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這么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讓簡淼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哎大設計師,你對顧客也這么皺眉?”陶笙看看他,開玩笑道。
“你有房子要我設計?”簡淼表情一點都沒有動,遞上來個水壺,“都燒到三十九度了,我剛把你從醫(yī)院扛回來。”
“啊?!”陶笙伸出去打算接水壺的手一抖,“還去了醫(yī)院?”
簡淼看了陶笙半晌,嘆了口氣,“你就不擔心擔心自己燒到三十九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屁股坐在了陶笙身邊,“和郭淮吵架了?”
陶笙背脊一僵,訕笑兩聲,“沒有。”
“得了唄,”簡淼手朝后撐著床,“除了和他吵架,我還真想不出你能為什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模樣。”
簡淼這么說也不為過,連陶笙自己都想不出還能有什么讓他變成這樣。
陶媽媽?
就算是陶媽媽再生氣的時候,都不大可能舍得他一個人頂著三十九度的高燒亂跑。
陶笙笑了笑,撇開話題道,“我退燒了吧?”
“早著呢,還得休息會。”簡淼回道,“只是我家附近那個醫(yī)院因為這段時間流感病人特多,床位都給占滿了,估計你也不會喜歡那兒,就先把你帶回來了而已。我還想你今晚要再醒不過來,明早我還得把你扛醫(yī)院里去,睡兩天了都。”
“哦,真是……”陶笙忽然一頓,“我睡兩天了?!”
簡淼笑笑,“對啊,我還特地請了兩天假呢,回頭請我出去吃個飯唄?”
陶笙一臉抱歉道,“行行行,我還以為沒睡多久,竟然已經(jīng)兩天了啊,真是麻煩……”
“你跟郭淮吵架了?”簡淼忽然打斷他再次問道。
陶笙動作一僵,下意識的就想隱瞞。
簡淼能這么直接猜出來,除了郭淮在陶笙心里的地位以外,大概還因為對陶笙而言簡淼算是他在b市唯一的朋友,他都沒來過簡淼家超過三次。這回還是不請自來,順便還拖了個高燒。再說簡淼對陶笙和郭淮的事情也是知道的,當初陶笙出柜,陶媽媽氣的飯吃不下覺睡不著,沒幾天頭發(fā)就泛白的時候,也是簡淼替他隔三差五的跑去看看陶媽媽的。
一想到這里,陶笙就更覺得愧疚了,簡淼是真夠朋友,二話不說的替他照顧陶媽媽,又二話不說的來照顧他,相比之下,他對簡淼竟然還存著想隱瞞的心理。
陶笙緩了緩,輕輕點點頭道,“斷了。”
簡淼一挑眉,“哦,這么利索?”
不過這也不能怪陶笙,這么多年來,和誰他都很少傾訴自己的煩惱,大家各過各的,誰還專門給你當出氣包啊。所以這么多心事憋在心里,幾乎都已經(jīng)成了習慣。而今天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認,反而讓陶笙心里舒了口氣。
陶笙笑笑,“早該斷了,是我自己轉不過彎來。”
“中。”簡淼難得的笑起來,他也不去問原因,婆婆媽媽的確實不像他,于是就一邊起身一邊道,“我給你到外面買了點粥來,現(xiàn)在去熱,肯定沒你自己做得好吃,將就著點啊。”
“簡淼。”陶笙在簡淼起身的那一刻,定了定神,叫住了他,“真的謝謝你。”
簡淼頭都沒回,懶洋洋的答道,“謝屁,又不是白給你,都說要請我吃飯了。”
陶笙頓了頓,然后笑了起來,心里沒來由的覺得輕松。
簡淼知道他不喜歡欠著別人什么。
陶笙又在床上坐了會,喝了點水,不得不說簡淼說的是事實沒錯,他的身體距離好確實還差點,只不過沒有最開始燒的厲害而已。
一睡就是兩天,大致也能料到他病的有多重了。
兩天……
陶笙的眼底黯了黯,郭淮恐怕還在法國那邊被各種公務纏的分身乏術吧。他走或者是不走,對郭淮來說,影響還真不會有多大。
他倒是沒忘記和郭淮確定關系的那一天,郭淮說過什么。
“你什么時候想走了,說一聲就好,”郭淮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煙霧里的眼神也似乎不是在看他,“我床邊上不缺人。”
郭淮床邊上確實不缺人,都說他換床伴跟內褲似得勤,陶笙呆在郭淮身邊的這四年,也難保他沒有在外面自己換條內褲。
只是陶笙一直自欺欺人以為,呆在郭淮身邊就算是特殊了,卻沒想到,就算定了個六年,也抵不過郭淮心里十年前就種下了的那朵白蓮花。
陶笙緩步走向客廳,伸手遮了遮刺進眼底耀眼的燈光,一邊道,“簡淼,你明天還是去上班吧,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沒事,”簡淼還在搗鼓他家的微波爐,“反正我手上有兩個單子,在家做在公司做都一個樣。”
陶笙看了看他,走上前去在微波爐上熟練的按了幾個鍵,動作之快看的簡淼直咂嘴。
“你平時都吃些什么啊?泡面都不會煮吧?”看著已經(jīng)啟動了的微波爐,陶笙無奈的回到廚房外找了個椅子坐下。
簡淼家不是傳統(tǒng)的方形桌子,而是一個和廚房連接起來的吧臺設計。陶笙坐在了外面那個,簡淼就在里邊給他倒了杯橙汁,“那沒辦法,男人不擅長家務是常事。”
陶笙笑了笑,“那你房子還這么干凈。”
“可這一磚一瓦都是老子親手弄的啊,”簡淼把被子往陶笙前一推,“要我看著它東面窗一襪子西面窗一內褲的我可辦不到。”
陶笙笑了起來,雖說夸張,不過當初他們大學宿舍那會,基本就是這個狀況。
粥端上來之后,簡淼忽然問道,“我記得你上次給我說過你在哪兒上班來著?”
陶笙拿勺子的手一頓道,“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我之前給公司請了一周的假,后天到期。”
“也差不多,你有什么打算?”簡淼問道。
陶笙被他問的一愣,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