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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帶回來的人里面沒有川上富江?
虎杖悠仁腦子里一團亂,他對于川上富江的感覺現在既復雜又奇異,他對她似乎并沒有之前那種不知來自于何處的喜歡了,可一想到昏迷前見到她的最后一面,他又不可抑制的感到難過。
他快走出教學樓時,忽然猛地回憶起來了剛剛家入老師說的話,另一個人現在還被關著。
高專只是個學校而已,能關人的地方本來就不多,而他恰巧知道一個。
之前他吞下第一根手指的時候去過的那個房間。
五條悟除了他還帶回來了誰?虎杖悠仁一邊掉頭往那個教室的方向狂奔一邊開始在腦海中瘋狂排查人員。
不是川上富江,也不可能是獄門疆破開時身受重傷的宿儺和腦袋上有縫合線的那個人,那就只可能是和那個有縫合線的人長的一樣的人。
他是咒靈?
虎杖悠仁一口氣跑到房間外面,一把推開房門,和里面的人正好對上了視線。
啊是你啊,房間內被綁的只有一個頭能自由活動的男人看了看他了然的眨了眨眼睛,你好像是悟的學生。
你說的是五條老師?虎杖悠仁站在門口扶著門框,猶疑的問道。
對啊,男人雖然被綁的只有一個頭能動,卻看起來閑適極了,你見到他了?
我沒見到不是,虎杖悠仁晃了晃頭,努力把被男人帶歪的話題拉回來,你是咒靈?
他躊躇的站在門口,忽然開始后悔起自己的莽撞來。
他不應該什么都沒搞清楚就來這里找他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人類還是咒靈,他會被封印在這里至少是但是和吞了一根手指的他同一危險極的。
對了,宿儺。
虎杖悠仁嘗試著感受了一下,似乎現在真的感受不到宿儺的存在了。
他真的在獄門疆內把身受重傷的宿儺封進去了?宿儺都被封印了,面前這個男人怎么還能出來。
他僵硬的捏緊了門框,開始思考現在要是關上門會不會顯得有些突兀。
你緊張什么,門內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我就算是咒靈,我現在也不可能忽然攻擊你。
更何況我不是咒靈,我和你一樣是咒術師。他補充道。
你怎么看出來的。虎杖悠仁警惕道。
男人的表情被添上了一層無奈之色,你都快把對我的懷疑寫臉上了。
再說了,我被綁在這里也是我自己要求的,他艱難的聳了聳肩,這些符咒還是你五條老師親自貼的。
怎么這么奇怪?他說完五條老師這個詞語后咬了咬下嘴唇,我怎么感覺說完這個稱呼跟被五條悟占便宜了一樣。
你認識五條老師?虎杖悠仁走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毫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對啊,老同學了。
五條老師沒提過。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想了一會,緩緩說道。
很正常,男人看起來有點困倦,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表情像是個深謀遠慮的老狐貍,畢竟沒什么必要跟別人提起一個死人嘛。
就像你看他現在也什么都不跟人提就他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看著虎杖悠仁的表情有些尷尬的撇了撇嘴,哦,當我沒說。
你死了?不對,川上富江死了?虎杖悠仁腦子里一團亂。
呃男人試圖補救,準確來說我們都死了?
你能在這里看見我純屬一個意外,他有點糾結要不要繼續講下去,看見虎杖悠仁的神情之后識趣的換了話題,算了我覺得你沒興趣聽我為什么復活。
五條老師在哪?虎杖悠仁嘴巴張張合合,最后問出來這一句話,他下意識覺得眼前的男人能夠給出答案。
大概在后山吧男人沉思了片刻居然真的給出了一個地址,至于大概在后山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虎杖悠仁再沒興趣去聽男人接下來說什么,他幾乎是奪門而出。
哎男人在身后喊道,你倒是把門關上啊。
作為一個被封印在這間房間里的人,他自我管理意識還挺強。
對了,他忽然想起來,我叫夏油杰,要是悟問起來就說是我告訴你的。
虎杖悠仁如風一般回來關上了門,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好吧,夏油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要我帶的話都帶到了。
虎杖悠仁一陣風一樣跑到學校后山,他本來的跑步速度就快,現在更是快到了極致,他腦子還什么都沒有來得及想,人就已經到了后山上。
五條悟站著的位置格外顯眼。
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氣,停下腳步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向五條悟走去。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五條悟的面前立著一個黑色的石碑。
悠仁來了啊。他聽見身后的腳步聲頭也不會,說話的語調堪稱平和。
一點也不像是平時的他。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的聲音堪稱艱澀。
他已經大概猜到那個石碑下面是什么了。
下面什么都沒有。今天他的心思似乎極其容易被人看穿,五條悟還沒等他開口就像是看見了他腦海里在想什么一樣先開口道。
他今天極其正式的穿了一套全黑的西裝,虎杖悠仁走到他身邊才發現他右手上拿著一個獄門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