞口的方向。
唔煤球?蘇橋迷迷糊糊的感覺身前抱著的熱源不見了,空出一塊的被子有些發(fā)冷。
嗷。小煤球輕輕叫了一聲算是回應,它沒再管外面的動靜,而是鉆回被子縮回蘇橋懷里。
簌簌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聲音,在安靜的山洞內,這個聲音分外明顯。
蘇橋皺了皺眉,只當是風吹樹葉發(fā)出來的聲音,也沒在意,攏了攏懷里暖和和的小家伙打算繼續(xù)睡。
然而
簌簌
簌簌
聲音不僅沒有停,反而還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按理說樹抖動的幅度這么大,風應該也不會小,但蘇橋卻沒有聽到任何風的聲音。
蘇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小煤球伸出小爪子扒拉他,想讓他繼續(xù)睡。
蘇橋把小煤球抱起來,揉幾下毛毛,說:你在這等我,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明明沒有風聲,卻有樹葉被吹動的聲音,這太奇怪了。
可能是什么動物捕獵跑到了這邊,為了避免對方和老虎起沖突,蘇橋還是很有必要出去看一眼的。
嗷嗚!小煤球剛一被放下,連忙跳起來順著蘇橋的衣服一路往上爬,嗷唧嗷唧!
大有一種你要出去一定要帶我,不然哪里也不許去的意味。
蘇橋無法,只好把小煤球揣懷里。
走出帳篷,老虎還在睡,龐大的身體擋住了大半邊洞口,為蘇橋擋住了大半寒冷。
察覺到有動靜,老虎的耳朵動了動,趴著的姿勢沒變,他懶懶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是蘇橋,小聲叫了一聲:嗷?
蘇橋連忙摸摸它的頭,親了它一口,輕聲說:大貓貓乖,你繼續(xù)睡,我出去走走。
老虎舔了舔毛,看了一眼被蘇橋揣在懷里的小煤球,又再度閉上了眼睛。
走出洞口,蘇橋攏了攏身前的衣服。
網上對海藍星夜間溫度的記錄還真不是假的,在山洞里睡覺沒覺得有多冷,現(xiàn)在走出來才覺得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蘇橋走出來的時候就沒再聽到簌簌的聲音,左右看看也沒發(fā)現(xiàn)這里和白天有什么不一樣,更沒有發(fā)現(xiàn)捕獵的動物。
難不成是抓到了獵物所以回去了?
蘇橋搖了搖頭沒再細想,他打了個哈切,抱著小煤球就想往回走,要保證充足的睡眠第二天起床才能有精神,他明天還要直播呢,不能再熬夜了。
然而,轉身之際,余光掃到角落里的幾簇灌木,蘇橋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之前這里是有灌木的嗎?
蘇橋盯著那個灌木看了一會,好像是沒有的吧?
這片光禿禿的連草都很少,怎么可能會有灌木呢。
而且不知道是夜間的光線太暗還是怎么回事,蘇橋感覺這些灌木有點眼熟。
像是白天他在草原摘莓果的那個灌木。
蘇橋更肯定了這里原來是沒有灌木的,要是有他也不用跑到草原才發(fā)現(xiàn)莓果不是?
所以這里的灌木到底是怎么來的?
蘇橋心里掛了個問號,還沒等他湊近仔細查看,他懷里院線還安穩(wěn)趴著的小煤球突然站起來,面色不善的沖著那堆灌木呲牙:嗷嗚!
喉嚨中不斷發(fā)出警告的聲音,那兇狠的模樣似乎下一刻就要沖上去和對方硬碰硬打一場。
在蘇橋的注視下,那堆灌木似乎悄悄移動了一下。
蘇橋:?
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