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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飛快后退一步:當然是因為要是讓他們看見你推開我, 不久誤會我們在吵架了嗎?
沒事,現(xiàn)在我們不止吵架了, 還可以打架。川上凌沒忍住上去踹了五條悟一腳。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擋住的, 沒想到踢過去之后,五條悟月白色的和服下擺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清晰無比的木屐鞋印。明明上次在天臺頂他踢這孫子的時候都沒踢到的。
你還真踢啊?五條悟大呼小叫,好像川上凌不是踢了他一腳而是砍了他一刀一樣。
你無下限呢?川上凌無語的看著那個鞋印反問道。
我沒開啊,五條悟彎腰看了看抱怨道, 你都踢青了。
你應得的,川上凌也沒想到居然真的能踢到他,一時心情好了不少,你說你好好的不開無下限干嘛?
五條悟蹲下來心疼了揉了揉自己的腿,才故作委屈道:因為給你剪頭發(fā)了啊。
川上凌摸了摸短了不少的頭發(fā),瞬間開始強詞奪理:誰叫你不開的。
這不是才被你拉出來嗎?五條悟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摸下巴道,不過為什么你頭發(fā)會變這么長啊。
嗯?川上凌一下子沒跟上他跳躍的話題。
我不知道啊,他奇怪的摸了摸發(fā)梢,我一來就穿著那身衣服,頭發(fā)也變得特別長。
對啊他說完這句話忽然看向五條悟的頭頂,之前看習慣了不覺得,現(xiàn)在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怎么五條悟還是短發(fā)。
你頭發(fā)怎么會變長?
事實上我不止頭發(fā)沒有變長五條悟也跟著薅了一把他的頭發(fā),我到這里來的時候衣服也沒有換。
有一種解釋,五條悟圍著他轉了一圈思索道,錨點沒有找到同血緣的親人,于是作為這個時間點上唯一擁有這份基因的你被時空當成了時間線上的原住民,自動修正了你的穿著打扮。
那我手上的腕帶為什么還在。川上凌眼看著自己馬甲要掉,飛快轉移了話題。
我也不知道,五條悟聳了聳肩,畢竟我還沒來得及拆開仔細弄它就已經把我們送到這里來了。
比起這個我還是跟關心為什么你沒有同血緣的親人。他又把話繞了回來。
我怎么知道,川上凌發(fā)動死不認賬的優(yōu)良傳統(tǒng),通通把鍋甩的一干二凈,平安時代宿儺殺了那么多人說不定之前的族人全被殺了,只剩下看懷著最后獨苗的孕婦被川上家救了呢?
他可真是為了狡辯什么鬼話都說出口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身份肯定有蹊蹺。至少肯定不是像川上凌說的那樣。
這七天我讓人調查完了,沒有任何姓氏是川上的家族。五條悟幽幽補充道。
萬一川上是后面改的姓呢?川上凌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甩鍋手段。
我曾經懷疑過十梨香是我的后代,他忽然提起了那個會制造幻境的女仆,你沒有調查過十梨嗎?為什么她會有只有我們會刻的紋章。
沒有。五條悟眼看川上凌這么費力的轉移話題,干脆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我現(xiàn)在讓五條家的人去查查。
狐貍尾巴反正已經露出來一半了,就差最后一截也不急著這會全拉出來。
川上凌在心中松了一口氣,能糊弄一天是一天,他在現(xiàn)代做的天衣無縫,連五條悟都沒查出來問題,只能在心里懷疑他的身份有問題,誰能想到一朝穿越,被五條悟的改裝陰了一筆,在平安時代漏了餡。
川上凌一臉被陰了的神色全被五條悟看在眼里,他自以為表情管理非常好,卻沒想到在六眼的掃視下,他心情波動時眼中的神色簡直一覽無余。
這也就是現(xiàn)在川上凌被突然掀了馬甲心情起伏,要換在平時,他可是絲毫不恰當的情緒都不會顯露出來的。
五條悟津津有味的欣賞了片刻這平時看不到的神色,這才悠悠開口:那我現(xiàn)在去叫五條家的人查。
你要不想見五條家的人的話,在這待著也不錯,他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揶揄道,反正傳說里輝夜姬也是掉在竹林里的天女。
這就明顯是故意的了,放眼整個平安時代現(xiàn)在認識他的人,也就只有五條悟知道他壓根不是什么輝夜姬。
你是自己走還是等我打你走。川上凌深呼吸了幾下平心靜氣道。
走了走了。五條悟利落轉身離開,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顯然是看見川上凌被他惹生氣之后非常開心。
這孫子簡直病得不輕。
川上凌眼看著他笑著走遠才在心里罵了一句,現(xiàn)在他身份有蹊蹺已經成定局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最大限度的挽回損失順便再給川上凌套層合理的殼。
比如說要不改成整個川上家族都是川上富江一手造就的傀儡就是為了讓川上凌相信他們是普通咒術師?
那平安時代沒有和他同血緣的人這個問題就要看有沒有十梨這個家族讓他往下編了。
川上凌剛在腦海中為接下來要編的話起了個頭,就看見本來走了的五條悟又回來了。
你東西忘拿了?川上凌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五條悟皺著眉搖了搖頭:不是。
我一提起十梨這個姓,五條家的人就告訴我這是個有名的咒術家族,根本不用查。
大家族?川上凌奇怪的站起了身。
那為什么他話說到一半就對上五條悟的眼神,兩人同時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既然在平安時代十梨家是個大家族,那怎么他在五條家從來沒有過任何記載,還落到了那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