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景低頭,默默地看眼自己腳上的白色運動鞋。
然后繼續吃蛋糕。
因為我身高一米七二,不需要穿高跟鞋來假裝腿長。
傅景把嘴里的蛋糕咽進肚子,旋即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的,自己身高也不算很矮。雖然她已經不可能擁有大長腿了
葉欣怡回嘴:腿?你只說腿嗎?就你胸平成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女人嗎?!
傅景頓了頓,這次終于放下了蛋糕。
抬眼瞪著她們,怨念地說:你們倆吵架歸吵架,可不可以別一句一句都掃射到無辜路人的身上。
她連蛋糕都不香了
吵架中斷。
盧久平跟葉欣怡對望一眼,兩個人都瞪著對方,旋即面色不虞地走開了。
陶嫻全程聽得興致勃勃的。
她樂呵呵地坐下來,順手在桌上挑了個小蛋糕拿起來,找到叉子,要吃前又問了句:戒糖真的會對身體好嗎?
傅景拿餐巾紙擦干凈嘴巴,搖搖頭,認真地給陶嫻科普:大腦的主要能量來源就是糖,要真戒掉了,腦子還怎么轉呢?
我說也是。
陶嫻于是放心地吃起來。
顧青瓷走過來的時候,傅景正拿著紙筆,幫陶嫻寫活動的預算數字。
陶嫻手里拿著叉子,慢吞吞吃著蛋糕。卡座臺面上擺著十幾種不同的小蛋糕,大半都空了。
仿佛是一個暴食癥患者。
顧青瓷看得擰眉,忍不住說:陶嫻,你控制一下自己!
陶嫻:?
顧青瓷對傅景囑咐了聲:你看著點她,別縱容著她那么吃。
好,獨自吃掉四個小蛋糕的傅景,轉頭教導陶嫻,安久姐,這蛋糕里面糖都幾碗幾碗加的,凡事要適量啊,你盡量控制。
剛吃半個蛋糕的陶嫻:
顧青瓷走到吧臺,隨手拿了瓶酒。
傅景已經把數字寫完了,本子遞給陶嫻看,輕聲說:安久姐你看著,我把幾家店的各項評分都記在這里了。
陶嫻點頭接過,默默地吃了口蛋糕。
傅景出聲勸導說:你吃完這個之后就別再吃了啊。
陶嫻不由翻了個白眼,小聲說:你與其坐在這里監視我這個幫你背鍋的人,倒不如過去,想辦法哄哄你的顧美人。看樣子她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傅景被她一點,才發覺顧青瓷好像真的心情不好。
她走過去,還在想該不該拿個蛋糕給她。
顧青瓷望見她,手里端著酒杯,忽然笑了下,星星,你過來,姐姐有話想跟你說。
嗯?傅景屢屢回頭,還是沒再去拿蛋糕,快速地跑到她身旁坐下,怎么了,想說什么?我好好聽著。
小景,顧青瓷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也柔和,卻有種莫名的認真意味,你并不了解我是怎樣的人。因為起初只是玩笑,所以我也沒有
話停住幾秒,她是在思索著用詞。
卻對上傅景目不轉睛的視線。
傅景盯著她臉龐的酒窩,長笑時,深深的陷著。甜蜜感的象征浮現在這張文雅端正的臉龐上,微妙的反差,美得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后半句話聽了個模糊。
大概猜到她想要說什么話。
傅景于是開口:姐姐,我大概還剩的幾十年壽命,可能來不及探索和研究出什么真正厲害的東西,可是在愛情這一塊,總該沒什么天資有限。
傅景說著,又去握住她的手,我可能現在不算有多了解你,但我了解自己,一想到將來的某天你也開始喜歡我了,之后的每天,可以睜眼看見你,那幾十年的時間不長不短,分分秒秒是開心。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認為自己是講情話。
只是在陳述想法而已。
我會一直忍不住靠近你,每天都會更加了解你,用我的余生。
話語輕緩卻仿佛能夠穿透時間。
傅景注視著她,兩個人近在咫尺的距離。漆黑杏眼如潭水般清澄深幽,從她的眼里,顧青瓷能清晰看見自己模糊的縮影。
潭水太深,她快要跌進去了。
所以姐姐,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的,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第32章
傅景跟她對視著,忽然發現顧青瓷左手袖口微露出點紗布,她剛才的從容肯定頓時破掉,臉上緊張地問: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顧青瓷低頭,隨意扯了一下袖口蓋住,微微笑地說:不當心弄到的。
傅景沒有說話。她輕輕托起她的手看著,靜了會兒才問:你是遇到壞人了嗎?她攤開自己在手掌,湊到她裹著紗布的手側說,難道是刀傷嗎?
全都答對了。
顧青瓷生意場上認識很久的一個熟人投資失敗虧到破產了,找她來借錢周轉,女人先哭后下跪,半天沒成,最后拿刀抵在自己手腕上以命威脅。
見她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于是惡向膽邊生地想把刀抵到顧青瓷的手腕上。
顧青瓷空手奪白刃,多少會受點傷雖然對方也被她用手機砸到腦袋頭破血流地送去醫院。
出了院又進局子。
現在,估計沒幾年出不來了。
顧青瓷耳旁回蕩著熟人對自己的詛咒話。
她唇角上揚,搖搖頭對傅景說:哪兒有什么壞人呢,是姐姐的熟人要換新家了,今天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她什么忙,最后忙沒幫成,反倒我的手被弄破了。
全是真話。
那么說也沒在撒謊。
傅景頓時回憶起之前自己搬家,她只是換一個地方住而已,東西那么少,封箱的時候還被膠帶切割機劃破過手指。別說人家的正經搬家了。
確實容易磕碰到。
噢,傅景沒再起疑心,雙手托著她的手腕,指腹有一些沒一下地輕摩挲她的手背,語氣自然地問,那你手受傷了,一個人住還方便嗎?
頓半晌,顧青瓷溫和評價說:有進步了。
傅景:
顧青瓷抽回手,輕輕說,下次記得先繞幾個圈子再說這話會更自然,還有就是她起身摸了下傅景的發頂,臉頰邊揚著酒窩,可惜姐姐這次只是皮肉傷,骨頭沒斷掉。
傅景頓時露出忿忿之色:姐姐!哪兒有你那么說自己的!
對了,小景,顧青瓷沒接話,轉而說,姐姐最近會很忙,應該沒法來學校接你吃飯了。
她是道歉的口吻。
傅景怔愣,繼而乖巧地點點頭,好,沒關系,我一個人也會好好吃飯的。
周末酒吧的活動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