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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凌。川上凌替他補充了自己的名字。
對,就是這樣。沢田綱吉摸了摸總結。
所以那個叫川上富江的人也和我一起被綁到了這里?川上凌挑了挑眉毛確認道。
不是,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可能我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你。
他抬頭比劃了一下川上凌的高馬尾:川上富江不是這個發型,你們長得太像了, 我沒有發現,就跟了上來。
這地方這么容易跟過來?川上凌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貨車后備箱內帶著的時候感覺到的路程。
雖然綁走他的手段簡單粗暴,但開車的人顯然是有一定干這種事的經驗的, 一路上過來繞了不少路不說,還一邊走一邊在兜圈子。
我早說他們干這種事會被找上門來的。女仆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是在得知川上凌沒有騙她之后稍微消了點氣。
不過她對川上凌依然沒有好脾氣:我也不知道你朋友現在會在哪, 但大概率會在那幾個地方。
我不管你現在到底是誰,反正找到人之后你們三個就趕緊滾。她撂下這句話之后轉身就開始帶路。
沢田綱吉睜大眼睛看了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女仆,又轉頭看了看跟川上富江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川上凌。
不走嗎?川上凌指了指女仆,那我走了。
沢田綱吉糊里糊涂的就跟了上來,他現在在這里沒有找到川上富江其實完全可以走了,但他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就跟了上去。
三人順著樓梯下到了房子一層。
這似乎是一片獨棟的別墅區,所有房子之間隔的很遠,川上凌透過窗子,只能看見遠遠隔著一片小樹林的另一個房子。
這房子的位置還真挺適合干這種勾當。
真要是有人逃出來了,方向感不好的恐怕十幾分鐘都跑不出這一片小樹林。
他們似乎已經走出了房子的住宅范圍內,本來一直鋪在走廊內的地毯從這里開始忽然斷開,變成了沒有任何地板的水泥地。
三個人中只有女仆穿的是小牛皮高跟,鞋跟的聲音在有點空曠的環境內顯得格外的明顯。
兩人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女仆忽然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前面我不去了,她干脆利落的說道,你們自己進去找吧。
沢田綱吉好奇的探頭往里看了看,里面的燈光暗極了,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謝謝帶路。
不用謝謝,女仆翻了個白眼,反正里面有人看著,他們沒我這么好糊弄,你們進去找你朋友自求多福。
她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回去了,小高跟在水泥地上踏出清脆的聲音。
走嗎?川上凌等她走遠后指了指里面看向沢田綱吉。
你不想去也沒關系的,川上凌想了想補充道,畢竟你以為是川上富江被綁走了才來的,我去找我朋友沒必要把你拖進來。
不是,沢田綱吉嚴肅的搖了搖頭,我做不到放你一個人進去。
川上凌看著一點也不會打架的樣子。
行吧。川上凌十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就當我欠你和那個川上富江一個人情。
他說完這句話就提步走了進去,他走的極快,沢田綱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里面傳來幾聲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他連忙跑了幾步追上去,接著就聽見了幾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川上凌?他推開門緊張的環視了一圈,接下來想說的話就梗在了嗓子眼里。
嗯?川上凌扭過頭看向沢田綱吉,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已經解決了。
地上躺的是幾個壯漢,房間內還擺放著一副打到一半的麻將。
看上去都是在毫無防備之際被川上凌干脆利落的一招打暈的,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躺到了地上。
沢田綱吉看著地上起碼有兩個川上凌那么壯的大漢,緩緩把剛剛想說的小心咽回了嘴里。
怪不得他剛剛要進來之前那么輕松。
虧他還自以為自己體術還行,看川上凌這一副細胳膊細腿沒什么肌肉的樣子還怕在他這個不知道房主是誰的別墅里吃虧。
現在看來他進來和不進來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看著川上凌反應極快的把聽見重物倒地聲后趕來的幾個人干脆利落的處理掉,沢田綱吉默默收回了想提醒他有人來了的手。
他現在相信川上凌和川上富江不是同一個人了。
他們倆雖然看起來一模一樣,可行事風格簡直完全是兩個極端。
川上富江離開宴會之后,有一種無形的力場隨著川上富江的離開同時離開了宴會廳。里包恩等她走出宴會廳才表情凝重的告訴他,剛剛川上富江在宴會廳內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說話,因為她什么都聽得見。
川上富江對他人的攻擊性像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她做什么仿佛都是理所當然的,她走向宴會中心的時候,所有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人,都在為她讓路。
她近乎于本能的掌控著所有人,即使是被里包恩提醒了這一點的沢田綱吉,也很難控制住心中對她的好感。
所以他才在看見川上富江被綁走之后跟了上來。
只是他沒想到被綁走的不是川上富江,而是一個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男生。
川上凌行事跟川上富江一點都不像,沢田綱吉站在原地想了想要是川上富江出現在這里會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