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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瑚是誰?五條悟突然問道。
上次被你拔了頭那個。川上凌回想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形容漏瑚。
哦五條悟拖長音調似乎在回憶著些什么,是它啊。
我先進去。川上凌臉色一變,忽然從地上站起了身,我感覺獄門疆在里面。
而且少了一個人,他皺著眉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和虎杖在外面解決完之后直接推開那個門應該就能進來了。
如果里面的領域沒有被我打破的話。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他說完這句話就匆匆上樓推開了那扇門。
好吧,五條悟遺憾的搓了搓手,接下來就要我們快點解決了。
獄門疆是虎杖悠仁一臉迷惑的開口。
獄門疆是一個單純的,用來封印的咒具。
川上凌一邊推開門一邊想道。
他第一次得知這個東西是在夏油杰口中,他們打算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是在平安時代,他把宿儺封印進去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平安時代第一眼就認出這是獄門疆,是因為見到夏油杰時,他身上帶有獄門疆的氣息。
但在剛剛的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他完全認反了。
不是夏油杰身上有獄門疆的氣息,是獄門疆上有夏油杰的氣息。
他作為一個真正接觸過獄門疆的,感受過獄門疆到底應該是什么樣的人,居然沒有在被五條悟打倒在底下的花御和即將趕來的漏瑚身上感受到獄門疆的存在。
他只在這兩個咒靈身上感應到了當初那個他以為是獄門疆氣息的東西。
這不符合邏輯。
他從獄門疆內出來后,就和它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應,就好像是他在被獄門疆封印的邊緣走過一遭之后,就和它建立了奇妙的鏈接一樣。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否定了那種氣息是不屬于獄門疆的。
那它屬于誰幾乎可以說是昭然若揭。
它屬于夏油杰,但又可以說不是夏油杰。
川上凌一把推開公寓外的大門,門內是一片陽光海灘。
這片不知道是誰的領域內,連陽光炙烤皮膚的質感都做的如此真實,刺眼的陽光幾乎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傾瀉在這片海灘上。
川上凌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的沙灘上放著一個空著的沙灘椅,它突兀的出現在這片陽光海灘上,顯得格格不入又恰如其分。
領域的主人一定在領域內。
川上凌朝著海灘走去,他自認自己的速度不算慢,但整整走了幾分鐘,他也依然還在眼前的這片沙灘上,沙灘邊緣的海岸似乎觸手可及,但是卻永遠都走不到。
從沙灘走向海灘的這片距離被人為的無限拉長了。
川上凌撇了撇嘴,放棄了直接往海岸線邊走的決定,轉身朝著沙灘椅走去。
沙灘椅孤零零的佇立在沙灘上,這片領域內的海岸做的意外的還原,炙熱的陽光,微涼飯海風,隨風吹過來的海洋氣息混著水汽不斷的往他的肺管里塞,使他鼻腔間充滿著這股昂貴的仿真海灘氣味。
確實昂貴,畢竟那些有錢但不能去海灘的忙碌有錢人們,有再多錢也不能雇傭一個咒靈開領域為他們服務。
川上凌一邊想一邊漫不經心地踢著沙子走路,走到沙灘椅旁的遮陽傘下,驟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涼爽了下來。
這片沙灘的制造者顯然熟知海邊沙灘上沙子的特性,不被陽光照到的遮陽傘下,插著傘桿的沙子潮濕涼爽。
川上凌十分不見外的坐到了沙灘椅上,嘆了一口氣:有點不公平。
沒人接他的話。
或者說,這片領域內除了他的其他生物,也不能被稱之為人。
真的有點不太公平,他費解的撐住下巴,你明明自己在海里,卻把我往沙灘上趕。
海面上一個紅色的凸起動了動。
哦你醒著啊,川上凌抬頭朝著紅色凸起那看了看,我還以為你不在這里。
紅色凸起沒有反應。
好歹說句話吧他百無聊賴的撥了撥沙灘椅下的沙子。
它不會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或者說,它不太會用人類的交流方式。忽然出現的夏油杰把手撐在沙灘椅上愜意道。
但是這片領域是不是非常實用想,他彎了彎嘴角笑了一下,跟真實的海岸幾乎沒有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川上凌緩緩開口,真實的海灘不會讓我走不進海水里去。
對對。夏油杰像是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手撐著沙灘椅的兩邊低頭笑起來。
它不會說話就不會吧,川上凌忽然毫無預兆的轉過頭,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和他交流。
畢竟交流這個東西,川上凌歪頭看了看夏油杰,忽然毫無預兆的抽了一下鼻子,還是要親自來交流比較好。
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起來。
占據別人的身體不是一個好習慣,川上凌緩緩掃視了一遍夏油杰,尤其是在身體的原主人或許還活著的情況下。
那倒不會。夏油杰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