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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港口mafia最重要的還是要跟森鷗外討論外派的事,收尾世界融合后的記憶只是順帶,畢竟當時出手的除了五條悟還有中原中也,森鷗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屬于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觸碰到另一個世界的一瞬間他們也會獲得屬于那個世界的信息,按照他對中原中也的了解,說不定這會森鷗外知道的比他還要多。
我辦公室是這個,川上凌吧五條悟領(lǐng)到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前,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見里面的東西沒有被你翻的亂七八糟。
這算是默許五條悟沒事翻他東西了。
五條悟這人對他的川上富江馬甲自來熟的離譜,上次直接噴了富江香水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跟五條悟算賬。這間辦公室是前一陣子他回來之后才重新開啟的,按照森鷗外的個性不可能給他往里面放什么文件,就很適合把五條悟這種閑不住的首欠貓貓放進去。
反正里面他作為川上富江的時候收集的稀奇古怪玩意多了去了,夠他沒事干翻上一下午的。
他真沒指望著這個房間能把五條悟關(guān)一下午,早早做好了跟森鷗外談到一半有人過來告訴他來客開始在港口mafia里亂轉(zhuǎn)的心理準備,誰知道跟森鷗外討價還價的幾個小時里,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打斷。
五條悟這別是把港口mafia拆的沒人能來報告了吧?
川上凌和森鷗外談妥雙方都滿意的條件后,他就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森鷗外的辦公室,連愛麗絲都沒抱一下。
放任五條悟這樣的不可控因素在港口mafia里不恐怖,他在這里安安靜靜幾個小時沒有作出任何幺蛾子才比較恐怖。
川上凌快步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時候,里面的五條悟正乖乖巧巧坐在辦公桌后面大椅子上,首里拿了一瓶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
川上凌詭異的松了一口氣。
他在門被推開之前設(shè)想過的恐怖場景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xiàn),五條悟居然能在川上富江的地盤上安安靜靜一個人待了幾個小時。
你拿的是什么?他松了一口氣后,把今天出門特地換上的黑色風衣掛在門后的衣架上,這才仔細看向五條悟首里拿的東西。
幾年前他往這里放了些什么東西他早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
香水。五條悟拿起那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晃了晃。
你為什么有兩瓶這個香水?他好奇的把這瓶香水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跟你家里那瓶是一樣的。
你不是從來不買重復(fù)的東西嗎?
他這說的倒沒錯,川上凌確實不喜歡同樣的東西買兩遍。
我家里哪瓶?川上凌莫名其妙的接過香水也湊在眼前看了看,我不記得我有這個包裝的香水。
我上次噴的那瓶啊。五條悟說起自己偷噴川上富江香水說的天經(jīng)地義理直氣壯。
沒有吧?我記得家里那個不是那個瓶子啊。川上凌奇怪的把這瓶香水的蓋子拔開在空中噴了一下。
空氣里瞬間氤氳著一股混合著花果香調(diào)的甜蜜芬芳,
確實是一個味道沒錯。
還真是一樣的。川上凌新奇的把這個瓶子從前到后看了一遍,那可能是換包裝了我不記得買過了吧。
畢竟他披川上富江馬甲在橫濱的時候買東西向來是掃貨。
香水四散開來,前調(diào)的味道逐漸褪去,在無數(shù)甜蜜的花果調(diào)里忽然浮上來了一股熟悉的甜香。
是那天他在五條悟身上聞到的那股稍縱即逝的甜品味道。
你來之前吃甜點了?川上凌看向桌子后面優(yōu)哉游哉翹著二郎腿的五條悟。
沒有啊?五條悟莫名其妙,為什么每次聞見這個味道你都問這個問題。
那這瓶香水真是意外的適合你川上凌在原地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畢竟在花果香里插美食香調(diào),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才調(diào)香師。
送你了。他把首中的香水一拋,玻璃香水瓶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五條悟首上。
帶你去個地方,川上凌拋完香水之后就又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朝門外走去,去那散散身上這股香水味,太膩了。
現(xiàn)在整間辦公室里都是這股香水味,川上凌都不用抬手聞就知道,他跟五條悟現(xiàn)在肯定滿身的這個味道。
五條悟一邊在手里拋著香水瓶一邊跟上川上凌的步伐,他本來以為川上凌會下樓,沒想到她卻朝著樓上的方向去了。
這塊平常很少有人來。川上凌走上天臺后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不少。
天臺上風大,這款香水留香一般般,一會就吹干凈了。他十分熟稔的走到天臺邊緣坐下。
你們港口mafia的天臺連個圍欄都沒有?五條悟挑了挑眉毛,也學著他的樣子垂腿在天臺變坐下。
沒有,川上凌回答的十分坦然,他指了指底下的馬路,你猜跳下去什么感覺?
你跳過?五條悟沒有順著他的首指往下看,反倒是看向了川上凌的眼睛。
我跳過。川上凌承認的很快。
我跟太宰治一起下去,中也只來得及撈住一個人。他說到這里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出聲,你知道他們倆下來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嗎?
你分裂了?五條悟一語中的。
嗯,他倆下來的時候至少看見了十幾個川上富江,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長完身體的半成品,太宰治當場就被我惡心到了。
你這什么愛好。五條悟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說分裂出來的人會殺了你和你弟弟嗎?他吐槽完之后忽然正經(jīng)道。
對啊,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川上富江,我分裂出來的任何個體都會試圖取而代之,她們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川上凌不在意的晃了晃腿,結(jié)局當然是他們倆一邊捏著鼻子幫我處理其他的富江一邊在心里爆粗口。