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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傷算什么?
今晚血賺!
傅景很快又微皺了下眉,有點后悔了,早知道該說想要親一下的。
或許,可能現在說也不晚???
傅景醞釀幾秒,抬起下巴,臉輕蹭過她的臉頰。軟癢癢的觸感,讓顧青瓷長睫一顫。
她抱住她腰的雙手絲毫不松開,越摟越緊,柔軟的身子整個貼住她。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湊在耳邊的話也像藏著小鉤子般嬌甜誘人,姐姐,我還想要你親我一下。
顧青瓷聞言沒吭聲,好一會兒沒說話。
不可以嗎?有點委屈的鼻音。
你說呢。
語調清淡淡的三個字。
傅景暗暗撇嘴,立刻見好就收,把臉重新埋進她鎖骨處輕蹭了蹭,軟慫慫地說,姐姐,我開玩笑呢。
顧青瓷勾唇無聲地笑了下。
還以為她多有出息。
誒呦,我這是打擾了??!陶嫻剛轉過彎,迎面就看見空蕩蕩的走廊里緊緊抱著的兩位熟人,她抬手扶住自己差點驚掉的下巴,我這才把鬧事人扔給華子押去派出所醒酒,不惜闖紅燈趕過來,結果就看見
顧青瓷松開她,抬手又捏了下傅景的臉,打斷陶嫻的話,行了,她手沒什么事,你送她回去吧。
真沒事?陶嫻止不住給她使眼色,疑惑的話有暗示,她會留疤嗎?
傅景趕忙提了提塑料袋說:不會,我肯定會好好涂藥的!
不然簡直對不起特意把她帶到醫院里的顧青瓷。
嗯,顧青瓷再次叮囑,別隨便涂兩次就放在旁邊忘了。
傅景機靈地順著桿子往上爬,笑嘻嘻地說:姐姐你要是不放心,每天給我打打電話催我?或者你住到我家里吧?
顧青瓷思忖幾秒:我會發消息提醒你的。
傅景臉上幾乎笑出花來,連連點頭,好的,那你別忘了!
今晚簡直血賺!
三個人走出醫院。
陶嫻特意跟在后面慢幾步,趁著傅景沒注意到的時候,小聲問顧青瓷:感情你夢里的小孩就是她??!
今晚這奇異的巧合
她在親眼看見顧青瓷跟傅景抱到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什么夢?顧青瓷下意識地說,繼而一愣,哦,我都忘了。
然后她說:不知道,但無所謂了。
被夢境困擾多時的晦澀不知為何若撥云見日,突然變得毫無蹤跡。
好像是剛才的懷抱?
暖和柔軟的身軀,讓她焦躁抑郁的情緒一下子平靜了。
顧青瓷抬手按了下眼角,心底不解,自己怎么能讓夢境干擾到情緒。
她快步走出去。
陶嫻是開車來的。
噢,傅景遠遠地認出車牌標志,給陶嫻比了個大拇指,這車子好貴的,不愧是大老板!
陶嫻呵呵地笑了下,看眼顧青瓷,沒說話。
坐進去,傅景綁著安全帶又好奇地問了句,安久姐,我們顧青瓷公主的小寶馬也是你買的嗎?
顧青瓷閉了閉眼,心中已經放棄糾正她了。
呵呵,陶嫻又是只能笑笑,含糊地說,你怎么猜到這兩輛車是一個人買的?明明畫風差那么多。
傅景只是隨口猜的,她剛要說話,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下。
拿出來看見一條銀行卡錢款到賬的短信。
[【XX銀行】您尾號7221的儲蓄卡于05月19日22:21入賬收入人民幣5000000.00元,余額5691228.12元。]
傅景擰眉,瞪眼仔細數了遍幾個零,旋即反應過來這筆錢是因為之前的那個電話。媽媽以為她身上沒錢花了,讓她問爸爸要錢。
傅景并沒有去找爸爸要。
估計是媽媽忙完事情后想到她的那個電話,問了爸爸一聲,然后幫她把錢要過來了。五百萬對傅景家里來說也并不算什么小錢。
這筆錢是早準備好給她買車的錢。
現在折合成零花錢了。
傅景想了想,問顧青瓷,寶寶,你想換車嗎?
顧青瓷唇角一抽,沒忍住地出聲說:不要那么叫。
低沉降調的幾個字。
傅景望著她,試探地改口問:那貝貝?
顧青瓷閉起眼往后靠,一副再也不準備搭理她的樣子。
姐姐,傅景見狀抿唇藏住笑意,清清嗓子說,我家里人給我轉了一大筆錢,有五百萬呢!
傅景去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把玩著,加上我本來就有很多存款,所以現在我已經比很多土老板富裕了。
顧青瓷收回手,睜眼望著她,所以呢?
所以你有沒有什么感想?
傅景撲閃著睫毛,滿懷期待地望著她。
顧青瓷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樣子,覺得好笑,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想說的都說了,你怎么真沒點反應啊,傅景不解嘀咕說,網上說的,要在合適的機會展現財力優勢,讓自己的女人擁有安全感。
然后要答應她順勢提出的要求。
我到底是哪一步弄錯了,怎么你沒有提要求?
顧青瓷:
見她滿臉的認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前面開著車的陶嫻低笑出聲,頓了下,恢復沉默。她一邊認真裝空氣,一邊努力地豎起耳朵接著聽。
顧青瓷轉眸打量著傅景。
不得不說,像她這樣才貌雙全,家底殷實,并且滿懷真心熱忱的小姑娘,無論看上誰大概都不會失敗。
偏偏是自己
她輕笑了下,目光微動。
可我不吃這一套的,怎么辦?
好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傅景也沒太失望,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認真模樣,老實巴交說,反正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話落,她手不自覺握拳。
真準備奮斗的樣子。
顧青瓷目光望向車外,沉默幾秒。
唇角上揚,又忍不住抬手按在她發頂上,使勁揉了揉,語氣混著嘆氣和笑意,行吧,你的話有道理。
第20章
顧青瓷開完會出來,私人手機跳出來十幾條消息。不用打開,就知道全是小姑娘日常的碎碎念。
她輕輕地笑了下,邊走邊看。
從一場到下一場的大小會議之間,人人腳步匆匆西裝革履皮鞋锃亮,時間對應不斷變動的數字,金錢是躲閃不開的武器,爭或被奪。
傅景的消息仿佛幽深山間里,淌過一彎清淺明澈的細流,不見得流著有什么用,沒用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